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和艾萱聊至深夜,最終決定再去陳府舊宅查探,雖然那個老頭早就提醒過不許再去,可不入虎
穴,焉得虎子?第二天天一黑,冰凌請秋子睿將一份信送至傅府,然后就和艾萱去了舊宅。╔╗
沒想到的是,她們一進門就被人打中后腦,暈了。醒來時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一間密室,分別躺在兩張木質(zhì)床
上,手腳都被很粗的繩索固定,動彈不得,而且周圍全是機關(guān),輕輕一動就會牽動手上的繩索帶動機關(guān),
隨時都可能喪命,冰凌深呼吸一口氣,與對面的艾萱勉強莞爾,言不出心卻明,她們這次只能聽天由命
了。本以為抓她們的人會來詢問,屆時就可以查探點信息,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些人始終未露面,一天,兩
天······
很快,五天過去了,冰凌和艾萱滴米未進,已經(jīng)精疲力竭,她倆都心知肚明,這樣下去只有死,她們
張望著觀察了很久,想到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個人代替另一個人死,棄車保帥,總比兩個人都餓死在這好得
多。╔╗
冰凌看著艾萱,語氣沉重地說:“萱萱,你聽我說,現(xiàn)在我們被困在這兒已經(jīng)山窮水盡,別無他法
了,我知道你很聰明,一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請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查清這個案子,別讓我失望,有
時間的話再幫我照看一下洛臨軒的家人,好嗎?”
聽到她的話,艾萱使勁地搖搖頭,顫抖而喑啞地說:“不,我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別裝傻,也別任性,聽我說,我們現(xiàn)在能出去一個就出去一個,如果我們都死了,那誰來幫我們查
案?誰為我們報仇呢?所以,萱萱,就當(dāng)是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聽話,一定要好好地活著,好嗎?”
艾萱流著淚搖搖頭,怎么也不開口。
冰凌的眼睛也泛起了蒙蒙的霧,但仍然堅強地說:“不許哭!你說話呀,說你答應(yīng)我,說呀!”
抵不住冰凌的勸說,艾萱答應(yīng)了,泣不成聲地點點頭,說:“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
好好活著。╔╗”
冰凌抽抽鼻子,很開心地笑笑,說:“這就好,這就好······”說著,就用盡全身力氣拉住
手上的繩索,這時之間許多的箭從他倆前方飛來,冰凌反身騰空背起床板擋住了飛來的箭,然后“嘭”背
著木板,一腳踩在艾萱睡得那張床的床沿,用木板擋住箭穴。然后幫艾萱扯掉腳上的繩索,繩索一解,墻
的四周又飛出了許多銀色的指甲大的小刀片,熠熠發(fā)光,直勾勾地向她們飛來,冰凌一把把艾萱推出去,
可是,幾乎所所有的飛刀都射進了她的身體,霎時間,血珠似飛花般片片飛落在房間的四周,冰凌終于暈
在了靠墻的木板上。╔╗
艾萱爬起來,回頭一看,不禁潸然,踉蹌的奔上前去,跪在冰凌的面前,抱著她的頭,抬頭仰著
天,呼天搶地:“凌兒,凌兒,天啊,你為什么要這樣殘忍?凌兒,你醒醒,醒醒,凌兒······”
看著凌兒千瘡百孔,鮮血淋漓,艾萱喘了喘氣,揉揉鼻子,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一點一點地為她療傷,
就算閻王爺出現(xiàn)在面前,她也不會看著他帶走她,她是她心里唯一的摯友,即使相交甚短!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把所有的傷口都上了藥,可是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得帶她出去找大夫再仔細檢
查一下才行。╔╗于是艾萱把冰凌扶起來想要背她走,可是力不從心,還未走到門口就暈了過去,恍惚間看到
一個人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好像是他······
而另一頭,冰凌的信一到,誠兒等人就匆忙地也奔去了陳家舊宅,可是他們還是去晚了,當(dāng)他們到
那里時,冰凌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賊人還留下一封信,讓他們速速離去,不要再較勁,否則冰凌和艾萱性命
不保。自然,誠兒等并未離去,反而四處查探。
冰凌和艾萱的失蹤也讓秋子睿擔(dān)心不已,派人四處尋找后仍無消息,情急之下只好再次來到傅府想要
與誠兒他們商量一下,可是誠兒等人似乎并不相信他,什么也不告訴他,他解釋了半天卻無人在意,一氣
之下,他摔門而出,徑直回到了家——咸陽知府府。
一向聽話懂事的兒子每次回家總是笑著對自己和夫人打招呼,可這次卻是苦著一張臉,嗯了一聲就從
他們面前走過了,程偉華心想這小子一定是在外面有麻煩了。但他還算了解兒子的性格,所以并沒有立馬
追問而是不動聲色地找來了兒子的隨從秋航,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不由得皺了皺眉,什么也沒說就回
房了。
晚餐過后,子睿終于對父親說實話,并懇請父親出手相助,調(diào)動府衙的人幫忙尋找。程偉華笑著對
子睿母親徐燕說:“夫人啊,看來我們的兒子是動了真心了,既然這樣,那我自然的幫幫我們未來的兒媳
婦呀,哈哈······”
“爹,你瞎說什么,我們只是朋友?!弊宇.?dāng)即打斷道。
“兒子,別害羞,如果真的喜歡人家就放手去追,你看你已經(jīng)這么大了,也是時候找媳婦了?!毙煅?br/>
也跟著搭腔。
“娘,你怎么也跟著爹胡說,我們才剛剛認(rèn)識,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們說了,我
進屋看書了?!?br/>
看著子睿離去的背影,陳偉華不由得嘆了口氣,只是這口氣很輕很輕,徐燕并未聽見。聽見夫人與管
家的笑聲,陳偉華撇過頭一看,一朵小百花被兒子的足跡踩到,花瓣墜地,它可能再也不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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