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元冥谷有的,玄月門都有,元冥谷沒得,玄月門也有,這怎么玩?總不能拿老本給人家吧?那可是他們元冥谷的立身之基啊,人沒了可以培養(yǎng),資源沒了可以慢慢發(fā)掘,但是立身之基若是沒了,他們元冥谷可就真的距離完蛋不遠了。
他們元冥谷憑什么能夠多年來一直傲立于其他家族之上?憑借的,不正是那世代相傳的家傳絕學(xué)嗎,這才是他們的立身之基,資源,人脈,這些沒了都可以慢慢恢復(fù),甚至是天才,只要不是那種足以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絕世天驕,那么對于他們而言,都是屬于可再生類型的資源。
“谷主,在下并非是要您拿立身之本去報仇?!?br/>
見元星面色變換,藍先生心念電轉(zhuǎn),當(dāng)即便明白了元星的想法,解釋道:“玄月門可不止有門主一人,這一代老奸巨猾,不代表下一代同樣如此,龍生九子,各個不同,更何況是人呢?”
“多謝先生指點!”
元星恍然,對啊,這一代難纏,老子就不信你下一代也是這么英明神武,任你從小培養(yǎng)再是嚴密,但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老子就不信了,你玄月門當(dāng)真是代代人杰,能人輩出,若真是如此的話,這玄月天國恐怕早就改朝換代了!
“只是這人選,不知道藍先生有何見解?”
元星眉頭緊皺,這人選事關(guān)重大,不可輕易下決定啊,若是錯了,再想搭上玄月門這條線,可就難了。
“藍先生?”
元星見藍先生并未回應(yīng),又喊了一句,這一次,回應(yīng)他的,是藍先生的呼嚕聲。
“藍先生?!?br/>
元星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將藍先生喚醒。
“這是哪兒?”
藍先生一臉困頓地睜開雙眼,眼神之中盡是困意。
“藍先生,困了就回去睡吧?!?br/>
元星一臉關(guān)切道,自家這位藍先生,什么都好,唯獨患了這瞌睡癥,時不時就會睡著。
“啊,哦?!?br/>
藍先生木然地點了點頭,隨后元星便喚來了下人將藍先生帶回住處。
待得下人走遠后,藍先生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哪里還有先前的茫然之色。
感知之中再無其它人,藍先生這才松了口氣。
先前之事,看似是元星在詢問自個兒的意見,但實際上,這也是一種試探,試探自己是否跟長老他們有著過多的接觸。
若非自己在很早以前便察覺到自家谷主的性格,搞出了一個瞌睡癥,恐怕這平日里的事情,還沒有那么容易蒙混過去。
當(dāng)然,這必然是瞞不過對方的,但他只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可以讓自己名正言順不介入谷主與長老之間事情的借口而已,自然也就無人會來戳破這個假象。
這也是一個謀士應(yīng)該知進退的地方,自家主公只有一人,任務(wù)期間可以與其余長老等人共事,但卻得明白自身的分寸。
今日之事,不過是元星對于自身的一次試探,無傷大雅。
不過...
藍先生閉上雙眼,沉沉地睡去了。
...
國都之外,一座僻靜之處,一座破敗的小院子孤零零地矗立在此地,四周爬滿了蜘蛛網(wǎng),墻壁之上,更是遍布爬山虎,隨著夜色降臨,將整座院子籠罩在內(nèi),旁人若是從上方望去,便會發(fā)現(xiàn),那院子的布局,就好似一個擇人而噬的鬼頭,陰森可怖。
但即便是站在院子之前,這院子也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好似在往前一步,便是森羅地獄,而那院子,便是所謂的閻王殿,進去之人,都是死人。
這一日,向來死寂一片的院子,忽地點燃了燭火,一道昏黃的燈光自院子之內(nèi)亮起。
一名兩鬢斑白的老者正躺在太師椅上,怡然自得地搖著手中羽扇,不時地,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靈茶輕抿一口,好似此地并非是人所畏懼的地獄,而是自家后花園般。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道黑袍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院子內(nèi)。
“元谷主,別來無恙啊。”
老者雙眸緩緩睜開,看著眼前的元星,并未有起身的打算。
“丞相大人真是好雅興啊,居然深更半夜在此地品茗。”
元星冷笑一聲,忽地面色一變,厲聲道:“不知道少字星域之事,丞相大人作何解釋?”
“少字星域一事,的確是老夫情報有所疏漏,但本相還真的從未想過,堂堂八大世家之一的元冥谷親自出手對付三個小勢力,居然還會失敗?!?br/>
上官天成輕蔑道:“看來,元冥谷也僅有這種程度了?!?br/>
“你!”
元星一步踏出,人仙巔峰的氣勢盡顯無疑,磅礴的氣勢朝著上官天成壓下,但是卻在臨身之際化為烏有。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大的氣勢從天而降,宛如大山壓下,將元星整個人都壓得彎了下去,腳下地板更是不斷開裂。
“生死雙尊!”
看著出現(xiàn)在上官天成背后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元星嘴角滲出一抹殷紅。
隨意地揮了揮手,背后二人當(dāng)即收了氣勢,身形再度消失,隱于黑暗之中。
“丞相大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連多年前便已經(jīng)威震天國的生死二老都被您老人家收入麾下?!?br/>
抹去嘴角的殷紅,元星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隱藏之深,甚至是他元冥谷的情報也未曾有絲毫察覺。
“本相身為天國丞相,所做之事,無一不是得罪人的,自然得找些許高手隨身保護,否則的話,哪天遭了毒手也不足為奇?!?br/>
羽扇輕搖,上官天成微笑道:“陛下那邊是如何處置的?”
雖說有所預(yù)料,但安全起見,還是聽聽當(dāng)事人怎么說,畢竟皇宮那種地方,可是被皇室牢牢把控,水潑不進,根本就找不到絲毫漏洞可言。
“唉。”
搖了搖頭,元星嘆了口氣道:“我元冥谷的心血盡數(shù)付之東流,甚至于,就連長老都折損了一位,陛下那邊卻照舊各打五十大板,誰也沒得到好處,反倒是我元冥谷,損失最為嚴重?!?br/>
“少字星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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