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看熱鬧,看著看著,自己便也變成了熱鬧)
最后孟崀經(jīng)過反復(fù)琢磨和思考之后,還是覺得這事不太靠譜,便只得支支吾吾地說道。
“虎爺,我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候談婚論嫁真的不太合適,現(xiàn)在東萊城里形式一片混亂,虎爺?shù)纳庖彩敲媾R著很大的挑戰(zhàn),要不然……這事我們先……緩一緩?”孟崀只覺得確實有些盛情難卻。
“那孟公子,你的意思就是不答應(yīng)這門親事了?”鄭虎有些咄咄逼人地說道。
“……”
孟崀有些無語,頓了頓,最終這般說道。
“虎爺,干脆這樣,你看可好,能否給我一年的期限,一年之后,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來娶你的女兒?!泵蠉~只覺得這個決策簡直就是天衣無縫,若是一年之后,自己仍然不能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那么多半自己就沒辦法穿越回去了,到時候再娶鄭蕾蕾也不遲。
“喔?孟公子一定要等到一年之后么?”
“虎爺,剛剛我所說的,自己惹上了大麻煩,有殺身之禍,并非玩笑話,我也是十分擔(dān)心鄭蕾蕾嫁給我之后的安全問題,所以若是一年之后,我還活著,那我的麻煩就多半已經(jīng)解決了,那個時候再娶鄭蕾蕾,她就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了,所以虎爺你看能不能先緩一年?”
“那以何為憑證?若是一年之后你或者我反悔怎么辦?”
“若是虎爺不放心,我們可以立個字據(jù),有字據(jù)為證,虎爺應(yīng)該就可以放心了吧?”
鄭虎頓了頓,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片刻之后,又說道。
“立字據(jù)之事,就免了吧,強(qiáng)扭的瓜不甜,而且我也相信孟公子不是食言之人,我鄭虎更不是會食言之人,我們就以口頭約定為據(jù),那我便再讓小女等你一年?!?br/>
“一言為定?!闭f到這個地步,孟崀總算覺得有些如釋重負(fù)了。
之后孟崀便又與鄭虎隨意閑談了幾句,而牟壹壹和鄧紅汝也賞花歸來,三人便與鄭虎告了辭,離開了鄭府。
三人離開之后,鄭蕾蕾便從鄭虎身后的那邊墻后走了出來。
鄭虎微微嘆了一口氣,對鄭蕾蕾說道。
“蕾蕾,如你所愿,爹爹也盡力了,剛剛的我們的對話你應(yīng)該也全都聽見了,孟崀的心思實在是難以琢磨,這門親事你還愿意等么?”
“多謝爹爹成全,讓爹爹費心了,但是不論如何,女兒都愿意等他?!?br/>
鄭虎微微點了點頭,又緩緩說道。
“如今我們鄭家已經(jīng)與京城韋家為敵,遇上了大麻煩,在這未來一年的時間里,也不知道我們鄭家是否會發(fā)生什么重大變化,可能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鄭家便已經(jīng)落寞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孟崀還會不會守約?!?br/>
“爹爹,我相信孟公子的為人,孟公子根本就不是看重這些事情的人?!编嵗倮倌樕细‖F(xiàn)出幾絲淡淡堅定。
“如果這樣,那當(dāng)然是最好,只是蕾蕾,爹爹還是希望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無論是面對我們鄭家的落寞,還是面對孟崀的失約,希望你到時候都能坦然接受?!?br/>
“爹爹,你放心吧,無論我們家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是你的女兒,我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而至于與孟公子的婚約,如今我們已經(jīng)盡了力,女兒便也再無遺憾了。”
鄭虎十分欣慰地點了點頭。
……
話說孟崀三人出了鄭府之后,孟崀也沒給牟壹壹和鄧紅汝解釋剛剛的事情,只是深吸了幾口氣,然后走了幾個輕盈的步子,只覺得剛剛在鄭府正廳里一個人面對巨浪般襲來的汩汩真摯的誠意,實在有些扛不住,現(xiàn)在這事情也算是有了一個兩邊都能接受的結(jié)果,孟崀便總算放松了下來,此刻心情也是格外的暢快。
三人打一條熱鬧的市集街走過,見不遠(yuǎn)處一片熱鬧,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水泄不通,不時還有喝彩聲和掌聲傳出來。
若是平日里孟崀斷然是沒有興趣去湊這個熱鬧的,但此刻偏偏覺得心情大好,有人愿意決定將寶貝女兒嫁給自己,當(dāng)然是值得自己高興的事情,而自己雖然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接受,但好歹也算做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決定。
所以孟崀這時候便饒有興致地擠進(jìn)了人群之中,要看看那人群之中到底圍著什么樣的熱鬧。
三人擠進(jìn)人群之后,只見人群之中圍著幾個江湖人士在雜耍賣藝。
徒手碎大石,火中取栗,口唇接鏢,舞槍弄棍……
孟崀見都是些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的雜技,便驟然失了興趣,正想離開,卻突然見一個人拿出一把劍,又見另外一個人單手托住一個肚大的南瓜。
然后提劍之人便對著那南瓜一陣速度極快的舞動,只見南瓜的皮屑在空中一陣零亂的飛舞,緊接著便見那大南瓜之上秒秒鐘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精致的人臉畫像。
“好!”人群之中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好快好精準(zhǔn)的劍法,這般精湛的劍法怎么會在街頭賣藝?!蹦惨家家詷I(yè)界人士的眼光,發(fā)表著專業(yè)的看法。
“這伙江湖雜耍也是不久前才來到東萊城的,就是靠著這一手絕活,近日來在東萊城各個大街小巷表演,又是賺吆喝又是賺銀子的?!编嚰t汝以本地專業(yè)地痞的眼光,發(fā)表著另一種專業(yè)的看法。
“那個劍手竟然還是個左撇子?!蹦惨家加终f道。
此刻孟崀突然心頭泛起了幾絲不好的預(yù)感,他見那個劍手這般嫻熟精湛地在南瓜上面作畫,第一個深刻感覺便是覺得個劍手的手上的劍,實在是一把好劍,那光澤,那劍刃,絕對不是一般的劍。
而孟崀第二個深刻的感覺,便是那個劍手竟然也是個左撇子,這不得不讓他想起幾個月前,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面臨的第一個刺客,也是一個左手劍客,這其中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蹦莻€剛剛以劍刻畫的人,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那人一手提劍,一手拿著端著一個接收隨意的小缽,圍著人群打著圈。
當(dāng)那人走到孟崀這面的時候,孟崀突然眼眸一亮,心頭大呼一聲。
“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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