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繞到了那個酒鬼后面。
金斯萊又打了一槍,余光突然瞥見杰森鬼鬼祟祟地慢慢接近了酒鬼。
雖然事先已經(jīng)知道了杰森會幫他,但這時真正看到了還是很驚訝。難道他忘了自己是來抓他的嗎?
“不管了!先把酒鬼抓到再說!”
那個酒鬼其實也開始害怕了,早在金斯萊朝他開的第一槍,他的一肚子酒就全變成汗了,酒也醒了,看到自己醉酒后干的這些蠢事,一想這就是死罪了!只能馬上蹲下來躲在掩體后面還擊,打了這么久,他就算衣袋里有儲備也快用光了。
那個叫托馬斯的警局上司已經(jīng)昏迷了。
誰也沒有察覺到,一個如同幽靈般的鬼影,慢慢接近了他們。
又上好一槍,酒鬼探出掩體打了出去。
杰森看準時機,一胳膊死死鎖住酒鬼的頭,向后脫去。
酒鬼憋紅了臉,不住的掙扎著,力氣之大,杰森都差一點控制不住。
突然,酒鬼后仰著的身體探出一只手,打向杰森的腹部,杰森吃痛,稍微松開了點胳膊,酒鬼見機立刻死命地掙脫了他。
酒鬼大口喘著氣,兇狠的像惡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杰森。
“敢跟老子玩陰的?去死吧!”一腳踢中杰森的腹部,杰森只覺得自己腹部的空氣全都被擠壓了出來,疼的他臥倒在地。
“哈……”酒鬼剛想笑幾聲,突然,一股大力從后腦勺傳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金斯萊手持木棍,趕緊蹲下來看杰森的傷勢。
“我沒事……你也太……慢了,等我死了你是不是才來?”杰森捂著肚子慢慢站起來,這點疼他還受得了。
金斯萊聽著眼眶一酸,沒說什么,轉身去解開捆著托馬斯的繩子。
杰森見一時半會兒看來還走不了,得把話說清楚,不過金斯萊這次都沒拷他,看來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轉變。
金斯萊一直帶著帽子,帽檐壓的很低,所以杰森一直沒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不過只覺得非常英俊,英俊得不大正常……
杰森就這么看著金斯萊解完托馬斯的繩子后再去酒館里解其他人的繩子。
“他的手……怎么那么白?指頭還那么細?”杰森觀察到一點不對勁。
他該不會是女的吧?不可能?。≈耙恢笔悄新?,而且做事風格什么的都不像女人??!還有那屬于女人的曲線,更是一點也沒體現(xiàn)出來,歐洲女人都是很性感的。
難道是某個保養(yǎng)很細致的貴族子弟?
金斯萊已經(jīng)解完繩子,見杰森這樣色咪咪的看著他,頓時心里一陣惡寒。
這家伙該不會喜歡男人吧?雖說我是……但外表還是男的啊。
金斯萊白了杰森一眼,道:“惡心的目光收回去,我們可以談正事了?!?br/>
托馬斯還在昏迷之中,就索性把他放在椅子上讓他慢慢醒來。
“看在你剛才幫了我的分上,我姑切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了,那五百英鎊你也留著吧,但那個藍寶石實在太貴重,你還回來吧。剩下的我?guī)湍憬鉀Q?!?br/>
聽到這里,杰森不禁苦笑一聲,如果早一些時候,可能杰森二話不說就還了,這戒指除了好看也沒什么用。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戒指連接著小空間,還有依依,自然不能給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戒指。”杰森選擇繼續(xù)裝傻。
“你!”金斯萊沒想到杰森竟然還在裝傻??粗τ慕苌?,他恨不得一腳踢死他。
“反正我就要證據(jù),你證據(jù)擺不出來我是不會承認的?!苯苌Φ?。金斯萊氣鼓鼓的樣子實在太好玩了。
“……你等著,我會找出證據(jù)親手把你歸案的!”金斯萊白了杰森一眼。
“那沒事我就走嘍!放心,我一直會在英國,不會跑的?!?br/>
杰森笑笑,兩手插兜吹著口哨走了。
“這個壞蛋!”金斯萊惡狠狠地看著杰森遠去的背影。
杰森走到另一條街打了個馬車走了,又感受到搖搖晃晃和顛簸的感覺,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把汽車提前造出來。
回到旅店,一看表已經(jīng)是午夜了,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杰森就被床頭的一縷陽光照醒了。
倫敦的晴天,這還真不多見。
杰森一起床,伸了個懶腰就感到身體一陣舒爽。
看來昨天的透支跑步還是有點好處的。
所謂無利不起早,讓杰森起這么早的,必然有大的有利之事要做了。
倫敦證劵交易所。
倫敦證劵交易所的歷史也是比較久了,成立于1773年,最初在一個小咖啡館里,后來經(jīng)過政府的承認和扶持,加上大英帝國國力的日漸強盛,倫敦證劵交易所也開始繁榮,最終成了資本主義世界最大的證劵交易所。
不過現(xiàn)在正處于一場英美經(jīng)濟危機之中,這證劵交易所也應該暫時會變得冷清了吧?
