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jīng)過了一個多月的訓練以后,三大學院大比的日子來臨了,柳小雨以及要參賽的四人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只等那天的到來。而這一次帶他們天翔團隊去離云國的導師竟然是雙胞胎導師的其中一個,蘭落。
更讓人意外的是此次的大比其他兩大學院的院長都是親自到場,而只有帝師學院的院長,竟是壓根就沒有打算要去。于是,就在離大比還有兩天的時候,蘭落便帶著天翔團隊的人由學院的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離云國的國都。
“這里還挺對我的胃口??!”錢多多望著離云國皇城這繁華的景象以及四處可見的昭顯皇室富麗堂皇的金色,感嘆的說道。今天是他們來這里的第一天,也就是說過了明天,他們的大比便會開始。
“那是自然,這么俗氣的打扮比較適合你居住?!睙o悔出言諷刺,眾人便只當他們的話未耳邊風,吹吹就過了。
“他們還是那么喜歡打腫臉充胖子!”離愁望著這遍地的金黃色,面含無奈,他的父親以及他的兄弟,驕奢淫逸貪圖享受,使得整個國家民不聊生。一半以上的百姓就連吃上熱騰騰的糧食的機會都沒有。而他們還是這么鋪張浪費!
“確實如此?!绷∮挈c點頭,她對離云國的印象可謂是非常深刻,從上次在銷邪鎮(zhèn)內(nèi)對抗魔鼠的情況便能看出,這里的君王早就不再管理他們的百姓,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而搜刮完了之后便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銷邪鎮(zhèn)的居民不就是個例子嗎?在出現(xiàn)這么大規(guī)模的死亡事故,這離云國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樣的國家真是讓人寒心!
柳小雨看著四周繁華的假象,只覺得心中一陣反胃,“我們回吧,這種虛假的繁華,眼不見心不煩!”
“恩!”眾人表示同感,雖然這次出來的目的是為了看看即將與他們戰(zhàn)斗的其他兩個團隊,但這虛假的大街早已讓他們沒了耐心。還是回吧,至于其他學院的學員,比賽那天看也也不遲。
“七皇子,皇想見你!”就在眾人轉身的剎那,一個身影有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離愁的身前,他的眼里只有離愁一人,其他人仿佛不過是個陪襯一般。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但他眼里卻又透露著不屬于一般的人滄桑感,使人無法猜透他的真實年齡。他穿著一件白色長袍,與離愁衣服顏色一致。
“國師,請你稟告皇,我不再是他的兒子,此次也不過是以帝師學院學員的身份來貴國參加大比而已?!彪x愁緊了緊手中的拳,最終決定不去,既然這群所謂的親人待自己無情,自己何必再與他們糾纏?
“七皇子,你的身上流著皇的血脈!”被離愁稱為國師的人再度開口。且字字都帶著威壓,將柳小雨這幾個只有靈級修為的小輩全部壓的直不起腰來。
“他去!”柳小雨正想見見這所謂的離愁的父皇呢,再順便、送上一份大禮,然后這機會就來了,倒也不錯啊。
“小雨!”離愁拉了拉柳小雨的手,示意自己根本就不想去。
“沒事,今天去做個了斷!”柳小雨安撫性的拍了拍離愁的手背,替離愁答應了下來。
“皇只想見七皇子!”國師面無表情的開口,意思很明顯,柳小雨不能去!
“哦?難道皇就不想知道啊離煙公主的下落?”柳小雨此時等于承認了離煙就在自己的手上,她心內(nèi)有點打鼓,不知道離煙這個公主在所謂的離云國皇的面前有沒有份量。
就在柳小雨將‘離煙’二字說出口之后,國師的面容狠狠的扭曲了一下,但又很快的回復正常,將柳小雨等人看的是莫名其妙。國師不再說話,一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意思就是柳小雨和離愁可以一同去皇宮。
“小雨,”其他人有些不放心,朝著柳小雨和離愁走的方向喊道。
“你們放心,在接待館住著等我們便好?!绷∮昊仡^,十分輕松的朝錢多多等人說道,示意他們不要擔心。
事已至此,好像也只能這樣了,無悔和錢多多以及羅思思三人都沒了逛街的興趣,全部回了接待館,找蘭落導師想辦法。而柳小雨、離愁兩人則已經(jīng)進了皇宮。
“兩位請進!”在將柳小雨和離愁帶到了一個房間后,國師有些扭曲的將門帶好,出去了。
“皇,再快點。再快點!??!”
