“小七,你醒了,感覺怎么樣?”穿著白大褂的邵逸飛走了進來,看到她醒來,一臉的驚喜。
邵逸飛是她讀衛(wèi)校的同學,現(xiàn)在是內(nèi)科醫(yī)生,一直對她很關(guān)心。
南七在床上坐了下來,“我的眼睛……”
“小七,你別怕,我跟醫(yī)院的領(lǐng)導已經(jīng)打了招呼,以后有人捐贈角膜的話,會第一個給你!”邵逸飛連忙安撫道。
南七的心,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卻瞬間涼透。
自己的眼角膜,真的被摘掉了!
“可是,為什么一點都不疼呢!”她茫然空洞地看著遠處,喃喃地小聲問。
剛問出口,又兀自笑了。
可能是心太疼了,所以感覺不到傷口的疼了吧!
邵逸飛在旁邊坐下來,小聲說,“小七,你懷孕了你知道嗎?”
南七一怔,忙看向他,“你,你知道了?”
邵逸飛點頭,“手術(shù)前,院里給你做了檢查,但結(jié)果我沒讓寫上去,我想蔣季晨應(yīng)該是不知道你懷孕了的,所以才會讓你把角膜移植給寧熙兒?!?br/>
南七松了一口氣,“逸飛,求你,不要告訴我哥哥!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邵逸飛瞧著一臉蒼白的南七,心疼地擰眉,“小七,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在蓉城的上流圈子里,一直有一個諱莫如深的話題:南七表面上是蔣季晨的妹妹,但其實是他泄欲的工具!倆人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雖然只是道聽途說,但想起南七每次談及蔣季晨時那種毫不掩飾的傾慕神色,邵逸飛就覺得心塞。
對小七,他已經(jīng)默默喜歡了四五年,也直接或間接地表白過,但都被她婉拒。
南七咬了咬唇,“我不想說,如果你真的關(guān)心我,幫我隱瞞!”
邵逸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七,我可以幫你隱瞞一時,但你覺得如果你一直在蔣季晨身邊的話,他會讓你的孩子平安生下來嗎?”
提起蔣季晨的名字,南七的眼眶瞬間紅透,心里一陣陣地抽搐,她無力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想過……”
“小七,跟我走吧!”邵逸飛抬手輕輕握起她的手腕,“蔣季晨和寧熙兒大婚的消息已經(jīng)傳得滿城風雨,你何必還留在這里折磨自己?我?guī)汶x開這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南七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不,我不走!我要看到寧熙兒人設(shè)崩塌的時候!我要看到我哥哥放棄寧熙兒的時候!”
“他放棄了也不會對你好的!”邵逸飛著急地道。
“邵醫(yī)生,你這是想誘拐我妹妹私奔?”
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南七驀地抬眸看去,只見蔣季晨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
邵逸飛起身,不卑不亢地看向他,“蔣季晨,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這么對自己妹妹的男人!你簡直禽獸不如!”
蔣季晨不怒反笑,挑眉挑釁地看著他,“邵醫(yī)生,你是醫(yī)生還是居委會的?別人家的家務(wù)事也管?”
“逸飛,我沒事了,謝謝你來看我,你快走吧!”南七怕蔣季晨對付邵逸飛,忙下床來推他走。
邵逸飛不走,紅著眼睛瞪向蔣季晨,“蔣季晨,最應(yīng)該把眼角膜給寧熙兒的不是小七,而是你!你一直都眼瞎,與其有眼無珠,還不如直接瞎了算了!”
“是么?我瞎了,你就可以在我眼皮底下和我妹妹卿卿我我了?”蔣季晨始終不怒,勾著唇笑得邪肆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