出乎杰森的意料,雖然街上的無業(yè)游民處處透露著荒涼,但證劵交易所卻異?;鸨?br/>
火爆的有點不正?!?br/>
“王牌公司股票!一分股只賣四十英鎊!”
證劵交易所里面像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不少人攥著股票,叫嚷著要賣。
“英國王牌石油公司?”這個公司可是歷史非常久遠的公司了,直到現(xiàn)代,這個公司都是世界十大公司之一,在三十幾個國家挖掘煉采石油,非常龐大。
然而在這個經(jīng)濟危機中,王牌公司的股票一分只要四十英鎊?(一分是1%)
見還有好多人也在拋售王牌公司的股票,看來這么大的公司也有點撐不下去了。
也難怪,此時世界還是蒸汽時代,無論生產(chǎn)還是交通使用,都用的是煤炭,石油只是用來提煉瀝青什么的吧。
“我收王牌公司的所有股票!有多少要多少!”杰森大喊道。
聽到喊聲,一眾攥著股票的投機商都奔著杰森來了!
杰森立刻找了個桌子開始交易股票。
一邊拋售其他股票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杰森。
“收購王牌公司的股票?誰不知道王牌公司都要垮了!股票現(xiàn)在還能值幾個錢,幾天后根本一文不值!”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道。
“就是啊,現(xiàn)在股票市場這么不景氣,誰沒事也不會在這里投錢,都是來賣的,早賣少虧,這個傻冒竟然大肆收購?不說買的買不起,這不是把錢望水里扔嗎?”幾個干瘦精干的投資者道。
“嘖嘖,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br/>
“就是……”
沒有理會一旁人的議論紛紛,杰森一張接著一張地收購股票,心里一邊想著這幫sbwy,幾年后有你們哭的時候,不,幾個月就可以。
拋售的人擔心杰森資金不夠,拼命往前擠,早賣早輕松,這也導致拋售人賣的價格越來越低。
“我三十九英鎊一分,先買我的!”
“我也三十九英鎊!”
“我也是……”
“……我三十八英鎊!”
杰森手上收著股票,心里樂開了花。
短短時間內(nèi),他就拿到了百分之七的股份,想著這些股票以后會增值多少,杰森就忍不住傻笑。
“先生,你收購這么多王牌公司的股票干什么,難道不知王牌公司要倒閉了嗎?”一旁一個穿西服的青年問道,雖然跟他沒關系,但他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萬一被蒙了怎么辦?
“不賣別擋別人??!”急于拋售的人嫌青年多嘴,都叫嚷了起來。
索性杰森頭也沒抬得道:“知道?。¢e著沒事收來玩玩?!?br/>
“打水漂玩都比這個好?!币慌缘挠腥诵÷暤?。
那個青年疑惑的眼睛透漏出了他不相信杰森的話,猶豫了一會兒,把要拋售的百分之五的股票裝進了兜里走了。
忙于買股票的杰森自然沒有注意到。
當最后一個人也把股票轉讓給了杰森,證劵交易所的人都快走光了。
數(shù)數(shù)得到的股票,杰森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到柜臺上登記了所有股票。
這次交易他一共得到了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而他的花費,只有九百多英鎊,當然也算傾家蕩產(chǎn)了。
杰森可以說是現(xiàn)在王牌公司的大股東了,也許是最大的,也許是第二大的,但不管怎么樣,他真正掌控了王牌公司,這個未來的資本龐然大物。
也許王牌公司現(xiàn)在只是個不大的公司,也許王牌公司將要倒閉,但杰森有把握在短短幾個月內(nèi)使王牌公司回復甚至超過經(jīng)濟危機之前的規(guī)模。
咨詢了王牌公司總部的位置,杰森就坐馬車趕往了。
一切都可以走上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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