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們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她們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薄家傭人的教養(yǎng)一般情況下都是非常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你眼前這個陸靈時,我們的教養(yǎng)就徹底成為了零。”
男人皺眉:“我雖然不知道我身旁這小姑娘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要被你們所有人嫌棄,但是,你們剛剛說的話確實是太過分了?!?br/>
要不是夫人吩咐過他們對這位來替他們家少爺醫(yī)治臉的男人好一點,她們說不準(zhǔn)都開始懟這個男人了。
女傭們說道:“先生,你要是知道這陸靈以前做過什么事情,你說不準(zhǔn)就不會覺得我們過分了?!?br/>
“就是啊先生,這陸靈以前可過分了,我們家夫人和少爺收留了她,然后她不但不懂得知恩圖報,還愛上了我們家少爺,甚至于還試圖想要殺死我們家夫人,這個陸靈謊話連篇,表面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她的心腸那是真的黑!所以先生可不要被她表面柔弱的模樣給欺騙了,她不配得到先生的幫助和同情?!?br/>
男人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眼前的小姑娘居然能夠如此狠心,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男人把目光落在陸靈身上:“小姑娘,我看你并非像這群女傭們所說的這么壞,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小姑娘要不要和這群女傭們解釋一下,讓她們不要在繼續(xù)誤會你了呢?”
陸靈依舊一言不發(fā),她安靜的去到一旁掃地。
男人再次確定,自己眼前的陸靈是一個好姑娘,就算她被人給冤枉了,也不吭聲解釋。
這小姑娘真是太老實了。
男人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陸靈,而陸靈則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濃郁的殺意。
今天欺負(fù)她的這群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特別是這條讓她十分丟臉的狗。
陸靈盯著正在院子里玩球的小湯圓,她眼里的殺意越來越重了!
它必須死。
……
傍晚時分,陸瀾琛回來。
看見薄霆深的房間里多了這個陌生男人,陸瀾琛警惕的詢問:“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霆深的房間?”
男人正在替薄霆深針灸,突然被打擾,男人表示很不高興:“這薄家的人難道都沒有告訴過你,我是來給薄霆深治病的醫(yī)生嗎?”
給霆深治病的醫(yī)生?
不是他嗎?
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了?
陸瀾琛疑惑的回答:“我剛回來,還沒人聽人說過你。”
男人看了陸瀾琛一眼,把自己手中最后一根銀針直接扎進了薄霆深的腦袋上,陸瀾琛看著男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兄弟薄霆深,陸瀾琛怒了:“誰讓你往他頭頂扎針的?你知不知道,他的大腦受傷嚴(yán)重,不能被扎針,可是你卻這樣對待他,你到底是誰找回來的庸醫(yī)?”
他這么厲害,怎么能夠被人稱之為庸醫(yī)呢?
男人對于陸瀾琛的稱呼表示十分的不滿意。
“你這臭小子說話可真是難聽,我是專門學(xué)中醫(yī)的,所以我給薄霆深針灸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