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與第一輪是一樣的,禹落站在自己的五號擂臺上,細細地打量著自己的四個對手。()還沒開始,禹落就發(fā)現(xiàn)同臺的四人已經(jīng)鎖定了自己,毫無疑問,一旦比賽開始,四人會毫不猶豫地先聯(lián)手攻擊禹落。
那四人中有一個是烏拉塔的同族,黝黑皮膚長著白色巨大牛角的雷牛,還有兩個長著大耳朵的豬,另一個是長著兔子耳朵的小女孩,手里提著根法杖,看來是魔法師。
怒雷城因為靠近雷霆山脈,所以附近雷電頗多,當(dāng)?shù)氐娜藗儗纂姷牧私庖簿拖鄬Χ嘁恍?,因此這里人們修煉的斗氣、魔法大都是和雷電有關(guān)的。禹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兔小蘿莉身上的魔力波動和自己差不多,估計禹落能超過她還是沾了用冰魄變冰刺發(fā)動速度快可以占先手的光。一個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的電系魔法師,讓禹落覺得有點棘手,因為他以前并沒有和電系的魔法師交過手,在雷霆山脈附近以外的地方,電系魔法師和電系魔獸一樣稀少。禹落字希望她的火力不要太猛才好。
剩下的一牛兩豬,那個雷牛族的漢子扛著一根泛著銅色的圖騰柱,兩個野豬族的人各拿一根長矛,都虎視眈眈地看著禹落。
“來吧?!庇砺湫闹邢氲?,他已經(jīng)做好了經(jīng)受電擊的準(zhǔn)備了。
終于裁判宣布了比賽開始。禹落立即抬手指向那個兔小蘿莉,一根冰刺瞬間從他的手中刺出,直取兔小蘿莉喉嚨。
兔小蘿莉趕緊往旁邊一蹦,躲過了禹落這一擊,開始蓄力魔法。
一擊不中,禹落有點郁悶。本來他是想先干掉這個兔小蘿莉,在對付另三個。這下沒干掉兔小蘿莉,那三人也沖到他跟前了,禹落的境況頓時陷入了被動。
“唉,要是實力再精進一點就好了,那就可以弄出點復(fù)雜的形狀了?!庇砺湫闹邪@一聲,趕緊做好了迎敵的準(zhǔn)備。
三人飛速地向禹落沖來,最前面的是兩柄長矛,閃著寒光的矛尖像毒蛇的獠牙一樣直取禹落要害。禹落趕緊雙手抬起,掌心向前,一面冰盾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
“叮叮,咔嚓。”禹落的冰盾弄得還是太倉促了,或者說他的實力還是不夠,瞬發(fā)的冰盾還不夠結(jié)實,被人兩矛就捅碎了。
不過也足夠了,畢竟也抵擋了兩人一會,禹落已經(jīng)趁機躲開了,他再一次和兩個豬族的家伙拉開距離,雙手平伸,兩根長長的冰刺向兩人刺去。
“哼,矛長了不起啊,吃我一記大慈大悲爆菊槍!”禹落邪笑著想到,手上控制著冰刺狠狠地向兩人刺去。(全文字更新最快)
但對面來的是三個人,那個雷牛人見兩個豬人被擋住,就直接高高躍起,眼看就要一屁股坐過來。
“媽呀,空降斯巴達啊!”禹落不禁驚呼一聲,但自己被前面兩個人牽制住,想迎敵也是分身乏術(shù),只好放棄了對兩人的攻擊,趕緊躥到一旁躲開雷牛的大屁股。
就在躲開的空檔,禹落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完成比賽了,心里不禁有些著急了??粗钦诼湎碌拇笃ü?,禹落不由得暗暗希望他的大屁股直接砸暈了地上的兩個人才好。