柳小雨和離愁在呆了有幾分鐘的時候,這間屋子內(nèi)竟是傳來了粗喘聲以及女子的驕喝聲。離愁想將正前方的那層厚紗掀開,卻遭到了柳小雨的阻止,柳小雨示意離愁安靜的等待,而心內(nèi)卻暗自腹誹,難怪這離煙這么好色饑渴,原來是有她父親這么個好榜樣?。?br/>
“啊,皇,我受不了了!”
“哦!”
終于,在等待了將近有半個時辰左右,這一場好戲隨著男子和女子似喜似悲的感嘆聲中結束。柳小雨將自己手中喝了已經(jīng)杯茶水的杯子放下,正襟危坐在這個房間的下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離愁看著柳小雨有些反常的舉動不但沒有說什么,反而跟著柳小雨有樣學樣的動作著。
就在此時,那厚重的紗幕終于被揭開,一個裸露了大半個身子的女子就這么走了出來,她的身后緊跟著的事衣冠楚楚的離云國的皇!
這個皇和死去的離云長的很像,就連那副由于縱情過度而導致的腳步虛浮甚至是眼角下那黑眼圈都是一模一樣的,柳小雨不禁感嘆,這兩人真是父子啊,都那么的好女色!
離云國的皇看到柳小雨好似完全不驚訝,他并沒有坐上高位,而是神色淡淡的坐在了柳小雨和離愁的對。
“離、、、、、、、、、、七皇兒!”皇上本想叫離愁的名字,但是卻又忘記了,所以不得不尷尬的改口。
“離愁!”離愁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對自己的父皇已經(jīng)徹底的失望了,現(xiàn)在的他早已不在乎所有離云國皇室對待他的態(tài)度甚至是記不記得他。
“你竟然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記不??!”柳小雨心中憤恨難平,離愁畢竟是他的兒子,他再怎么不喜歡離愁,也不能連他的名字也忘記。有這樣的父親,想必離愁自己也很傷心吧!
“閉嘴,這里沒有你插話的份!”在面對柳小雨時,這個皇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怒罵。
“應該閉嘴的是你,你不該對小雨這么兇!”離愁一把站了起來,走到柳小雨面前,擋住了皇那兇狠的視線。
“哈哈哈哈,”皇盯了離愁半響,離愁眼都不眨一下,他便笑開了,“你難道不怕再次被出賣?難道不怕你會害死他?”
“原來你都知道!”此時的離愁渾身一顫,沒想到,離煙對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那所謂的‘父皇’都知道,他知道,竟然也從來沒有來幫助過自己。任由自己自生自滅、、、
“自然知道,”皇瞇了瞇眼,可惜弄了半天,離愁都沒有死,只能說明他生命力太強了,“離愁,我當時沒有幫你,不過是為了讓你快速的成長,快速的知道現(xiàn)實的殘酷,然后以自己的努力去打敗他們,可惜、、哎!”
“哦?這樣的理論我可是第一次聽說,竟然有人讓自己的兒女互相殘殺,嘖嘖嘖、、、”柳小雨聽到此,忍不住在心內(nèi)暗罵,真是個道貌岸然的真小人!
“這是我們離云國祖上留下來的規(guī)矩,我也是、、”
“好了,你找我來干嘛?”離愁皺了皺眉,不想再提那些過往,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就讓它隨風飄散吧!
“皇兒,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會參加此次的學院大比,對吧!”皇見此,立即開門見山,順便將自己身上那名嫵媚的女子給推了出去,此時是談正事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就沒有了在場的必要!
