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晨瀅并不想回伍家。
她現(xiàn)在和林迪兩個人住在外頭,自由而舒服。
家里頭除了林迪就是她。
而且,林迪或者脾氣不好,但是他對她卻是大方的緊。
不限制的卡更是隨她刷。
雖然說吧,林迪的性格怪了那么一點,但是只要你摸清他的一些喜好,順著他。
她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再者,林迪他不怎么回家呀。
她一個人在家,雖然稍嫌寂寞,但是她可以出去買買買!
以前和她相認(rèn)相交的那些朋友發(fā)小們。
哪一個有她這般的瀟灑?
買個包還要想想會不會超額什么的。
這樣的情況下,伍晨瀅甚至都有些忘記自己回來的目的。
她甚至覺得,什么都不去想,不去考慮。
就這樣只有她們兩個人,多好?
特別是伍家。
她咬了下唇,坐在林迪的懷里頭撒嬌,“人家不想回伍家,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嘛,你都好久沒有陪人家了,要不,咱們逛街去?”一邊說一邊晃著林迪的手臂撒嬌,“去嘛去嘛去嘛?!?br/>
林迪看了她一眼,似笑似惱的。
就這么一眼,讓伍晨瀅一下子整個人都冰冷了起來。
她靠到林迪的身上,那一瞬間動也不敢動。
直到,林迪淡淡的聲音響起來,打破了這份死寂,“也行呀,不過我記得你那個妹妹今天休息吧,你打個電話叫上她,中午一塊吃飯。”他頓了下,看著伍晨瀅微僵的臉色,揚揚眉,吃的一聲笑,“行了,別多心,我是有事問她?!?br/>
“說什么呢,不過你說的是夕夕嗎,那我這就給夕夕打個電話?!薄 ”砻嫔闲τ?,伍晨瀅心里頭卻是如同漲潮的水。
波濤起伏,洶涌不定。
林迪,真的看上了夕夕嗎?
在林迪看不到的地方,伍晨瀅的眸中閃過一抹算計。
“親愛的,夕夕說這會兒還在醫(yī)院,等她忙完給咱們電話,你看,咱們先去哪?”
“你想去哪?”
“人家上次看中了一個包包……”
林迪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走啊,買?!?br/>
“還是你對我最好了?!?br/>
伍晨瀅一臉的嬌嫩笑意,“走嘍?!?br/>
兩個人逛街,林迪自己開車,正如他之前在家里頭說的話一樣,帶著伍晨瀅出來那就是買買買的,旦凡是伍晨瀅說出來或者是多看了兩眼的東西,林大公子那是真的一點猶豫也沒有的出手,買下來。最后,他又帶著伍晨瀅走進(jìn)了一家極是有名的珠寶店,“來,看看這些項練首飾喜歡哪一款,隨便挑?!?br/>
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女人就是用來寵的。
想當(dāng)然的,林迪心里頭所謂的寵,那就是一個字兒。
買!
兩個字兒,花錢!
女人嘛,不就是愛錢嗎?
他呀,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
套句別人的話,那就是他全身上下窮的只剩下錢了。
眼前琳瑯滿目的首飾并沒有讓伍晨瀅的心頭真正的開心起來,她掃了眼店內(nèi)的格局,林迪把自己帶來的地方是項鏈,珍珠首飾之類的地方,她想去的地方是……咬了咬唇,她不動聲色的一步步朝著前頭走,“這款項鏈挺好看呢,親愛的你說呢?”
“好看嗎,那就買下來?!?br/>
林迪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一會你妹妹不是過來么,我不是聽你說你們關(guān)系最好嘛,你當(dāng)姐姐的也送她件禮物,我看這項鏈挺好的,拿兩條……”
一旁,伍晨瀅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說話!
她恨恨的纂了下手里頭的項鏈,差一點給拽斷。
面上卻是強笑著,“還是你想的周到,我可是要代夕夕謝謝你呢。”
“怎么說,我也算是她姐夫了吧?不過是件小禮物?!?br/>
旁邊的店員聽的直咂舌:
幾十萬的項鏈隨手送著玩的。
呵呵,這姐夫,可真好!
她他們也想有一個!
中午十一點。
顧一念也被靳言東拉了出去吃午飯。
“靳言東,我都和你說了,我還有一個案子沒弄完……”
“案子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靳言東直接把她拽到了電梯里,挑高了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就是這樣答應(yīng)我的?嗯?”明明答應(yīng)了他好好吃飯的,現(xiàn)在,他親自過來,她竟然還敢拖拖拉拉?
勾了勾唇,“顧一念,你的膽兒肥了是吧?”
“啊啊,沒有,我真的有好好吃飯的,就是今天,那個,忙了點兒……”
在靳言東似笑非笑的眼神下,顧一念直接收聲。
扁了扁嘴,她索性果斷的認(rèn)錯,“好嘛,是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
“還想著有下次?”
