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軒≯.】那聲音越來越近,眾人的神情也是越來越凝重。那趙振更是已經(jīng)驚恐萬狀的縮到墻角石頭縫里去了。
而殺天月在咬牙打碎了幾塊巨石之后,終于定下了心來,開始盤膝于地,閉目凝神。
云雪兒自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一個勁的問童成是誰來了。童成不想讓她這么早就開始擔(dān)心受怕,便說可能是有人來救了。云雪兒一聽,果然像只小鳥一樣快樂的蹦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就覺了其他人神情上的不妥,隨即皺眉道:“童哥哥,好像不對呀,要是真有人來救我們,怎么他們兩個人都那么不開心呢?”
童成一聽,不禁有些啞然,這小姑娘的心理年齡雖然小,但是看起來一點都不笨。沒那么好敷衍的。
“呃,好吧?!蓖蔁o奈的點點頭道:“其實他們是在擔(dān)心,進(jìn)來的這個人,可能是個壞人?!?br/>
云雪兒眨了眨眼睛,道:“哦,怪不得了?!彪S即她忽然神情一變,急切的問道:“那會不會是,會不會是那個大壞人來了?”
沒等童成開口,只聽殺天月忽然說道:“小丫頭還真聰明,這地方這么隱蔽,除了那個大壞人還有誰知道呢?他這次就是來抓你回去,對付你爹的。”
“真的嗎?”云雪兒一聽,頓時便哭了出來。然后便搖晃著童成的胳膊不停的追問。
童成沒好氣的對殺天月說道:“我說大當(dāng)家的,你沒事兒總嚇唬她做什么?就算來的真是歸長笑,我們也未必沒有辦法對付他?!?br/>
“哦?你有什么辦法?”殺天月吃驚的說道:“我提前跟你說,我可打不過他。”
“誰要你跟他動手了?”童成凝神想了一會兒之后,忽然笑了起來。隨即,他并不回答殺天月的問話,而是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扶著云雪兒的雙肩,溫柔的說道:“雪兒,你最聽童哥哥的話了是不是?”
“嗯!”云雪兒用力的點了點頭。
“真乖!”童成笑道:“等一會兒,如果真是那個抓你的大壞人進(jìn)來,你就跟童哥哥演一出戲好不好?”
云雪兒聽了,不禁好奇的問道:“什么是演戲???”
“演戲也不知道???”童成一聽,倒是有些呆住了:“這個解釋起來,倒是要費(fèi)些功夫。”
“還費(fèi)什么工夫?”殺天月忽然雙目一睜,翻身站起,走到了兩人身前,掃視了一下童云二人,然后嘿嘿一笑道:“這根本不用演,讓我來當(dāng)惡人好了,小丫頭你只要繼續(xù)躺在里面裝睡就行了。”
童成一聽,不禁目瞪口呆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主意了?”
“就你那點小聰明還用問么?你當(dāng)我傻瓜呀?”殺天月不屑的說道:“這小丫頭是歸長笑花了十年布的棋子,怎么舍得就這么隨便扔了?不放我們走,我就殺了她!看他放不放?”
而這時,趙振卻從石頭后面探出頭來道:“你們想得太天真了?!?br/>
“怎么說?”童成皺眉道。
趙振苦著臉道:“因為你們根本不了解歸長笑這個人。我知道你們兩個的想法,是想讓云雪兒裝作還沒蘇醒,沒有被破除法術(shù)的樣子,再拿她當(dāng)人質(zhì),逼迫歸長笑放你們走??墒悄銈冎恢?,歸長笑此人一生謹(jǐn)慎,只要現(xiàn)有任何的破綻會留給別人,他就寧可放棄這個計劃,然后立即殺人滅口。所以,就算他舍不得云雪兒,也不會輕易放你們離開,萬一你們把事情告訴了云峰,他到時候還不是得功虧一簣?”
聽了他的話,童成和殺天月不由得同時一愣。他們沒有想到,像歸長笑這么個野心勃勃的人,會小心謹(jǐn)慎到這種程度。通常想成大事者,不都是喜歡冒險的么?
“即便如此,難道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么?”童成撇了撇嘴道。
趙振一聽這話,便立即縮了回去。
“我哪有什么辦法?”
童成搖頭輕笑了一下道:“既然沒有別的辦法,不如就拼一拼。希望不大,總好過毫無希望?!?br/>
說著,他便轉(zhuǎn)頭對云雪兒道:“好雪兒,等一下,你還是躺在這里,就裝作沒有醒的樣子好不好?不管別人說什么,做什么,你都別動,行嗎?”
