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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奇怪的話》(正文第十章)正文,敬請欣賞!
“傳令,舊皇已逝,新皇青龍?!币魦愓驹谇帻堁ㄍ庥挠哪畹剑▋?nèi)三獸聽到此話,卻是猛地都鉆了出來,匍匐在音嫄身前,低聲悲吼。
“上代淵皇將淵皇之位傳給曾經(jīng)身為火凰的我,而如今我火凰之力已逝,并也即將離開淵林,便不能再做淵皇,青龍修為雖不是最為杰出,但處事果敢、顧全大局,我相信定可擔此重任。去吧,昭告淵林?!币魦悓χ媲叭F言道。
天空,突然有些飄雪簌簌而落,帶著幾分凄惶,給這淵林裹上素衣,白龜寒氣逼人,流出的眼淚在臉上化作冰棱。龍騰虎躍,青龍在淵林上空長嘯飛舞,金焰虎在淵林之中嘶吼穿梭。這一刻,除了龍虎之音外,淵林,非常安靜,樹也悠悠,風也蕭蕭。
“沁,我們走吧?!币魦悓η哒f道,聲音平靜無波。
沁看著音嫄,想起了七年前相見時的她,一如這般如灰燼般的沉寂,七年之間,音嫄告訴過沁,當時,她的記憶片段里有著水火心城的記憶......心中一痛,自己錯了嗎?沁問著自己。來至淵林,是否也只是找一個借口推遲回歸水火心城呢?還是想——跟音嫄多在一起一些時間?嘴角一份自嘲,可笑啊,自己最近竟然對音嫄殿下抱有幻想......
自己,沒有錯,沒有錯!沁突然重重地這么告訴自己,水火心城的規(guī)則毋庸置疑,規(guī)則便是一切!想到這,沁不再迷惘,跟在音嫄身后,一起,向著淵林外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萬獸無聲,但自音嫄走過,它們都會緊步跟隨,凄冷的氣氛彌漫在整個淵林,在茫茫白雪下,一切都顯得沉寂蕭瑟,走至淵林之南,身后竟已布滿密密麻麻的身形,音嫄對著身后淵林,幽幽一嘆,隨后轉(zhuǎn)身而離,千載淵皇,便在此刻,這般離去。
還是這般清晨!
兩人從封印中清醒以來在一個個清晨走在這條道路,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次踏上這條道路。音嫄仍舊一言不發(fā),而沁,也失了往日的嬉笑,一臉肅穆。
又是這個小鎮(zhèn),兩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看著巡守的士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這便很可能是極北烈獄之人出來后組織的軍隊了,七年之間,他們可真是做了不少事情。走過一處居民門前,沁一陣思索,眼前的一戶人家正是前幾天收留沁和音嫄的老婆婆家,大門依舊敞開,想起住在這個地方的那個夜晚,沁不自覺地看了看音嫄,卻是看到了一雙深深向眼前房屋凝望的眼睛,心中一緊,沁趕忙轉(zhuǎn)過頭去。而老婆婆正在尋找,正在等待的是誰,答案已經(jīng)無從揭曉,沁和音嫄沒有停留,一路奔走,離開了這個小鎮(zhèn)。
冥光大陸,廣袤無垠,其極北、極南、極東、極西之地被人喚做極北烈獄、南部群山、月之東島、漠之西塞,四方極地乃是四處奇異所在,種種地勢、氣候、景觀匪夷所思,沁和音嫄所屬的封印之地便是這四方極地之一的極北烈獄。而在四方極地之內(nèi),便是冥光大陸的茫茫中州之域,中州之域占了冥光大陸十之**,疆域遼闊自不必贅述,然俗話說:“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中州之域內(nèi)龍蛇混雜,亙古爭斗讓中州之域瓜分破裂,形成多數(shù)國家,其中小國數(shù)目雖是繁多但實力不濟,而其中存在的四大古國:魂日國、流云國、幽蘭國、時心國,卻是震懾中州。
值得一提的是冥光大陸的修行之法,每個人降離人世冥冥之中都會知道自己的所修之物,其所知時刻不知何時而始,恰如不知自己何時夢始。所修之物,異彩紛呈,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風雨雷電水火光暗,甚至于音律、夢境、殺心......等等一切,不勝枚舉。然修行雖萬法,卻終有一宗。起初修行,便是“刻紋”之境,眉心會被慢慢刻寫上所修之物的紋路,所修不同之物紋路自然不同,而所修相同之物卻也可能是有所不同的,就像兩人修劍,雖都是修劍,但紋路刻寫完畢后呈現(xiàn)的圖案便可能是有很大不同的兩把劍,“刻紋”之境,可通物,道有小成;等到紋路刻寫完畢,圖案已成,便是“充紋”之境,紋路形成的圖案在這一境界會被慢慢填充色彩,當然,兩個人的色彩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充紋”之境,可馭物,道法大成;最后,當色彩將紋路填充完畢,便進入“去紋”之境,這一境界,可將眉心圖案具象于世,形成實物,而此物——神鬼莫測之威!“去紋”之境,可造物,道法自然。蕓蕓眾生,無數(shù)人停留在“刻紋”之境,資質(zhì)非凡者入得“充紋”之境,而“去紋”之境,只有傳說中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驚才絕艷之輩才達到過。
小鎮(zhèn)遠方。
沁和音嫄一路前行,已經(jīng)走過了幾天幾夜,一路上雖是風餐露宿,但兩人也并沒有覺得什么,畢竟沁曾在極北烈獄待過,而音嫄在淵林生活過許久。路上經(jīng)過了些許城鎮(zhèn),每個城鎮(zhèn)里都有士兵巡守,兩人白天趕路,夜晚休息,所以并沒有顯得多么可疑,事實上,兩人現(xiàn)在非常非常的普通,一個眉心一丁點紋路的人都沒有,有誰會在意?這樣的人,多半只是沒有修行天分的那種廢物了,其他人這么想著,原來,世界上還有一種人,永遠都沒有知道自己的所修之物,只能在世間干些最苦最累的活來維持生計,這樣的人被人稱為廢物。于是,這兩個‘廢物’一路前行,暢通無阻,巡守的士兵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當然了,除了起初的一次音嫄被士兵看見的盤問,但在第二天清晨,音嫄便用在野外晚上點的篝火留下的灰燼給自己‘化妝’,而之后每天清晨,音嫄都會這么‘化妝’,果然,效果立竿見影,巡守的士兵再也沒有盤問過兩人......
兩道身影站在一座城門前,正是沁和音嫄,卻聽沁對著身邊臉涂的跟小花貓似的音嫄說道:“流云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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