“是!”離愁臉色鐵青,他一見皇上這表情,便知道他是有事要自己辦了。
“是這樣的,你大比的時候定要讓讓陸云學院的團隊,將陸云學院的團隊捧上第一名!”這句話,皇上的語氣不是懇求,也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完完全全的在命令離愁。
也就是這一句話,成功的將柳小雨惹惱了。
“慢著,皇上。和你商量件事!”柳小雨慢慢踱步走到皇上跟前。
“什么事!”皇上臉色不太好看,第一是因為柳小雨打斷了他的計劃,第二是自己不能允許一個男人接近自己三米以內(nèi)的距離,而柳小雨卻正好觸碰了他的底線。
“不知你還可否記得離煙?”柳小雨不但沒有退卻,反而越發(fā)的走近了皇上身邊,皇上皺著眉頭,卻沒有發(fā)怒。
“煙兒?”皇上皺著眉頭,那丫頭還活著,但看她的魂燈顯示生命力跡象不太強??!
“她就在我這里?!绷∮杲z毫不放過皇上臉色的表情,她想看看這昏君對待出了離愁之外的兒女是什么態(tài)度,“你的兒子離云,貌似就是被在下殺了?!?br/>
“我沒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了門。”皇上大力將桌子一拍,房間內(nèi)瞬間多出了兩個人。“把煙兒交出來!”
“交出來也可以,”柳小雨望著離云國皇上身后的兩名老者,開口說道:“不過你是不是該拿出一點誠意來!”
皇上沉思了一會,最終揮了揮手,示意兩名老者退下。這個離煙畢竟是自己最為疼愛的小女兒,若是這個柳雨沒來,自己也會找機會去救她,而此次柳雨和自己的兒子一起來了,不正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只消將煙兒平安救出,再將柳雨送給煙兒處理,想必她會很高興,說不定自己還能、、、、
“你的要求!”皇上氣定神閑的靠在椅背上,悠閑的說道。
“要求就是,離愁從今天起,永遠的脫離離云國皇室,從此與皇室再無瓜葛!”
“好!”皇上想也不想,便立即答應了,這個離愁本就是不吉之人,離開離云國,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他自然巴不得了,至于陸云學院的事,就算沒有離愁所在的團隊放水,自己也會想辦法讓他們贏的。
“小雨!”離愁本想說沒這個必要的,他早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初離云國皇子。她根本沒必要將這個離煙交出來,離煙這么害她,就應該千刀萬剮!
“沒事!”柳小雨偷偷朝離愁做了個口型,示意離愁不用操心。
“將煙兒交出來,你們就可以走了。”皇上臉色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使得柳小雨感覺有些怪異。
柳小雨定了定神,說道:“你先讓我們出去,離煙在我們除了大門時必定交出來!”
“來人,將兩位貴客帶出去,”皇上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柳小雨,補充道:“要好生相送?!?br/>
柳小雨和離愁也不想在皇宮多逗留,便順著原路出了皇宮,在到達皇宮大門時,柳小雨只感覺四周多了很多若隱若現(xiàn)的氣息。
“七皇子,柳雨,是不是該把九公主放出來了?”到達了宮門口,負責送柳小雨、離愁出去的一隊人馬中站出了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他手上的武器可是時刻準備著,待柳小雨一交出離煙公主,那么便以挾持九公主的名義迅速將之斬殺!
“接好了!”柳小雨話音一落,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xiàn),那影子直直的朝著那個身穿鎧甲的男子砸去。
“嘭!”
就在呢白衣女子砸過去的同時,柳小雨和離愁所在的地方響起了以聲巨響,再然后便是一陣濃煙四散開來。
“唔,好熱!”
