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得了便宜,心中樂開了花。又擔(dān)心李水岸會不開心,所以她倒沒有真的笑出來,就怕對方惱羞成怒。
李水岸腦袋是蒙的,下意識瞪了賽諾一眼。卻沒沒有說和做些什么。
賽諾眼巴巴的把她送到門口,盡力揮了揮手說:“明天見!”
李水岸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賽諾戀戀不舍瞧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進(jìn)去。
她們兩個人結(jié)婚真的很低調(diào),明天都要辦典禮公布與眾了。結(jié)果今日錄入信息都沒有人圍觀。
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害怕上將的氣息,雖然跟著自己卻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人。
例如今天那個跳出來拍照的人。
也是個膽小的,拍完就走,其實她不介意對方多拍幾張的。不過對方被上將嚇跑了吧。
她對于這種氣息的感應(yīng)不是很靈敏,倒也是個好處。因為別人都說上將的氣息嚇人,她反而聞到了淡淡的橙子味道。
很好聞,讓人忍不住咬一口。很多alpha的氣息都是強(qiáng)勢的,唯獨上將的氣息卻很舒服。
上將的氣息怎么會很恐怖呢?賽諾一想到對方身上的淡淡的氣息,鼻尖仿佛都帶著香甜的橙子味道了。
在這天夜里,一向少夢的賽諾夢見了自己以后的生活里多了個移動的橙子。
每天晚上會乖巧的躺床上給自己暖床??粗@個大橙子,賽諾就忍不住蹭蹭。
蹭著蹭著就不對了,她就親上去了。冰冰涼涼的橙子,散發(fā)出一股清香的味道,誘惑著她……
月上梢頭,賽諾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四周。終于明白剛才那一切都是夢。
捂住自己的眼睛,說道:“我的天……”
她都快要把上將迎回家了,今天還做春夢了。而且還是和一個橙子在一起……
以至于賽諾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眼底有著淡淡的青色。李水岸早早的來了,侍女拿來衣服給她換上。
一套華美的衣物,設(shè)計反而像一套軍服。斜排扣的設(shè)計,硬材質(zhì)的布料,肩膀上還掛著流蘇。
賽諾也有一身,款式和李水岸的差不多,細(xì)微地方有些差別而已。
布料很好,李水岸摸上去只覺得觸感不錯。穿在身上又很貼身又不冰涼,一定很貴……
她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軍人,儲蓄還不如一個普通的小百姓。畢竟機(jī)甲的維修費用太高了,一年就算只維修一次就少了五分之一。
李水岸看了下鏡子里的自己,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緩解緊張?!耙_始了?!?br/>
推開門一看,賽諾正站在外面面帶淺笑,向她伸出手。
李水岸抿了抿嘴唇,略微有些遲疑,搭手上去。
賽諾反手抓住她的手,不容她再猶豫。
昨天給了李水岸后悔的機(jī)會,可惜她沒有放棄。今日之后這輩子除非自己死,要不然這個人永遠(yuǎn)都是自己的。
白天是禮儀流程,很麻煩?;适掖蟮钋懊?,高高的臺階,兩人攜手一步步走去。
到那個手拿利劍的皇帝陛下面前,跪下。對方嚴(yán)肅著面容,低頭看著兩人。
眼底有著一抹喜悅,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今日終于要結(jié)婚了。
多臺攝像機(jī)圍繞在她們身邊,記錄每一刻,并且同時轉(zhuǎn)播。
各大廣場屏幕開始轉(zhuǎn)播……
看著李水岸面無表情的接受這流程,看不出喜悲也沒有不堪。不少omega恨不得咬碎了牙齒。
上將可是她們心中的女神極人物啊,就這么被那個病弱的三皇女給娶走了!不過兩位都是alpha,應(yīng)該不會長久吧……
賽諾和李水岸低著頭,那把劍在她們頭上掃過,被陽光折射出漂亮的光澤,揮舞之間帶著淡淡的風(fēng)聲?!吧竦囊娮C你們的結(jié)合!,”
皇帝把劍給了賽諾,賽諾先在自己的右手掌上輕輕劃了一道口子,李水岸接過劍,在自己左手重復(fù)她動作,再把劍遞給皇帝。
兩人受傷的手緊握,任憑血液互相交織。仿佛此刻天崩地裂也不能破壞……
“禮成……”
流程完成之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兩人先回了賽諾的府邸。晚上還有晚宴,她們得準(zhǔn)備一下。
李水岸先去找東西給她包扎手,看著那個傷口有些無奈的說:“你干嘛割這么大一個口子?”