“嗯!”云雪兒點頭道:“我一定做到??墒恰液煤ε??!闭f著,她便低下了頭去,用手捏著自己的衣帶。
童成暗暗嘆了口氣,他知道讓她面對著那個將她抓來的大壞人,卻要一動不動,完全不露一點破綻,實在是太難為她了,可是除此之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而此時此刻,要做到這一點,看來也唯有借助自己對她的強(qiáng)大影響力了。
于是他便再度放緩語氣,一遍又一遍的將要她做到的事情,認(rèn)真但又柔和的灌輸?shù)剿哪X子里。一直到這個嬌柔的女孩子臉上,開始表現(xiàn)出一種強(qiáng)烈的信念為止。
隨后,童成便讓云雪兒再度躺回水晶棺中,將氣息調(diào)勻,在他催眠式的安慰之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轟轟轟!”又是一陣崩山一般的巨響順著山壁傳了進(jìn)來,那震動的位置越來越近,這石洞中一些比較脆弱的山石也開始再度崩裂下來。
“不好!”殺天月皺眉道:“這樣搞法,就算他們打通了,我們這兒也塌了。還不如我自己往外打了?!?br/>
童成一聽,也不禁有些著急起來,此時噬魂珠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法力,呆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中,無法形成之前那種絕對的保護(hù)了。一旦石洞完全坍塌,就算自己一時能保住性命,不被砸死,也會被活活的困到死為止。
而就在兩人憂心忡忡之際,卻忽然現(xiàn)那轟擊石壁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改成一種古怪的嗡嗡聲響起,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石壁之中不斷摩擦攪動一般。
兩人莫名其妙之下,不由得相對望了一眼,都不解的搖了搖頭。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塌洞的危險,算是暫時解除了。
當(dāng)那聲音的來源前進(jìn)到離自己這里不到十丈的距離時,卻又停了下來。而這次停留,居然時間頗長,這讓童成和殺天月都有些納悶,不知道對方在做什么。過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那聲音才又再度響了起來。
而這一次,它明顯已經(jīng)直奔自己的石洞而來。
隨即只聽喀啦啦一陣巖石崩碎的聲音響徹了洞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瞬間鉆透了封閉了通道的巨大巖石,旋轉(zhuǎn)著突了進(jìn)來。一時間,被它絞碎的碎石四散紛飛,令得童成等人連忙運(yùn)功遮蔽。
“來了!”童成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道。
而那飛旋轉(zhuǎn)的東西一進(jìn)入石洞,便迅即停了下來。仔細(xì)一看,竟然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矮個修士,他的雙臂上,各持著一柄奇怪的鐮狀法器,看樣子,他就是靠著這兩件法器,在崩塌的山壁之中快鉆進(jìn)的。
當(dāng)他分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后,一抬眼便看見殺天月那驚人的美貌,剎那間忍不住雙眼放光,但這神態(tài)也只持續(xù)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他便迅恢復(fù)了常態(tài),口中高聲叫道:“稟門主,道路已通,請門主入洞!”
“門主?”童成心中暗暗一嘆:“看起來真的是歸長笑了?!?br/>
還沒等他的念頭想完,就見眼前人影一花,一個一身紫色長袍,面沉似水的中年修士,便已然昂然站立在了他們的面前。而緊跟在他身后的,卻是幾個和歸桓身邊那些人服侍相似的修士。不用問,這些人一定是玉峰山的人,那么前面這個紫袍修士,就必是歸長笑無疑了。
當(dāng)他們一出現(xiàn)之時,童成便立即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已然彌漫到了整個石洞之中,在濃厚的靈瘴之中還能以自己的靈力隔空壓人,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自己這一方可以抗衡的。
歸長笑掃了眼前的眾人一眼后,便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中間是誰使用噬魂珠傷了我兒?”
“傷了他的兒子?歸桓剛才不是逃走了么?”童成心中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原來歸桓剛才并沒能逃遠(yuǎn),看樣子是被壓在了山石之中,可能剛才他們停下來那么久,就是在救治他。
“是我?!蓖衫事暤馈K贿呎f著,一邊屏息凝神,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他雖然此時注意藏身在了水晶棺之后,但還是害怕被歸長笑突襲。畢竟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相比相差太大了。
“哼!”歸長笑冷哼一聲之后,忽然全身動,一枚暗淡的靈氣球便轟然飛出了他的掌心。
童成一見大驚,連忙大喊道:“等一下!”
可他迅即便現(xiàn),那枚靈力球既不是射向他也不是射向殺天月,而是飛向了遠(yuǎn)遠(yuǎn)躲在后方石縫之中的趙振。
“??!”趙振一直沒有聲,就是不想引起歸長笑的注意,可是沒想到,他還是如此堅決的動了突襲。
“轟!”的一聲響過,趙振那早已沒有幾兩肉的身體,便迅的分崩離析,變成了一堆殘渣。
童成和殺天月全都大吃一驚,他們知道歸長笑想要殺趙振,但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果斷。下手如此迅猛??雌饋?,他是生怕被自己擁有邪帝法身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哪怕是自己人。那么接下來,他會不會對自己悍然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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