“公主!”那穿鎧甲的男子沒有想太多,先將那名白衣女子接住了,那白衣女子被長發(fā)蓋住了臉,男子根本瞧不清楚,此時也不是細細瞧她的時候。男子打手一揮,示意他身后以及匆忙埋伏在宮門四周的人行動。
所有人立即將那冒著濃煙的地方團團圍住,等待濃煙散盡便生擒柳小雨和離愁兩人。
“公主,請不要亂動?!本驮诒娛绦l(wèi)等那濃煙散去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那抱著離煙的男子卻摔下了馬!他面紅耳赤的大聲叫道。
“唔,不嘛!我好熱,我要!”這一聲大叫將所有侍衛(wèi)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大家朝著宮門口摔下馬的兩個人。只見離煙公主披散著頭發(fā),正使勁的扒開那名男子的鎧甲。那名男子被離煙弄的面紅耳赤,卻又不敢反抗。只覺得一股熱浪朝著腹部涌去,既痛苦又享受又刺激。
“你們看什么看!?。 蹦凶右娭惺绦l(wèi)全部看向他和九公主,忍不住怒吼著,結果此時的公主竟然作出了更大膽的舉動,竟是將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腹部,自己頓時忍不住叫出了聲。
此時,眾人都沒有注意到兩個身影正偷偷出了濃煙,離開了中侍衛(wèi)的包圍,而那些侍衛(wèi)聽了男子的怒吼,紛紛轉過了頭,同時在心內(nèi)暗自腹誹:娘的,統(tǒng)領真是好膽量,趕在宮門前干這事。不過,這艷福也不淺啊,平時那么溫柔單純的離煙公主竟然這么奔放,喜歡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干這事。聽那統(tǒng)領的聲音看了,這公主相比滋味不錯吧!
“唔,熱,熱?!贝藭r的白衣女子神智不清,只是一個勁的隔著衣物用自己的手觸碰著男子的腹部,不停的磨蹭。磨蹭的同時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裳。
這一動作更加使得那男子血脈噴張,他再也受不了了,開始快速的解著離煙的衣裳。離煙反抗的扭曲著,她想要的可不是這個,她空虛,極度的空虛!她想要填滿她的空虛。
那男子見離煙反抗,但他有已經(jīn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急的臉上汗珠不停的滾落。
“唔,熱!”離煙再次叫出了難耐的聲音,她抬起頭,朝著男子的方向撅嘴,而那個男子則順手拂開了離煙的長發(fā)、、、
“啊!鬼??!”男子頓時一個彈跳,撿起身邊的長劍,直直的刺中了女子的心口,女子面色扭曲的倒在了地上,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顯然還沒有死,那男子趕緊又站起身補了一劍,至此,離煙——死!
“公主!”此時,那濃煙還未散盡,那些侍衛(wèi)聽見聲音,趕緊轉過頭,此時的白衣女子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中。而那個統(tǒng)領則癱軟在離煙旁邊,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系上。
“這是鬼,不是公主!”此時那個統(tǒng)領正喃喃自語,仿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女子是離煙,但那輪廓,分明就是公主的模樣。
眾侍衛(wèi)聽了統(tǒng)領的話,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腳。幾個膽子大點的侍衛(wèi)則硬著頭皮走上前,將蓋在女子臉上的發(fā)絲撥開。
“嘔!”
“天!”
四周傳來一陣嘔吐聲,而那撥開女子發(fā)絲的侍衛(wèi)干脆跑到了一邊開始干嘔?,F(xiàn)在他們開始慶幸了,幸好是那個被女子那啥的不是自己?。?br/>
原來那被撥開了頭發(fā)的女子竟是被人從臉中間直直的劈了一劍,導致臉上皮肉外翻,容貌慘不忍睹,而她那雙眼早已不能稱之為雙眼了,兩個血淋淋的洞取代了眼睛的位置,那洞口甚至還有蛆蟲在慢慢爬行、、、、
“這真的是公主,統(tǒng)領,你竟然將公主殺死了、、、”
過了半響,其中有個侍衛(wèi)終于反應過來,這個人確是公主無異,但是現(xiàn)在,公主卻已經(jīng)身死了。
“都是那個柳雨!”統(tǒng)領咬牙切齒看向那塊慢慢變少的濃霧,“給我使勁的砍,把那兩人直接砍死!”
“噼噼啪啪!”眾侍衛(wèi)紛紛掏出武器一頓亂砍,但砍了半天都沒有反應,直到濃霧散去,大家才看清出,里面別說是人了,就連鬼影都沒有一個!
