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明按照吩咐聯(lián)系上了半夜出海的輪船,當然還是借著大公子的名號。
事情辦妥,他上樓敲門。
“二公子,你吩咐的事情我都辦好了?!?br/>
白笙在房間里面聽得清楚,她對趙秦廉原本不過只有對寶寶的憐惜,如今倒是還多了一份感謝。
“謝謝你,我們后會有期?!?br/>
她倒是一副大俠的口氣,說話里也滿是真誠。
可趙秦廉看著她那副真誠的樣子,不覺得高興,也不覺得解氣。
“你就這樣想走?”
她走了,自己這個肚子怎么辦?
白笙不解?
說要把自己送去南洋的不就是他嗎?可現(xiàn)在聽他的語氣,難道是不想讓自己走了?白笙想到這個可能,就覺得不好,趕緊繼續(xù)說道:“我對你做出這種事情,除了讓我以死謝罪之外,把我送去南洋,才是對你最好的安慰?!?br/>
趙秦廉冷笑,她以為自己看不出來她故意在說反話?
“南洋那邊條件太好了,得重新給你選個地方,選個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br/>
她想要去南洋,那自己就偏不讓她去。
不僅不讓她去,還要整天折磨她才行。
“你說你姓拜?既然你搞不掉這個肚子,那就讓你家人來,你不是說你家世代都是研究醫(yī)藥的嗎?打個電話,寫封信,趕緊聯(lián)系。”
提及白家人,白笙心口一疼。
這杜撰的謊言拜家也好,白家也罷,早就被一場火全部燒了去。
“都死了?!?br/>
趙秦廉本欲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可看白笙又是一臉落寞,真死了?
薄唇吐出兩字:“全部?”
“還剩下我。”
白笙那臉上梨花帶雨的模樣,趙秦廉沒來由也覺得眼睛一酸,不過這一酸,并不是他可憐白笙,就只是眼淚自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他多少年沒哭過了?
要不是從自己眼窩子流下來,他都覺得天花板漏水了。
白笙回頭看他。
趙秦廉立刻轉過頭去。
“吉明,進來?!?br/>
守在門外的吉明推門進屋。
“二公子?!?br/>
“把她的臉照下來,去查查是誰?!?br/>
白笙愕然,伸手捂住臉,對著趙秦廉哀求道:“不可以。”
趙秦廉真是聽慣了白笙這種悲哀的語氣,他不覺得同情,就算自己剛才落淚也不能:“明著調(diào)查你也配合一點,你就站在這里,也就省了偷偷調(diào)查那些什么的費用?!?br/>
他對著吉明招手,吉明拿出手機就要拍白笙的臉。
白笙捂著臉,撲進趙秦廉的懷里。
她的頭埋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裳。
要是自己的照片流露出去,她不敢想。
誘惑不管用,苦苦哀求也沒用。
白笙抬頭,干脆換了一種方式。
“你要是不讓他把手機收起來,我就告訴他你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
白笙話都還沒說完。
趙秦廉一把抓著她的衣領,把人給提了起來。
“你在威脅我?”
白笙搖頭,她只是在找能讓趙秦廉停下這個瘋狂的做法的辦法。
“求求你了?!?br/>
說著她雙手捧著趙秦廉的側臉,讓他的臉頰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