但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雷牛的屁股終究是沒能坐死倆豬人。因為一顆大胡蘿卜很突然地出現(xiàn)在了禹落剛才站的地方,也就是雷牛菊花的正下方。
而且那根胡蘿卜還是大頭向上豎著的……
“哦嗚……”雷牛一聲慘叫,轟地一聲攤到在地上,他在被蘿卜爆菊時及時地用最后一絲力氣蹬了一下地,所以蘿卜沒有全部插進去,目測只進去了幾十厘米。
這顆蘿卜自然是兔小蘿莉魔法師弄出來的,這時她正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空舉著的左手剛做到一半的打響指的動作也凝固在半空。
禹落不禁菊花一緊,冷汗直流,心想:“這妹子重口味啊,一出手就捅菊花這么刺激,這他媽金剛葫蘆娃都能秒啊,把她安排到這場來是要看妹子的逆襲嗎?一定是要看妹子的逆襲吧,讓妹子給四個男的爆菊花……靠,想歪了?!?br/>
禹落趕緊收回思緒,這時兩個豬人還在雷牛被爆菊的震驚中沒回過神來,這樣的好機會禹落可不會放過,抬手一根冰刺伸出,直接抵在了右邊的豬人的喉嚨上。他一見這種情況,也很識趣地自己下臺了。
現(xiàn)在擂臺上就只剩下禹落,豬人和兔小蘿莉了?,F(xiàn)在禹落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么緊張了,不僅是因為要面對的人少了,更是因為其余的兩人估計不是一伙的了。剛才兔小蘿莉的“神操作”已經(jīng)讓僅存的豬人嚇破了膽,從剛才開始就是一手緊握長矛,一手輕撫菊花,遠遠地躲著兔小蘿莉。
被爆菊花的雷牛還躺在擂臺上呻吟,禹落已經(jīng)覺得這兔小蘿莉和雷牛都要火了。
禹落抬起一只寒氣氤氳的手,看看兔小蘿莉又看看那名豬人,頓時讓他緊張了起來。禹落一直看著他,他的目光開始變得躲閃起來,往旁邊一扭頭,正看到兔小蘿莉好奇地看著他,嚇得他頓時渾身一顫。
這時觀眾們沸騰了。剛才他們被雷牛那一嗓子震得鴉雀無聲,現(xiàn)在終于爆發(fā)了。
“爆菊妹、爆菊妹、爆菊妹……”歡呼聲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飛流直下三千尺,前浪自掛東南枝。
而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那位可憐的豬人被嚇破了膽,連武器都不要了,雙手捂著菊花哭著跑下了擂臺。
現(xiàn)在就剩禹落和“爆菊妹”單挑了,看著面前紅著臉的兔小蘿莉,禹落總覺得菊花發(fā)緊。
兔小蘿莉看著禹落,紅著臉說:“蘿卜。”
“啥?”禹落沒聽懂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看明白了。兔小蘿莉說“蘿卜”時同時右手的法杖一指禹落,禹落的腳下便飛快地長出一顆巨大的胡蘿卜。
“不愧是兔子啊?!庇砺淇粗谏L的胡蘿卜贊嘆道。很快他就有了一種危機感。
“不對,這是要爆菊啊,妹子你溫柔點行不,別一上來就捅菊花這么刺激??!”禹落大叫著躲開了兔小蘿莉的“爆菊蘿卜劍”,滿頭大汗地捂住菊花警惕地看著兔小蘿莉。
兔小蘿莉臉又一紅,說:“可我的蘿卜就是要這么種啊,不那樣種就要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就打不到你了?!?br/>
她說著,就打了個響指,說:“爆!”
