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挑了挑眉, 看來她哥哥一定很厲害。
“哥?!卑财降兔柬樠鄣刈谔奖O(jiān)室的桌子邊上。
“嗯?!睂γ娴哪腥祟^發(fā)被剔得很短, 一張臉卻極清俊。雖然身上穿的是獄服, 仍然無法掩蓋他出色的外表。跟江樂城相比, 真是不分高下, “最近怎么樣?”
安平把近況說了一遍,提到江樂城:“我們新招了個采購。”
“采購?”安晟言兩道劍眉擰了起來,“我們店里需要這種角色嗎?”
“這個人挺好的, ”安平連忙補充說明,“他很有頭腦也跟能干, 跟大家相處得也很好……”
她一口氣說了一堆優(yōu)點來證明自己的眼光,卻沒發(fā)覺安晟言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妹妹。
“你跟他關系不錯啊。”安晟言瞟著她。
“……還行,畢竟他是我手下的員工,還是我招來的?!卑财叫奶? 有些卡頓。
“你整天這么宅,從哪招來這么好的采購?”安晟言太了解妹妹。
“呃, 就是招聘??!”
總不能說是yp約來的吧,而且她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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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安晟言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等我出去了, 親自考察一下這位江采購。”
“哥,你要相信我的眼光?!?br/>
“你的眼光?”安晟言笑, “你要是眼光好, 之前就不會看上周銘青那家伙。”
“你還好意思說我?明明以前是你跟他稱兄道弟, 結果后來被坑成這樣?!?br/>
兄妹兩個的和平持續(xù)不了十分鐘。
“小樣兒吧, 我很快就要出去了。要是你看上什么男人,可以處一處,但是要等我過目之后才能確定能不能嫁。”安晟言交待妹妹。
爹媽都不在身邊,這個大哥當個像個爹。
“……”
安平走出來的時候,看見江樂城站在不遠處的高臺上看風景。她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站在他身后。
“如果你想踹我下去的話,這個地方不太合適。”他沒有轉身。
這男人腦后勺長眼睛了嗎?
安平看了一眼不遠處監(jiān)獄的看守,把抬起的腳放了下來,
江樂城側過臉來看她:“見過你哥了?”
“嗯,走吧?!卑财綔蕚涮氯?,被他拉住。
“走臺階?!彼沉艘谎鬯母吒澳闶谴蛩闾氯ニ嗤葐??”
安平被他拉著走了兩步,下意識地想把他的手甩開。
“這臺階有點松動。”他握得很緊,完全掙不脫,“你要是掉下去就是我的責任了。”
她只好被他拉著走下去,一路走到汽車旁邊。
江樂城打開副駕駛的門,仍然握著她的手,扶著她坐上去。
“可以松開了嗎?”她暗暗使勁,還是掙不掉。
“說真的。”江樂城雖然沒什么表情,眼中卻暗含情意,“上次……之后,我對你念念不忘。后來再遇見的時候,真的覺得還挺有緣分的?!?br/>
“哦?!彼恢涝撛趺椿兀劬χ蓖吷项?。
“說真的,你對我那天的表現(xiàn)不滿意嗎?”
安平用腳踹了他一下,把他踢到門外去,隨后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江樂城拍了拍身上的土,繞過車頭,跳上駕駛座。
發(fā)動汽車之前,他又問了一遍:“能不能再給我個表現(xiàn)的機會?”
安平猛地轉過臉來,江樂城準備等她拿高跟鞋抽他,半天卻沒有等到,只聽見女生冷笑一聲:“行啊,不過就算再表現(xiàn)一百次,你也還是那么遜!走!”
江樂城忽然就覺得腳上有了使不完的力氣,一踩油門,汽車就彪了出去。
他壓著限速的數(shù)字開得極快,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非常有默契地保持安靜。
直到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江樂城忽然轉頭問了一句:“你那有……”
他問了一半就截住話頭跳下車,自己跑到路邊的便利店去,片刻之后,手里抓著個盒子跑出來。
安平臉上燒得厲害,她現(xiàn)在是一個單身女生獨居,又沒有男朋友,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
混混沌沌之中,不知道是怎么被他帶上樓,又被帶到自己房間。
“我要洗澡……”她那件裹得嚴嚴實實的上衣被他脫了下來,露出里面貼身的吊帶。
開車跑了一天,滿身汗水和塵土。
“好。”他躬身把她抱了起來,“我?guī)湍阆??!?br/>
“不,不用,”她緊張起來,“我自己就行?!?br/>
“又不是沒洗過,我很專業(yè)的?!彼托?,直接抱著她走到浴室,也不脫裙子,直接放進浴缸里,打開了熱水。
她覺得自己腦子里面都燒起來了,輕薄的吊帶和半身裙很快濕透貼在身上,整個身子的玲瓏曲線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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