“沒有了,絕對沒有?!?br/>
顧一念看著靳言東再三的保證。
就差沒有舉起雙手來發(fā)誓言,下賭咒了。
直到車子開出去。
顧一念還小心冀冀的瞅著身旁靳三少的臉,“那個,你不生氣了吧?”
“那就得看你嘍?!?br/>
看我?
顧一眼烏黑的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臉的無解:
她這態(tài)度挺誠懇的了啊。
還想要她怎么樣?
不就是一頓飯沒來得及吃嘛,再說了,這到現(xiàn)在也才十二點!
正是吃午飯的時侯呢。
她瞪圓了雙眼,“靳言東,你別無理取鬧啊?!?br/>
“哦?!?br/>
這是幾個意思?
她皺緊了眉頭在那里苦思,開車的靳言東眼底閃過一抹的笑意。
這丫頭!
一聲輕咳,他斜挑一眼顧一念,“叫兩聲好聽的?!?br/>
“啊,好聽的呀,靳三少?靳公子?靳大帥哥?”
顧一念把頭一歪,就那么一拉溜的稱呼從她紅唇小嘴中溢出來。
可惜,靳某人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
“難聽,換?!?br/>
顧一念,“……”
“靳哥哥?靳三哥哥,靳三叔?靳大叔?”
最后一個稱呼,靳言東聽的差點沒把手里頭的方向盤給滑出去。
這丫頭。
這都什么亂七八遭的稱呼?
他的臉更黑了,“靳三叔,靳大叔?你是覺得我老了,配不上你了嗎?”
本來就是嘛。
自己可是要比他小快要一輪了。
不過這話顧一念可沒膽子敢說出口來:
心里頭腹誹兩句也就算了。
說出來?
她估計會被某人收拾的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可惜她身側(cè)的靳言東是誰呀。
就那么兩眼,直接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不禁氣的樂了起來。
“好啊,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到時侯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行,還是老!”
最后一個字兒,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顧一念心肝都跟著抖了一抖。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她捏著嗓子喚,“靳哥哥,老公,好哥哥,你就饒了人家嘛?!?br/>
“這會兒倒是喊對了,可惜,晚了。”
顧一念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全身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晚上,她可以選擇離家出走嗎?
“你要是敢,就別回家?!?br/>
顧一念,“……”
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shù)呀。
她這才想著呢。
竟然一眼就戳破了她。
照著這樣下去,她想什么都得被這人給一眼看個透。
以后還能不能愉快的相處了嘛。
怒,掀掉!
知道顧一念的胃不好,他直接帶她去了四季粥城。
下車的時侯,顧一念一扭頭,隱隱的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不過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她便搖搖頭,不再去想。
“靳三少您來了?靳三太太好,兩位樓上請?!?br/>
顧一念和靳言東直接進(jìn)了四樓的包房。
服務(wù)生很是客氣的上茶,端了小菜,“靳三少,靳三太太,還是老規(guī)矩嗎?”
“嗯,讓你們老板把拿手的絕活使出來,要是不好喝,我可是要和他算賬的?!?br/>
“呵呵,三少您放心,咱們這里出來的粥品,絕對一流?!?br/>
服務(wù)生退下去。
靳言東親自給顧一念倒茶,“這茶雖然也養(yǎng)胃,但終究還是茶,別喝太多。”話罷,他給顧一念把茶遞到手里,看著她挑了挑眉,“剛才下車的時侯怎么了,看到熟人了嗎?”
“是有一個身影瞧著熟悉,不過一閃而過,我也沒想起是誰?!?br/>
靳言東聽著她這樣說便也不再多問,夫妻兩人只是隨意的說起閑話,中間不外乎就是靳言東時不時的親一口,摟一下的沾個便宜,顧一念知道也推不開他,后來便由著他,看著她臉紅通通的,如同熟透了的蘋果,靳言東想也不想的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臉龐上。
雖然是沒什么力道。
但牙齒在臉頰上輕輕的磨裟著。
顧一念還是猛的被嚇了一跳,伸手就去推他,“你屬狗的呀?!本谷贿€上嘴,真是的。
“是呀,我是屬狗的,專門來咬你?!?br/>
顧一念在他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下,好笑又好氣,“只聽說有過色狼,還沒聽說過色狗呢,靳三少,你這是想要開這個先河,當(dāng)一回嗎?”
“只要是我的念念,當(dāng)一回又如何?”
顧一念被他的話撩撥的心頭癢癢的,可眼看著外頭服務(wù)生就要上菜,她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老實著點呀,要來人了呢?!?br/>
靳言東聽了這話低低的笑,“不來人,為夫就可以為所欲為,不老實了,老婆你是這個意思嗎?”
顧一念,“滾!”
雖然是包房,但靳言東可沒有在這里和自家小丫頭親熱的心思,嘴上逗逗她也就是了,聽著外頭有腳步聲響起,他幫著顧一念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好了,別急,咱們晚上回家去……”
誰急啊,分明就是他急好不好。
顧一念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