她的話音剛落,剛剛那顆差點爆了禹落菊花的蘿卜便瞬間變得像吹得過滿的氫氣球一樣鼓脹起來,很快就“嘭”地一聲爆炸了。
這一下的威力可不小,饒是禹落躲得較遠,還是被爆炸的氣浪推到了擂臺邊緣,差點就掉下去。
當(dāng)然他這根本算不了什么,更可憐的人還在擂臺上呻吟。雷牛先生剛剛好不容易積攢了一點力氣來拔出插在自己菊花里的蘿卜,眼看蘿卜只剩下一點還在菊花里,結(jié)果就……
“尼瑪這是真正的爆菊花??!”禹落不禁冷汗狂流。
“爆菊妹”卻一臉無辜地自言自語道:“哎呀,忘了那個大家伙了。”
“你最好記住一下啊,你這是要他命吶!”禹落一邊說著一邊悄悄蹲下,雙手按在地上,繼續(xù)用出第一次見到魯爾時困住他的那招。
“嗯……寒冰圍城!”禹落靈機一動地給它起了個名字,隨后便控制著寒冰圍城把兔小蘿莉圍困在內(nèi)。
“趕緊躲開?!庇砺渚筒恍潘床坏阶约涸谀睦镞€能把蘿卜種到他的菊花下面。
這時兔小蘿莉又發(fā)話了。
“生長吧,我可愛的蘿卜們!”
禹落頓時覺得要壞事,果然,隨著兔小蘿莉一聲令下,擂臺上突然就長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胡蘿卜,根根朝天以怒插菊花之勢飛速生長,很快就有一根頂上了禹落的屁股。
“我日!”禹落趕緊動了動身子,讓過那根爆菊蘿卜,左手握劍指凝出火焰放在嘴巴前,然后使勁噴出一口氣,當(dāng)時打完狼牙領(lǐng)主后對付小葉的木刺時用的風(fēng)雷火球術(shù)再次出場,一下子燒出了一大片空地。
禹落趕緊站到空地上,看著周圍的一大片蘿卜,心里還是十分沉重——這么一大片蘿卜要是像剛才一樣爆炸……
“這小丫頭是想扮豬吃老虎啊!”禹落不禁一陣郁悶,而且這時他有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咬什么東西。禹落細細一聽,那聲音是從他自己的寒冰圍城里傳出來的。
禹落處于謹(jǐn)慎,沒有上前查看,遠遠地問道:“喂,小妹妹,是你在吃東西?”
“嗯,人家最喜歡吃胡蘿卜了,喜歡喜歡,嘻嘻。”
禹落不禁一陣無語。這時裁判發(fā)話了。
“靈兔族敏泰,違規(guī)在擂臺上吃東西,取消比賽資格,本場比賽外國人蘇格拉·落·禹獲勝。”
“哎!”禹落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這么贏了?”
“什么??!不能這樣啊!”敏泰著急了,“人家的大招還沒放呢,我不是只會種蘿卜啊,我保證以后在擂臺上吃蘿卜了,裁判叔叔你不要判我輸啊裁判叔叔……”
裁判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對四個保安揮揮手說:“拖出去?!?br/>
禹落很配合地解除了寒冰圍城,讓保安們把敏泰拖走。
敏泰哭哭啼啼地被拖著路過禹落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哼,壞人,看我以后用胡蘿卜撐死你!”
禹落微笑著回答說:“請我吃多少都行,別從菊花里進就可以?!?br/>
目送敏泰離開,禹落才松了口氣,剛才要不是敏泰吃東西,這場的輸贏還不知道會落在誰手里。禹落是真沒想到在這里和自己交手的第一個魔法師竟然不是修煉電系魔法,而是修煉的木系的《綠手指》,這種能大量種植植物的魔法即可制作食物,也能通過控制進行攻擊等多種作用,是一種比較全能的魔法。禹落曾經(jīng)不止一次想過找個修煉《綠手指》的魔法師來和小嘉PK,看看現(xiàn)場版的《植物大戰(zhàn)僵尸》。
不過眼下是沒有機會了。禹落看看四周,自己是倒數(shù)第二個完成比賽的。而目前仍在比賽中的,就是苦苦支撐的十號擂臺的小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