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后,其他幾個沒有往我這邊看的人,也都刷的一下轉過來了頭,盯向我。
我愣了一下,不禁在心里面暗叫一聲不好。
被叫做虎哥的刺青男盯著我,我心想我和他們無仇無怨,上次也沒有動到他們,所以他可能會因為我是一個女人而放過我吧,到時候我就可以告訴陸厲懷有人在跟蹤他,讓他先一步把刺青男他們給制住。
但是很顯然,我想得太美了。
刺青男朝旁邊啐了一口唾沫,說:“路北搬去哪了?”
路北搬家了?
我有些疑惑,看著刺青男那倒豎的眉毛,一時間,有些被嚇到的往后退了退,說:“不知道。”
“不知道?看來你這是沒把我們哥幾個放在眼里,到現在還在幫那小子保密呢是不?!?br/>
他說著,直接朝我走了過來,幾個小弟跟上躥下跳的猴子似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可是我,連路北搬家了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
我想要求救,然而四周都是空蕩蕩的,只有高大無比得樹木,還有爬在圍欄上面,密密麻麻的爬山虎。
幾個人輕輕松松的就把我給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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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男推了我一把,見我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笑了下,說:“上次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現在乖得跟只貓似的,看來沒有路北給你撐腰了,你也知道怕了是吧。”
“我真的不知道路北在哪。”
話音落下,刺青男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兇狠,我見這些人吃硬不吃軟,便說道:“而且,路北已經把錢還完了,抓人的是警察,上次你們都把他家弄成那樣,把他打的那么慘,你們?yōu)槭裁催€要找他的麻煩?”
“知道心疼了,知道心疼就對了,我來幫你看看路北知不知道心疼你。”
說完,刺青男直接搶過我的手機,招呼來了早就等候在一邊的商務車,把我給拽了上去,然后按著我的手,用我的指紋解了鎖,找到路北的電話,給他撥了過去。
那一刻,我不禁懊惱的咬著后槽牙,早知道就不備注名字了!
我一邊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一邊不斷地祈禱著,祈禱路北因為視頻的事情而生氣,不要接我的電話!
可,祈禱還不到三秒,電話就被快速的接通了。
因為速度太快,導致刺青男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意外的欣喜之色,還和兄弟們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嚴加看管我。
只聽到電話那邊的路北見沒有人說話,便喂了一聲。
刺青男沒有說話,嘿嘿一笑,說:“路北,我可不是你的小馬子,你能不能聽出來我是誰?!?br/>
“劉虎?”
刺青男沒有說話,原來他叫劉虎。
路北見劉虎沒有回答,心里面已經得知了答案,于是冷下語調說:“劉虎,你把她怎么樣了!”
“嘿嘿,這么著急,看來我沒有看錯人,這女的果然是你的心頭肉啊,不過你放心,你的小女朋友我照顧的好的很,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讓她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好好地,如果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