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聽到宮明睿的名字,心中便覺得非常的倒胃口。..cop>不是顧晚說,似乎聽到宮明睿的名字,總是沒有什么好事兒。
“簡直可惡?!鳖櫷韺τ趯m明睿這個行徑幾乎是十分憎惡,似乎每一次聽到宮明睿的名字,都沒有什么好事。
“是的,我不會放過他的?!睂m墨寒說完這句話,也就繼續(xù)轉頭朝里面走去。
他們兩個似乎都忽略了另外一個和宮明睿有莫大關鍵,最近也頻繁出現(xiàn)的那個人——顧嫣然。
都沒有懷疑到顧嫣然的身上,他們大概是認為顧嫣然一個弱女子沒有這么大的本事以及這樣的謀略。
可是……他們卻低估了一個女子的憎惡以及嫉妒的心理。
“嗯?!鳖櫷睃c頭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宮墨寒走的還是民政局里面的方向,頓時心里有些慌了。
不是找到了嗎?
為什么宮墨寒還是要離婚?難道是為了懲罰她?
“寒。”顧晚呼喚了一聲宮墨寒的名字,卻并沒有看見宮墨寒頓住腳步,甚至就連一絲半點的反應都沒有。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同時也是一個十分反常的現(xiàn)象。
“宮墨寒,我們不離婚了吧?!鳖櫷砺晕⒓又亓艘稽c聲音,在宮墨寒的背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其實,也不是顧晚的心血來潮,而是顧晚確實也是深思熟慮后的答案。
既然能夠和弟弟顧曉天骨髓配型成功的人也找到了,那么,離婚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可是,宮墨寒的態(tài)度卻讓顧晚心里犯了嘀咕,難道,宮墨寒生氣了嗎?
不過想來也是,一個男人碰到這種事情,怎么能夠不生氣?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宮墨寒的情緒比較內(nèi)斂一些而已,他向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cop>“不離婚了?”宮墨寒停住腳步,回頭問了一句,聲音中似乎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也沒有什么變化的感覺。
但是,實際上,宮墨寒的心里還是慶幸的不得了的,原本宮墨寒以為和顧晚之間的聯(lián)系,立即就要就此斷了,都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卻沒有想到的是,能夠在關鍵時刻,殺出一個黎明來。
不過,冷靜過來之后,對于顧晚的輕言放棄他,還是有些情緒的。
宮墨寒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喜歡這種輕易就被顧晚放下,明明可以兩個人一起攜手解決的事情。
為什么顧晚不相信他,反而要去相信一個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的外人?
這讓宮墨寒非常的焦灼。
但是,既然顧晚提出了放棄離婚,這還是順了宮墨寒的本意的。
于是乎,宮墨寒也就順勢走出了民政局的大廳,徑直向停車的地方走去,并沒有看顧晚一眼。
顧晚看到宮墨寒這種默不作聲的態(tài)度,頓時,心中一個“咯噔”,此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蛋了,宮墨寒生氣了,對她使用冷暴力了,這可如何是好?
不過,在顧晚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身體卻比她的大腦更速度一些。
顧晚踏著小碎步就追上了宮墨寒,宮墨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體貼的為顧晚打開車門,而是自顧自的坐進了車。
顧晚還沒有坐穩(wěn),便直接開動了車。顧晚一時沒有防備,便直接沖向了前面去了。
“啊?!鳖櫷硐乱庾R的發(fā)出一聲驚呼,然而,宮墨寒依舊是沒有什么反應。
實際上,宮墨寒是一直斜睨著顧晚的,心中是暗悔的,然而,他還是不太表現(xiàn)出來自己面上的表情。
畢竟,宮墨寒如今還處于氣憤當中,所以,也就堪堪壓下了自己心頭的那么一抹憐惜的感覺。..cop>宮墨寒故意冷硬的說了一句,“坐好,安帶系上。”
顧晚聞言,也只能夠十分糯糯而又委屈的說了一句,“好?!?br/>
宮墨寒繼續(xù)眼觀鼻,鼻觀心,悄咪咪的用手握緊了方向盤,甚至手掌上青筋暴起。
宮墨寒無疑是別扭的,顧晚也是十分無奈的坐在宮墨寒的身旁的副駕駛位上,小心翼翼的偷看著宮墨寒線條冷冽的側臉。
顧晚心中頓時思緒萬千,是不是她做的太過分了。
而顧晚又恰恰走個優(yōu)點,如果一件確實是他的原因的話,那么顧晚絕對不會消極的等待或者是逃避。
所以,顧晚深深呼出一口氣,“宮墨寒,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我知道這一次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話,輕易的放棄你,放棄我們的婚姻,我錯了……”
顧晚說完這一段話,幾乎沒有怎么喘氣,也不敢看著宮墨寒,她怕看到宮墨寒失望的臉色,更怕看到宮墨寒的面無表情。
