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欲裂,讓我不得不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以此來減輕疼痛感。
“于馨,你終于醒了?”錢子茂驚喜的聲音,瞬間響起:“你不知道你昨天把我嚇成什么樣子!”
我睜開酸脹的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他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和亂糟糟的頭發(fā)。
我可以想象到他昨天晚上一定是徹夜守護在我身旁,微瞇著雙眼我飽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br/>
右手被他緊緊握住,再幫我把頭發(fā)歸到耳后,錢子茂嘆息了一聲:“沒有什么對不起,你醒了就好。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蔽覔u搖頭,說完就想要坐起來。
他立刻攔住了我:“才剛剛醒來,不要立刻起床。再躺一會兒,我去倒杯水你喝?!?br/>
我聽他的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第二職工醫(yī)院?!卞X子茂從病房門口的開水瓶中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水,走到我身邊,緩緩的扶起我后,將我背后的枕頭豎起來。
第二職工醫(yī)院?那豈不是離小村莊有些遠?我接過水杯,暖著自己的雙手,淺淺抿了一口,雙眼四處亂看:“你一個人送我過來的嗎?”
“嗯,我一個人開車送你來的?!彼谖遗赃呑讼聛恚檬执甏曜约旱哪橆a:“他們不信你沒關(guān)系,我信你。”
“我沒事的?!蔽野阉旁谕壬?,牽強的笑著。
“等護士給你打完葡萄糖,我們趕緊去趟你原先的學(xué)校拿到證據(jù),就立刻回去。”錢子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望著我無奈的接著說道:“從昨天晚上起,手機就快要被李娟娟打爆了,但是因為只有我一個,要給你拿結(jié)果又要照看你,根本沒有時間接?!?br/>
“你打過去給她吧?!彼咽謾C放到我的手上。
我拿著手機有些為難的看著錢子茂:“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我打電話給李娟娟,她也一定是要我把電話給你的?!彼挛覇问帜弥蛔訒阉獫?,幫我把被子放到桌子上。
“好吧?!蔽彝笞艘稽c,靠在床頭,找到李娟娟的電話號碼按了撥通鍵。
“喂!!!錢子茂,老娘昨天打你一天的電話你竟然敢現(xiàn)在才回我!你們昨天晚上殺人去了阿你們!”才剛剛“嘟”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李娟娟震耳欲聾的大喊,讓我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一點。
“喂,娟子是我。”我咽咽口水,說道。
“于馨?阿?是你阿?!甭牭轿业穆曇?,李娟娟的語調(diào)瞬間降了無數(shù)個高度,神秘兮兮的問道:“你們昨天做什么去了?一晚上都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們出了什么事情?!?br/>
“昨天……”我抬眼看了一眼在一旁削蘋果沒有在意的錢子茂,才繼續(xù)說道:“昨天晚上錢子茂的手機放在車子里面忘記帶出來了,我們不知道都找了一晚上了,剛剛才找到就立刻打電話你了?!?br/>
這么蹩腳的理由……聽完錢子茂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xù)削蘋果。
“錢子茂也真是糊涂,怎么看著這么聰明的人,竟然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崩罹昃瓯硎颈梢暤恼f著:“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嚇得我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我都準(zhǔn)備今天下午之前沒有聯(lián)系到你們,我就沖回老家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們沒事呢,一切都很順利?!?br/>
“沒事就好,我和若若在古致遠家吃得好睡的好,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們兩個。”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傳來古致遠憤憤的聲音:“怎么不擔(dān)心?應(yīng)該擔(dān)心你會不會撐死。”
“撐死管你什么事情,給我閉嘴,沒看到我在打電話嗎?沒有禮貌的家伙!一邊躺著去!”
“切?!?br/>
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無法想像那兩個暴脾氣的人,已經(jīng)鬧成了什么樣子。
“還是那句注意安全,小心小偷。”李娟娟打著哈欠,慵懶的聲音徐徐傳來。
“嗯,我知道。”
“還有,別忘了我的照片,忘了的話我可饒你了你?!?br/>
“嗯,不會忘記的?!?br/>
“好了,那沒有什么了?!鳖D了頓,李娟娟又說道:“于馨,你把電話開下擴音?!?br/>
擴音?雖然疑惑我還是照做了。剛剛對李娟娟說了聲:“擴音開好了?!?br/>
電話那頭就傳來她老佛爺似得吩咐:“錢子茂,給哀家好生照顧于馨。照顧好了,回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哀家一定重賞你!”
“沒有問題?!卞X子茂把頭湊到手機旁。
“那就好,掛了掛了,我們開飯了!再見再見?!币徽f完,就傳來若若和李娟娟起哄的聲音,還沒有等我們說再見,那頭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還給錢子茂,伸了個懶腰,護士就推著藥車走了進來。她看看我病床床尾的名字,從藥車上拿出一瓶藥,走了過來:“是于馨嗎?”
“是的?!?br/>
“好,打針了,把被子拉上點?!?br/>
點點頭,按著護士的話把被子拉上了一點,看看她手中的針頭,我有些害怕的偏過頭。
錢子茂則拿著蘋果走到另外一邊,咬了一口睜大眼睛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看著我:“想不到你還會有點害怕打針?!?br/>
“沒有。”我嘴硬道。
“喔?”他又啃了一口蘋果,突然“咦?”的一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疑惑不解的回望著他,與此同時手背傳來刺痛,我倒吸了一口氣,再回頭護士已經(jīng)把針頭插到我的血管里面,貼好了膠布。
“怎么樣?不是很痛吧?”見到護士走開,他又坐會椅子上:“這瓶是葡萄糖溶液,治療你的低血糖的。以后注意點飲食營養(yǎng),不然我可保不準(zhǔn)你下次昏倒后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那可不是開玩笑的?!?br/>
“回去以后,我?guī)銕阍谥行尼t(yī)院做個全面檢查,還是有點不放心這里的檢查設(shè)備?!彼训踽樕厦婺莻€藍色的滾輪下調(diào)了一下,讓他的速度放慢了許多后,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