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情況下,你覺得我們還有交易的機會嗎?”秦向陽跳過了這個話題,開口問道。
徐妍不著寸縷的嬌軀僵了一下,抬頭給秦向陽露出了一個苦笑。
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何華亮不可能還會讓秦向陽參與到他們兩個人的活動中來,就算秦向陽請客,也不太可能了。
何華亮必定會嚴防死守,堅決不讓秦向陽有任何可乘之機,甚至都不一定會再愿意和他見面。
畢竟這事兒挺尷尬的,何華亮再見到秦向陽能忍住不動手可能已經(jīng)不錯了。
大概唯一的辦法就是和秦向陽偷偷的進行,然而如果是偷偷的進行,按照之前的約定,她只能拿到五百。
那還不如不進行交易了。
“我回去再想想辦法吧?!毙戾麌@了口氣開口道。
秦向陽安撫性的拍了拍她光潔的后背,然后給她轉(zhuǎn)了十五萬過去,這已經(jīng)超過了頂格的獎勵。
“多出來的錢,就當是安慰了?!鼻叵蜿枌ι闲戾吲d而驚訝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徐妍笑著在秦向陽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吻到了他的喉嚨,如蘭的氣息吐出:“我愛死你了。”
秦向陽被勾起了性趣,在床上又來了一次。
緊接著在酒店里吃了一頓西餐,秦向陽便駕駛著跑車準備把徐妍送回去。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課,所以兩人也不著急,比較悠閑,而何華亮覺得他跟徐妍都需要冷靜,所以并沒有約定今天見面。
何華亮把徐妍當成禁臠,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但他的妍妍的第一次卻失身于一個外人,想來他是很難自我調(diào)節(jié)的。
一路上車不少,而秦向陽所在的左轉(zhuǎn)車道,由于車輛比較多,所以很多車子會從直行車道從前面加塞進來,看的他一陣煩躁。
前方的一輛白色奧迪就試圖插進前面的一輛車,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本田也從直行車道駛了過來。
車主大概本來想在前面一些再加塞,但被奧迪堵住了,于是它別了車頭,試圖插進秦向陽的前面。
本田打著轉(zhuǎn)向燈,然后一點一點的試圖強行擠進來。
秦向陽看的一下子暴脾氣就上來了,他側(cè)頭,沉聲道:“一會兒不要怕。”
徐妍緊張了一下,點點頭,然后抓住了側(cè)邊的把手。
就在本田車頭快進來的時候,秦向陽猛的一腳油門,隨著刺耳的聲音響起,跑車的側(cè)邊從車頭開始到車門,劃了長長的一條口子。
口子劃的很深,本田的車前蓋都掉了下來。
“你就待在車上就行?!鼻叵蜿柎蚱鹆穗p閃,然后下了車。
本田的車主也打開車門下來了,是一個中年婦女。
女人有些生氣,看著跑車又有些心驚,怒氣沖沖的對秦向陽說道:“哎,你有意思嗎你!”
秦向陽被氣笑了:“大家都在好好的排隊,就你特殊?還問我有意思嗎?你覺得你有意思嗎?”
說著,秦向陽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現(xiàn)場照片,留作證據(jù)。
“我剛打轉(zhuǎn)向燈了,你不會讓讓我嗎?”女人聽了以后更氣了,插著腰理直氣壯的叫嚷道。
后面的車流開始繞開兩人,司機們看著這一幕,瞬間有些幸災樂禍,這跑車不便宜??!
秦向陽望了女人一眼,搖搖頭:“大嬸,你沒考過駕照嗎?打了轉(zhuǎn)向燈就非得讓你?你覺著憑什么?而且你是不是沒看見這里是實線?”
他們很靠近紅綠燈了,已經(jīng)到了實線的范圍。
“別說了,報警吧?!鼻叵蜿柎蚱鹆穗娫?,覺得跟這位大嬸說話簡直是白折騰。
女人煩躁的看了一眼車輛受損的位置,又看了一眼跑車,然后逐漸有些心驚膽戰(zhàn),緊接著不知道出于怎么樣的逃避心理,她狀似不耐煩的打開了車門:“我事情多的很,我才沒工夫跟你這么一個小屁孩鬧騰!”
說著,她便在秦向陽驚愕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秦向陽撓了撓頭,驚嘆道:“這也太有意思了吧?”
他又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把車開到了不遠處的路邊,等待交警的到來。
“你應該沒什么事情吧?”秦向陽一邊找4s店的電話,一邊問道。
“嗯,我沒有事情,那個女的,就這么走了嗎?”徐妍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
“對啊,她膽子真大,也不怕變成肇事逃逸?!鼻叵蜿栃χ_口:“放心吧,她逃不了,真當交警是擺設啊!”
肇事逃逸不至于,太嚴重了,但她全責是肯定的。
“沒想到你有時候脾氣還挺大的?!毙戾χ_口道。
“路怒癥嘛,誰都有……喂?!鼻叵蜿栒f到一半,接通了電話,稍微解釋了一下以后開口道:“派個人幫我后續(xù)的事情處理一下吧,空了我再提一輛車?!?br/>
后續(xù)的事情會有些麻煩,可能還要去交警大隊,然后雙方協(xié)調(diào)什么的,這對普羅大眾來說,同樣是個麻煩事,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強行加塞的了。
大家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大概助長了這群人囂張的氣焰。只不過秦向陽不同,他整天沒什么正事兒,所以不慣著他們。
秦向陽之前很少碰見這些,可能是因為自己開的車都很貴,大家都巴不得離他遠遠的,而他也不想跑這些麻煩事,反正他有錢,倒不如交給其他人來做。
瑪莎拉蒂的服務很到位,立刻就要派一個專員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交警先來的,然后服務專員隔了五分鐘抵達。
事故很明晰,又有現(xiàn)場照片,沒什么好說的,對方肯定是全責。
服務專員仔細的看了一眼受損的地方,劃痕很長,從車頭一直到了半個車身,并且很深已經(jīng)到里面的鈑金了,得返廠,估計維修金額可能要超過一百萬。
秦向陽聽得笑了一下,不知道那個大嬸給她的車買了多少第三者責任險,不知道夠不夠賠的。
接著秦向陽就把這事兒交給了這位服務專員,告訴他該怎么賠就怎么賠,然后讓他開了車去定損以及維修,自己帶著徐妍打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