賽諾楞了一下,不解的問:“這難道還有什么技巧?”
李水岸拿碘酒給她消毒,拿棉簽戳她的傷口?!澳愕膫谶@么長,其實割一點點就好了?!?br/>
酒精涂抹傷口,賽諾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沒事,你沒事就好?!彼α讼?。
李水岸看了她一眼,心道什么叫自己沒事就好?自己的身體難道不要緊嗎?
“晚上還有晚宴,你不要喝酒,對傷口不好。我酒量還不錯,我來扛吧?!崩钏栋攵诎朊畹?。
賽諾點點頭,看著包扎好的手掌,忍不住想親上去。
“其實想比當(dāng)年父皇娶我母親的時候,我們這次倒還算盛大了。”賽諾突然說這個。
她看向李水岸?!半m然我知道你不喜歡奢華,可是在我心底,想給你一個萬眾矚目的婚禮?!?br/>
“不必麻煩,你若是要求太高,我可能還會嫌麻煩?!崩钏毒芙^了對方,想法。
賽諾嘆了口氣,一副“就知道是這樣子”的模樣。還是那一句,帶著淡淡寵溺:“你高興就好……”
晚上宴會在賽諾府邸,寬敞大廳,酒香肆意,惹得人未喝先醉……
剛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人敢來灌賽諾的酒。因為她的身體本就不好,加上皇帝陛下在一邊看著。目光都可以殺死人了。
因為這樣,李水岸倒喝的多了些,最后實在喝不下,一個人窩在角落里,也不和賽諾一起應(yīng)酬,只是冷眼看著眼前這些人。
很多都不認(rèn)識……當(dāng)然也有她自己認(rèn)識的,不過也不怎么聯(lián)系……
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她看了眼,賽諾還在人海里,于是她開始朝外面挪動。
“上將!”有人攔住她。
李水岸走了幾步,酒勁上來了,眼前有些發(fā)昏,看不清楚到底是誰。但是對方遞過來一杯酒?!拔揖茨阋槐?。”
李水岸想離開,可對方就是擋住自己去路。她心煩的很,一口氣拿起那杯酒,猛地悶下去。
雙腳發(fā)軟的朝外面走去,雖然意識還清醒,可是眼前已經(jīng)迷糊了。
走到房間的時候,她覺得好悶,胸口壓著一塊大石頭般都喘不過氣來。
跌跌撞撞進(jìn)了房間,一身的汗,先去浴室洗澡。一下子沒注意到玻璃,彭的一下就撞在門上。
“靠……”李水岸痛的齜牙咧嘴,扭開門進(jìn)去。打開淋浴開關(guān),冷水突然打在身上,牙齒都在冷顫。她身上的衣服蔫吧在一起,黏在身體上,讓她很不舒服。
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仿佛都被打開,衣物的摩擦都清清楚楚傳到自己的腦海中。大腦短時間空白。
李水岸搞不清楚狀況,身子好燙,感覺頭發(fā)絲都要燃起來。眼睛里溢出水光,一向清明的眸子開始渾濁。斜靠著墻上,吐出灼熱的氣息。
不對……
她的身子好燙,肌膚敏感異常,渴望著越來越多的碰觸……
“恩……”李水岸□□了下,低聲咒罵一句?!澳潜啤粫腥嗽诰评锵滤幜税伞!?br/>
意識到這一點,她里面趴到馬桶邊,開始催吐,將胃里東西全部吐出來還是沒有效果。倒是感覺越來越難受。
跌跌撞撞去床上躺著,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任憑濕衣服把床單弄濕。
“好難受……”
賽諾好不容易才從一大堆所謂的親戚脫身,有些狼狽的逃回自己的新房。
幸好府邸大,前面大廳怎么鬧騰,這里的房間都沒有聲音。在自己房間面前停住了。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可……雖然她想對李水岸做些什么,但是為了避免自己是晚上走進(jìn)去,第二天躺著抬出來的情況,她還是乖乖的收斂了心思。
能抱著上將睡覺也很滿足了
心中忐忑的打開一點點門,想先探探里面什么情況。
一股omega氣息撲面而來,清新的氣息似甜美的水果散發(fā)出誘人氣味……
這omega氣息咋這么像李水岸的橙子味道。賽諾急忙打開門一看,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