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前一黑,曼珠沙華氣息撲面而來,唇上一熱,濕滑的東西附上自己的唇,輕微碾磨,觸電的感覺襲遍全身。
風(fēng)停了,大雨傾盆而下,無絲毫預(yù)兆,黑暗的夜劃過一道道銀色的刀刃,一下一下把夜照的通明,卻猙獰如魔鬼。
可碧忘橋上的兩人卻像是入定一樣,任傾盆大雨澆在他們身上都無所察覺,兇猛的夏雨帶著猝不可及的力量重重打在他們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激起一片片緋紅。
“轟隆?。。?!”
?。?!
巨大的雷聲震耳欲聾,景霧從呆泄中回過神來,掙扎著逃離了司空九的束縛,退后兩步,無情的雨水打濕了她的臉頰,清麗的面容狼狽不堪,原本待在司空九胸口,雨水根本沒落在她臉上,這樣沒了遮掩,后果就成了這樣。
而司空九此刻卻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摸了摸嘴角,就算眼睛睜不開也難掩從心底升起的雀躍。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不遠(yuǎn)處傳來一道道焦急的聲音,景霧眼睛亮了亮,左右尋了尋,想要找個能遮雨的地方,可剛轉(zhuǎn)過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放開。
憤怒的盯著司空九,同時使勁扯著,眸子里噴著火,杏色的眸子中火影點點,像極了幼時自己曾養(yǎng)過的一只奶貓。
不遠(yuǎn)處,纓珠帶著華棠宮上上下下的宮女小廝尋找景霧,打著青花小傘,小跑著,到處尋找主子的下落。
奇怪,明明主子就在這里的,怎么不見了?而且那個扶宸貴妃都回去了,自家主子怎么還未回來?
“纓珠姐姐,這里沒有太后?”
“這里也沒有?”
看過去的宮女齊齊搖頭,纓珠焦急汗下,心中突然一跳,自家主子會不會還在碧忘池?自己剛才只顧得在回來的路上尋找了,根本還沒有想到主子還留在碧忘池,這也是怪自己自作他想。
“去碧忘池找找。”
纓珠心下一沉,要是碧忘池沒有的話,自己也不知從何尋找了。
一路到了碧忘池,大雨驟停,暗空孤月懸上。
炎夏雨后月,春歸花寂寞;滿塘素紅碧,風(fēng)起玉珠落。
“纓珠姐姐,這是太后的簪子?!彼陟`心細(xì)如發(fā),眼尖的發(fā)現(xiàn)一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玉簪。
纓珠快速上前,想要撿起來一觀究竟,可剛碰到,就看到那玉簪如蜘蛛網(wǎng)一樣碎裂開來。
“???”粟靈和纓珠面面相覷。
“纓珠姐姐,主子不在這里,那有可能在哪里呢?我們要不要稟告陛下,讓陛下派人尋找?!?br/>
粟靈的提議讓纓珠陷入沉思,最后搖了搖頭,從袖口中掏出一方錦帕,把地上那些碎玉撿起來一一包好。
“再找找吧,此事不易聲張,對主子名聲不利,至于那位扶宸貴妃,你們都小心點,別說漏嘴了,否則……”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幾人,幾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雖然不明白其中要害,但關(guān)系到自己的安危,她們都屏住呼吸,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
…………
一層層簾幕被一只大手卷起,掛在一旁的金鉤上,青玉琉璃燈燃起一只只紅燭,湊近了聞,幽香從紅燭中散發(fā)開來,等到走到最后一扇拱門前,透過金絲紗簾,依昔可見里面那張雕花檀木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等掀開后,床上躺著人的面容映入眼底,厚厚的孔雀錦被遮不住美人的曼妙身姿,一舉一動散發(fā)著誘惑,對面的人咽了一口口水,撇開眼,想了想再次出去拿了一面厚厚的錦被,蓋在她的身上。
這下,終于看不見了,他心中有些失落,隨即整理好心情,卻見床上人的呼吸頓促,嚇得他趕緊撤掉了那張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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