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嬌依然沒反抗,雖然佩劍也被侍衛(wèi)給拿走,不過小腿上還藏了一把匕首。</p>
被綁這種事她以前可是天天做,自然明白怎么樣松綁。</p>
三個人被綁上之后,鎖上房門,房間里面頓時黑了下來。</p>
凌天嬌的耳朵比較靈感,聽見外面的侍衛(wèi),也跟著離開了。</p>
過了一會兒忽然大喊,“殺人啦!”</p>
唐正嚇了一跳,“怎么了娘子?”</p>
“沒什么……我就確認(rèn)一下,外面的人是不是走了,看來確實是走了?!?lt;/p>
“那就是說……準(zhǔn)備對我們下手了?”唐正好歹也在電視劇里面見過這種橋段。</p>
把人家綁起來關(guān)在屋子里面,你看守的人還走了,不是殺人滅口是什么?</p>
而且現(xiàn)在唐正還有點兒擔(dān)心,嚴(yán)庸會不會讓人直接把房子給燒了。</p>
“夫君,你幫我把匕首拿出來,在左邊小腿上綁著。”凌天嬌雙手也被綁了,自然沒辦法自己去拿匕首。</p>
唐正雖然也被綁,不過也只是綁了手腕,兩只手還是能活動的。</p>
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p>
兩個人背靠著背,唐正就朝凌天嬌小腿上摸了過去。</p>
“你摸哪兒呢!腿上!腿上!”</p>
“哦哦哦……看不到嘛……”</p>
唐正其實也不想碰凌天嬌的臀部,這不是黑嘛,小腿兒也得慢慢摸著過去找啊……</p>
摸索了半天,總算是把匕首給拿了出來。</p>
反手小心翼翼的割斷自己手上的繩子,然后幫凌天嬌和甄有錢松了綁。</p>
走到門口晃了晃門,發(fā)現(xiàn)從外面給鎖了起來。</p>
唐正扒著窗戶口,朝外面看了看,“要不?等等看?看看他們到底搞什么鬼?”</p>
踹開一扇門對于唐正來說都不算什么,更不用凌天嬌了。</p>
況且這還是木制結(jié)構(gòu)的房子,估計凌天嬌一腳都能把房間里面的頂梁柱都踹斷。</p>
“這還用看,等會兒肯定會有殺手過來殺我們。”凌天嬌撇了撇嘴,稍顯無奈。</p>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還不如白天就跟嚴(yán)庸他們打起來呢。</p>
“那也得看看來多少人啊……咱們就這么跑了,萬一殺手來了,找不到我們,我們豈不是也抓不到人?</p>
抓到人了,還能逼問一下?!?lt;/p>
“怎么可能,這種殺手肯定都是打死都不會說那種人?!绷杼鞁缮頌榻耸浚私饨⑹至?。</p>
而且有些極端的殺手,嘴里面事先都藏著毒藥,一旦暴露身份,分分鐘將毒藥吐下,頓時氣絕身亡。</p>
“等等看唄,反正有娘子在,他們來再多人也不怕。”唐正心里面這會兒倒是在想,等會兒要是真的抓住一個,該用什么方法逼供好呢?</p>
此時忠義寨的三名成員和另外三名殺手,穿著夜行衣,悄悄摸入了煤山。</p>
與此同時,嚴(yán)庸已經(jīng)在等會兒交易地點,埋伏下重兵。</p>
只要他們得手,就是他們的死期,自己則帶著那名小娘子好好樂呵樂呵。</p>
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天。</p>
六個人穿著夜行衣,摸黑來到了唐正所被關(guān)的房間外。</p>
見門外的鎖沒有被破壞,就知道唐正他們還在里面關(guān)著,這些嚴(yán)庸在他們過來前就已經(jīng)交代過了。</p>
“里面的人聽著,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們也是迫不得已。你們老老實實的,就會少受點苦。眨眼功夫便能一路走好!”忠義寨的人先開了口,旁邊那三名殺人還拍馬屁呢。</p>
“不愧是忠義寨的人,在下佩服!佩服!”</p>
“好說好說,反正都要是將死之人了,就讓他們死個明白!”</p>
凌天嬌本來就覺得這聲音耳熟,你想想忠義寨總共一百個人,在一塊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聽不出來聲音。</p>
又一聽確實是忠義寨的人,心下納悶,自己剛走忠義寨就跑出來給朝廷當(dāng)走狗?</p>
當(dāng)下有些生氣,“狗賊,有本事進(jìn)來殺了我們!”</p>
忠義寨的人一聽,還真是自己大當(dāng)家,哈哈笑了笑,“這小娘子脾氣還挺倔,把門打開,老子這就進(jìn)去殺了他們?!?lt;/p>
說音剛落,唐正他們在房間里面聽見三聲刀劃過人體產(chǎn)生的那種沉悶而又鋒利的聲響。</p>
緊接著,門一角被踹開。</p>
三名忠義寨的人朝凌天嬌下跪,“大當(dāng)家的!我們來晚了!”</p>
“先起來再說,到底怎么回事?”凌天嬌微微皺眉。</p>
他們便都擠進(jìn)了屋子,將三名殺手的尸體也拖了進(jìn)去。</p>
忠義寨的人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點上火,屋子里亮堂了許多。</p>
唐正聽完了事情經(jīng)過,皺起眉頭,“這下……可就是死無對證了……”</p>
“他們幾個不能作證嗎?”凌天嬌納悶。</p>
唐正搖頭輕嘆,“其實我完可以殺了嚴(yán)庸,而且也不會有任何事。只是殺了一個嚴(yán)庸,背后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嚴(yán)庸。之所以一定要拿到證據(jù),就是想要起到殺雞給猴看的目的。</p>
嚴(yán)庸這種人不糊涂,真的要鬧起來,你又是忠義寨寨主,忠義寨的人幫忙作證,大家會相信嗎?”</p>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凌天嬌習(xí)慣于江湖的打打殺殺,對于朝政的復(fù)雜,卻不怎么理解。</p>
“走,換上衣服,找嚴(yán)庸領(lǐng)賞?!碧普鋈挥窒肓艘粋€主意。</p>
本來只有凌天嬌一個高手,現(xiàn)在又多了三名高手,即便是天羅地網(wǎng),唐正也不擔(dān)心。</p>
況且一個小小的嚴(yán)庸能安排多少兵?幾百人了不起了。</p>
而且他們剛好三個人,也能夠冒充另外三名殺手。</p>
唐正用了忠義寨人的刀,親自把殺手的兩顆人頭給砍了下來,用包裹給裹起來。</p>
一個經(jīng)歷過數(shù)十萬人廝殺的戰(zhàn)士,面對這樣的血腥場面,早已經(jīng)平靜如水。</p>
可以說那次戰(zhàn)爭,讓唐正改變了很多很多。</p>
不僅僅是對性格,生活,對感情,還是對未來的規(guī)劃,和起初剛穿越過來那會兒相比,都有了更加成熟的對待。</p>
六個人帶著兩顆人頭,來到和嚴(yán)庸約定好的地點。</p>
這里正是儲存煤球的窯洞,窯洞內(nèi)放著幾個火盆,燈火通明。嚴(yán)庸站在中間,身后跟著十幾名侍衛(wèi)。</p>
他看見唐正他們走過來,手里面提著包袱,鮮血滲透布匹,滴到地面上。</p>
想來應(yīng)該就是鄭不二和甄有錢的人頭了……不過還是要確認(rèn)一下的好。</p>
“等等……那個小娘子呢?”嚴(yán)庸忽然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