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藥箱,心疼十分又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嘴唇上的傷口,手腕處和腳踝處,都一一處理干凈,并細(xì)心上藥,確保身上再無其他傷口才安心。
輕輕脫下她一身滿是泥土的衣服隨手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傷口,看著一身雪白如凝脂玉露瓊漿般的肌膚。
君景行喉結(jié)滑動,盡管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這副誘人的身體,可每次都能讓自己失去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她一直不知道這個房間到處都有她用過的東西,盡管每天總是匆匆將熨好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床頭,都來不及多看這個房間一眼。
君景行從衣柜拿出一套舒適的睡衣小心翼翼又快速地給她穿上。他擔(dān)心下一秒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演某種動作片。
月光依舊,稀稀疏疏透過窗外的樹葉,落下零星的光影映照在葉君書凝脂般的肌膚上,雪白透亮,好一位沉睡中的美人呵。
有多久沒有如此看著她沉睡的容顏了,短短的兩個月,恍如隔世。
漆黑的墨瞳藏著多少無法訴說的情愫,有多少思念都只能化作指尖的愛撫,如此流連忘返,食髓知味。
君景行沐浴完從浴室出來,看著依舊躺在床上的葉君書,整顆心都忍不住軟了下來,多希望從前的日子,今后的日子里的每個晚上都能看著她的小臉蛋入睡。
“洛洛,再陪我一個晚上好不好,嗯?不說話,可當(dāng)你是默認(rèn)了!”君景行掀開被子,輕輕將床上的小女人摟入懷中。
懷中的葉君書不知夢到了什么,居然主動送上自己柔軟誘人的紅唇,一雙小手竟然也不安分,在君景行胸膛肆意“行兇”。
君景行愣了幾秒,久違的觸感,久到甚至令他快忘記那唇瓣的美好......
一雙磨砂大掌隨著優(yōu)美的弧線輕舞愛的華爾茲,輕輕咧開冰冷的兩片性感薄唇,任君采擷......
月沉西山,夜在大地的期盼中卻戀戀不舍,拽拉著葉尖的露珠,遲遲不愿離去,終將離去。
夢里,身高已經(jīng)一米八多的君景行帶著剛高二的葉君書參加高中的畢業(yè)晚會。
晚會上,葉君書竟然被君景行的好友當(dāng)中告白索吻,所有人都在為這對郎才女貌的璧人鼓掌喝彩。
正當(dāng)葉君書躊躇不安之時,君景行竟然甩袖離去,慌亂的葉君書好不容易擺脫掉前來告白的男生,急急追出去,只是車來車往的路上哪里還有君景行的半點影子。
天公不作美,大雨說來就來,葉君書只能孤零零又委屈難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大雨一直下,葉君書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君景行。
突然,被人拽住手腕轉(zhuǎn)過身子,腰間纏過一條熟悉有力的手臂,顫抖的雙唇被兩片冰冷性感的薄唇混著雨水和淚水狠狠堵上......
雪白的護(hù)士帽,藍(lán)色的口罩,雪白的護(hù)士服,雪白的護(hù)士鞋!自己怎么到了醫(yī)院,葉君書從夢中驚醒,這是怎么回事?君景行呢?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