也恰恰正是因為如此,顧晚低下的頭,眉毛有些顫顫巍巍的抖動,就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
看到顧晚這副模樣,宮墨寒的心情不自禁的柔軟了下來,然而,心中被顧晚放棄的執(zhí)念,還是壓過了這一份柔軟。
宮墨寒的心中默默的想著,還是要給這個不聽話小家伙一個教訓的,不然,哼,這個小家伙就長不了記性。
“你沒有錯,顧曉天的生命面前要我也會這么選擇。”宮墨寒聲音冷冽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也就再也不愿意開口,開車一直目視著前方,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宮墨寒如此,顧晚的心中就更加難受了。
宮墨寒沒有怪他,反而還站在顧晚的角度說話,這樣的態(tài)度讓顧晚覺愧疚。
先不論宮墨寒是故意這么說的,還是真心這么說的,顧晚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這樣的感覺,讓顧晚非常無奈,也非常的不習慣,如同突然從云間掉到了泥沼里一般。
顧晚默默的嘆息一聲,“宮墨寒,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宮墨寒聞言,不過是唇角泛起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也沒有什么說話的興致。
沒有得到回應的顧晚,頓時心中就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黑色的轎車中,就這樣沉默的、詭異的過去了。
“到了。”到了宮家別墅的時候,宮墨寒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也就打開了車門,自己下車,進門。
顧晚看著宮墨寒的背影,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便跟了上去,沒有辦法,事是她顧晚惹出來的,也必須是要由她顧晚來擺平。
宮墨寒獨自一人進門的時候,仆人看了一眼宮墨寒的身后的顧晚,有些驚喜的喊了一聲,“宮少爺,少夫人,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鳖櫷砺犅劰芗业脑?,頓時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是她不懂事,給身邊的人都平添了太多的傷害,這樣大家都會很累。
宮墨寒沒有說話,徑直走上了自己的房間。
仆人見狀,有些懨懨的問顧晚,“這是怎么了?”
“宮墨寒他生我氣了。”顧晚低頭,有些悶悶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仆人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少夫人啊,少爺他脾氣不太好,你不要跟他計較,男人嘛,有時候心里委屈也不會表達出來,可能就會鬧脾氣,顯得別扭了一些,哄哄就好了?!?br/>
顧晚對于善意向來都是回報以善意的,她表示感激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哦,我會想辦法讓宮墨寒原諒我的?!?br/>
顧晚說話的時候,語氣當中多了那么一絲勢在必得的感覺。
之后呢,顧晚便開始了她的“贖罪行動”。
她回房的時候,甚至還不同往常的敲了敲房門。
“進來——”
是宮墨寒在房間里頭,傳來的熟悉的、特有的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
“好嘞?!鳖櫷須g快的回答了一句,便打開了房門。
宮墨寒聽見顧晚的聲音,原本還想要問一句“你進來敲門做什么”,然而,他話將要出口的時候,倏忽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也就憋住了自己說話的意愿,端在那里。
不得不說的是,宮墨寒這氣生的非常的不專業(yè)。
宮墨寒不說話,不代表現(xiàn)在斗志昂揚的顧晚不會說話了。
她進來,便甜甜的笑著,“宮少,喝茶?!?br/>
宮墨寒有些詫異的抬眸,果然看到顧晚的手上端著一個茶杯。
宮墨寒在心中冷哼一聲,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喝?!?br/>
“喝嘛?!鳖櫷矸吹乖酱煸接?,有一種宮墨寒不喝他就不罷休的感覺出來了。
“不喝?!睂m墨寒依舊是這么一句話,“晚上喝茶會失眠?!?br/>
“哦?”顧晚聞言,不動聲色的蹙起了眉頭,忽而又笑了起來,對著宮墨寒奸詐的擺擺手,“沒關系,我這是特地給總裁您泡的安神茶?!?br/>
“是嗎?”宮墨寒聞言,這才勉為其難的伸手去接茶杯。
顧晚趕忙“狗腿”的遞了上去,陪著笑臉十分正經(jīng)的說了一句,“客官請喝茶。”
顧晚也是在仆人、秘書、店小二,三種角色中切換自如,逗得宮墨寒忍笑忍的很辛苦,也難為了宮墨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繃住一張冰塊臉。
哪知道下一秒,宮墨寒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的時候,便“噗哧”一聲,噴了出來……
顧晚一臉懵逼,“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