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淑的電話他每天都會打好幾十個,因為不想被他騷擾,云淑早就更換了電話號碼。傅溫綸只好跟對方的律師通了電話,約談關于離婚的各項事宜。
見傅溫綸腦袋終于開竅了,房間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傅溫綸和云淑,以及彼此的律師,約在了一家酒店見面。
包廂內,幾個人按各自的陣營依次坐好。
傅溫綸看著對面的云淑,他到現(xiàn)在都鬧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愛她的女人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讓整個傅家都跟著變成了笑話。
“非要這樣嗎?”傅溫綸冷著一張臉問。
“那你覺得要怎樣?”云淑臉上充滿了鄙夷的神色,她現(xiàn)在不是一般的瞧不起這個男人“你當初若是答應跟我離婚,事情會變成這樣嗎?傅溫綸,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怪不了別人?!?br/>
對面沉默了良久
“你還愛我嗎?”
傅溫綸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驚的云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傅溫綸,你是有病嗎?你看不出我有多討厭你、厭惡你、惡心你嗎!你們幾個看看,我們都這樣了這是愛的表現(xiàn)嗎?”
云淑這邊的幾個律師都撇撇嘴,對傅溫綸一副不屑的表情。傅溫綸那邊的律師及其尷尬,大概是從業(yè)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奇葩的人吧。
云淑最開始打算不要傅溫綸一分錢的,這幾天經歷了那么多事之后,云淑覺得自己憑什么不要。傅溫綸手里有多少資產,她就問他要多少。
幾個人據(jù)理力爭,商量了半天,最后決定傅溫綸名下的所有財產歸云淑所有,傅溫綸身上剩的,只有現(xiàn)在居住的別墅和其他地方的幾棟房產,而這些,還都傅溫綸的父母留給他的。
這樣的結果云淑還是很滿意的,就是不知道回去的時候能不能將這些資產都帶回去。若是將來有一天她死成了,而這些錢帶不出去,那就太可惜了。
幾個人商量完后,撤熱搜,離婚,同一天的時間部搞定。
傅家以白菜的價格出售了所有股權,而大部分股份幾乎落在了秦正陽手中。這里面的股份曾經有一半是他爸爸的,現(xiàn)在布置了這么久,終于替爸爸報仇了。
傅家破產的消息轟動了整個a市,要知道,在過去二十多年里,傅家一直都是強大的存在,無人能夠超越,現(xiàn)在突然說完就完了,不禁讓人格外唏噓。
莫彤和莫母得知傅溫綸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都給了莫云淑,兩個人都非常的不滿。而當?shù)弥导业娜饲那陌鸭易遑敭a分完后,更是恨的抱頭痛哭。
“傅溫綸平時看著挺像個樣子,怎么到了關鍵時候總是不帶腦子啊?!蹦笟獾闹碧_。
傅溫綸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家族的人早就已經走光了,就算找他們理論,也不知道應該去哪里找。
莫彤他們對這件事生氣,傅溫綸同樣也很生氣!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家人,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傅溫綸為自己的將來發(fā)愁,幸好手里有幾處父母留下的房產,若是將它們賣了,以后節(jié)省一點,應該夠他一輩子用的。
只是,莫彤他們應該怎么辦呢?
傅溫綸自從跟莫彤相戀以來,給過她不少錢花,莫彤消失的那一年,為了照顧好她的家人,傅溫綸更是將大把的錢交到莫母手里。
自從看了云淑的日記以后,傅溫綸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冤枉了云淑,以前對云淑的那些誤會都是莫彤設計的。其實真正貪圖他們家產的是莫彤,而不是莫云淑。
他曾經也懷疑過這些,但他不愿意相信相愛了那么多年的會騙他,所以最后選擇視而不見,依舊對莫彤百般呵護,而對云淑很差。
想到這里,傅溫綸感到深深的后悔,他欠云淑的這些,將來一定要都補償給她。
“媽,我受不了了,我們還是離開他吧?!蹦粗禍鼐]整日買醉的樣子,恨的牙癢癢。
以前跟著傅溫綸,是為了能當上傅家兒媳婦,整日過上奢靡的生活。
可現(xiàn)在呢?她等了那么多年,等來的卻是兩手空空。
“急什么?”莫母有些不滿的白了她一眼“他好歹還有好幾處房產傍身,日子不會窮到哪兒去。照我看你先這么湊活著過,等找好下家再說吧!”
“你讓我上哪兒去找比他有錢的男人?現(xiàn)在我在外頭的名聲那么差,誰還肯要我啊。”
想起那些天瘋傳的新聞她就來氣,也不知道是誰偷拍的照片,居然在網上上傳了好幾張她的高清大圖。網上沒有一個人不罵她是爛貨、賤人的,小三的名聲緊緊的貼在她頭上,害得她好幾天都不敢出門。
“所以我才讓你先找好下家再說??!”莫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云淑那小賤蹄子好久都沒給我這個做母親的送過錢了,人大了脾氣也大。等著吧,看我怎么把她手里的錢給要回來?!?br/>
“就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舔著臉要那么多錢的,當初若不是因為她,嫁給傅溫綸的可就是我。她頂了我的位置,還要意思花我的錢?!?br/>
莫彤走在莫母身旁,琢磨如何從云淑手里拿回錢的辦法。
某街道,一家菜館的包廂內,三個人正熱鬧的交談著。
“來,我們干杯,謝謝二位這些天對我的幫助,廢話不多說,我先干為敬!”
說完,云淑仰頭將杯子里的啤酒喝了個精光。
“好酒量,我也干!”顧茜茜被云淑的熱情感染,學著她的樣子,也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行了,酒量不好少喝點吧?!鼻卣栆贿吅戎?,一邊勸顧茜茜少喝點。
“怎么,看不起我是吧!云淑都能喝,我為什么喝不得?!币槐葡露牵欆畿绲哪樀白兊梦⒓t。見秦正陽看不起她,撇著嘴白了秦正陽一眼。
“他說的沒錯,你還是少喝點吧,一會兒背著你怪沉的。”云淑也勸道“你別和我比,姐可是久經沙場的人,膽兒肥著呢,千杯不醉!”
“真的假的?!鳖欆畿鐟岩傻目粗?,她長這么大,只見過能喝的男人,還從沒見過能喝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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