“統(tǒng)領,他們跑了!”一侍衛(wèi)盯著怒火硬著頭皮向男子報告道。
“柳雨,離愁。你們該死!”那統(tǒng)領說道最后兩個字,‘呼‘的站起了身,結果那沒有系上的褲子再次滑了下來,那里的硬物早已被嚇的癱軟,統(tǒng)領兇神惡煞的將褲子提好,示意所有侍衛(wèi)跟他回宮,他殺了九公主,必死無疑,但是死之前他一定要將柳雨殺了!
“噗嗤!”
就躲在宮門外一個茶館的柳小雨笑這搖了搖頭,她看向對面的離愁,見他臉色不太好,便忍住了笑。
“那個,這個真不是我弄的,這是弒天他們弄得,我也沒想到他們這么狠??!”柳小雨出聲解釋道,自己還真沒想過這么、、卑鄙的手段,真是太對自己的胃口了,像離煙這種女人,。就該身敗名裂外加慘兮兮的死去!
“恩,我知道了!”離愁點點頭,在離煙死去的瞬間,他的心忽然就輕松了,離煙這樣的死法完全是罪有應得。
“走吧,我們該回去休息準備接下來的大比了!”柳小雨希望在此之后的大比上,離愁能夠發(fā)揮自己的真實水平并放下自己心中的心結。
“恩!”離愁點點頭,打算隨著柳小雨一同回到接待館。
“小二,上壺好茶!”一個嘹亮的女聲出現(xiàn)在了這個茶館,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只見茶館外走來了五個人,一男四女。而其中說話的那位正是走在最前面也是感覺年齡最小一個美麗女子。
“老大,我們今天偷偷出來玩,好像不太好吧?萬一導師、、、、”此時,走在其中的唯一一個男子對著走在前面的女子卑躬屈膝的說道。
“行了行了,這有什么,那老頭說話跟放屁一樣,信不得?!蹦潜环Q為老大的小女孩小手一揮,示意男子不必再說了,她徑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那幾個隨之而來的人也只好坐了下來,而他們坐的位置正好是柳小雨和離愁的隔壁。
柳小雨和離愁對視一眼,離愁剛想說話,柳小雨做出‘噓’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出聲。
“就快要比賽了,老大,我們這樣出來不好吧?”一名身高大概一米七的女子說話了,而此時小二剛剛將茶端上來。
“你這是不相信我?”為首的女子將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聲音平靜的說道。
“嘭!”的一聲響,一個茶杯碎了,將那倒茶的小二也嚇了個夠嗆。
“咔嚓!”只聽一聲脆響,那杯子沒什么事,反而是那桌子多了一條縫。
其他女子嚇得神色一凜,不敢再說話。
“老大,我看那資料顯示那帝師學院和戰(zhàn)斗學院的人好像不怎么樣呢,比起老大你來還差了一大截!所以,我看我們不需要著急?!边@五人里唯一的男子開腔了,他奉承的對著這個最小的被稱為老大的女子說道。
“不!我的實力可以隱藏,那么他們也一樣。后天的的大比上,還是要看誰的實力更勝一籌!”這個女子臉上展現(xiàn)的事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成熟與睿智。
“怎么可能,老大你可是我們學院天賦最強的學員,他們那些就算再強,定也比不過你的?!?br/>
“就是就是?!北娙烁胶椭c頭。那老大臉上顯示出與她年齡不符的微笑,不再說話。
“再說,老大你不是還有那、、”
“住口!”女子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眼睛掃向差點說漏嘴的一名女子,那名女子端著茶杯的手一顫,那杯子掉落在地。
被稱為老大的女子不再理會這四人,獨自大步離開了茶館,那四人趕緊再次跟上。
“這是陸云學院的人。”離愁看向柳小雨,他們在之前的資料上便已經(jīng)知道,此次陸云學院參賽的團隊為四男一女,可謂是一個女子組合。
而其中那個被稱為老大的女子正是此次陸云學院的精英中的精英。她是陸云學院院長之女,名叫陸戰(zhàn)輝,由于起的是男子的名字,她被學院中的人統(tǒng)一稱為老大。而她的修為,則是靈級八階元素師兼武者。能力非凡。
“恩,這么看來,戰(zhàn)斗團隊之人的實力絕對也有隱瞞了!”柳小雨沉思了一下,看來后天又是一場惡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