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多年的老馬長鬢遮面,生得不好,由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牽著,背上兩邊各千斤重擔,將這匹灰棕粗毛的老馬壓得不成樣,馬蹄好似大盤子,肚子離地僅半尺,從遠處看,像是捕殺梅花鹿的獵豹那樣匍匐前進,可笑至極。
老人風餐露宿,賣碳、送信、幫人運糧草……
靠這匹封魔最壯的馬,無兒無女的他了了生活。
方才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響徹云霄,老者被嚇得心里一顫,連忙安撫了下無力驚慌的老馬。
打著花傘的姑娘連忙收了傘,落到地上后,以手掩面,阻擋那亂風侵襲。
百姓受了驚,不怕的交頭接耳眾說紛紜,怕的等風波過去后,早已跑到自家床底下躲著,祈禱上天眷顧。
小女孩正溜著貓,悄悄跟在遛狗青年的后邊,這樣一來,狗倒是替人擋風,貓倒是躲人后邊,小女孩大閃閃的眼睛里滿是疑惑,卻也不害怕,輕輕撫摸著全身炸毛的貓。
風云過后,地上突生震動,還好不大,一些常年經(jīng)歷風吹雨打的磚石龜裂開來,形成自然的紋路。
茶館里執(zhí)幡的老道人暗道一聲“不好”!身子一動,就一道流光如箭掠過大街小巷,常人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影,只看到是一縷黑影劃過,卻又驚了一聲:“怪哉!”
子君這邊,二人飛到空中,地面上的那些人瞠目結(jié)舌,李尋就是那胖子,望著這一幕,心里極度駭然,又探查了一番,確實是筑基。
難道是自己眼瞎了,筑基會飛?還能一劍斬出百米長的深坑?思索一番,想必是他身上有什么法寶,當即想要試探試探。
百米外閣樓上的中年人見此一幕,身子一動,按下他的肩頭,胖子感受到沉重,疑惑地看去,只見中年人搖搖頭,開口對他說道:“尋侄兒,別輕舉妄動,有一股強悍無比的力量向這里趕來,我看不穿!”
李尋一愣,自己的叔叔李茂可是天仙境前期,連他都看不穿,想必是更上層的,沒多想,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灰塵散去后,周圍的百姓見到了結(jié)臺下的情景,頓時身子如墜冰窖,不禁打了個寒顫,有些急忙捂住口鼻,不過卻沒有散發(fā)出氣味來,只是心里效應(yīng)罷了,若不然埋葬這么多尸體,早都被發(fā)覺了。
現(xiàn)在所見的,不過是尸山一角。
“這是什么情況?”
“誰知道呢,太嚇人了吧!”
“從沒聽說過這里是個巨大的墳?zāi)拱?!?br/>
人群議論紛紛,子君恥笑一聲,準備開口說什么時,聽到一聲:“李城主到!”
鋪天蓋地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一片寂靜,頓時身著粗布衣的平民百姓開始俯首跪地,子君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好大的官威。
轉(zhuǎn)頭看去,李尸從街角慢慢走來,滿臉憨厚的笑容,旁邊那小人開口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趕緊散了!”
此話一出,先前還瞪大眼睛看戲的百姓慢慢散走,城主點了點頭,望向子君眼神一凝,還以為能看穿他的真實境界,沒想到依然是筑基,隨后他想起昨晚那番話,把這里剩下的人先前的疑惑也疑惑了一遍。
才開口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話顯然是對子君說的,少年還沒開口,李尋就先嚷嚷道:“父親,他們想破壞規(guī)矩,最后惱羞成怒,將了結(jié)臺給破壞了!”
“沒問你!我問你呢!”李尸喝了一聲胖子,轉(zhuǎn)而望向子君,他的眼神里滿是怒火,不過卻不能爆發(fā)。
子君平靜地道:“你就是封魔城城主李尸?這里怎么回事你不是最清楚嗎?”
李尸雙拳握緊,這時響起了祁東?的聲音,隔著百米遠相望,這個老道人輕拂衣袖,喃喃道:“李城主,別來無恙??!”
聲音響徹在李尸及他們一眾人的腦海里,如春雷炸響,心里皆是憋了一口氣,李尸震睛一看,和藹地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祁大人啊,失敬失敬!這兩個人是你的人嗎?可真是讓我受驚了!”
祁東?一步十米,過了兩秒就到了劍痕外圍,也就是了結(jié)臺那方圓百米無人之地的邊際,望著腳下的劍痕,再望了望一手握劍一手握公主玉手的少年,無奈地搖頭失笑,他抱拳道:“確實是我的人,年輕人不懂事,如有冒犯,還望李城主海涵吶!”
城主擺了擺手道:“哎,祁大人說的哪里話,既然你都貴開金口了,我自然不會多加為難!只是你得管好啊,別再讓他們破壞我的城池了,不然重始修建起來也是一番工程!”
祁東?笑著點頭,說著:“自然自然!”
隨后望向白衣少女,開口道:“羅姑娘,走了!”
少女點了點頭,使勁拉了拉乞丐,發(fā)現(xiàn)拉不動,他正死死地盯著李尸,仿佛要用眼睛將他給盯死。
少年松開手,獨自往天邊飛去,回過頭來對李尸笑了一下,這一下,肥胖的城主滿臉贅肉輕顫,心里充斥著極大的怒火!
羅小雪望了望獨自飛走的乞丐,也沒管他,自己是原諒他了,但情感也只是由負轉(zhuǎn)正,就連朋友都談不上,路人差不多。
走在祁東?前面,開口道:“感謝祁大人前來解圍!”
祁東?面色嚴肅地道:“你怎么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了?要不是我來得早,你被抓了去就麻煩了,那乞丐就是先前得罪你的人?和好了?”
羅小雪平靜地道:“和好倒不至于,只是我不恨他了!終究是路人罷了,不過祁大人,你能不能拉攏他?為什么筑基境能夠戰(zhàn)地仙境?太古怪了!”
祁東?點了點頭,喃喃道:“確實古怪,不過應(yīng)該是他身上有什么先人留下的法寶,對付地仙不成問題,公主,這種法寶宮中多的是,就不用了,還請公主以后遠離這等人,害了公主受傷貧道可是要遭大罪??!”
望著二人身影漸漸遠去,高臺上的中年人瞬移到城主面前,拱手道:“大哥,這小子怎么辦?”
李尸輕拍了兩下額頭,開口道:“今晚找個機會做了,還有剛才看到這一幕的人也給做了,這里也快完成了,就封閉周圍,不準任何人進來,剛好最近那東西胃口大開,爭取十日內(nèi)清除干凈,尋兒,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你給老子老實點!哼——”
李尸說完,身子就憑空消失,帶走了那小人。
中年人點點頭,恭送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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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要是那老道人不來,我必將你挫骨揚灰!”
子君暗罵一聲,心里極為不平,落到陋巷,一個中年人正站在那里等候,正是陸正華,少年到來后,他俯首跪地,開口道:“多謝仙人昨夜出手相救,在下愿馬首是瞻,為您效勞!”
少年點了點頭,叫起了他,說道:“以后別仙人仙人地叫了,直接說事!”
中年人鄭重地點點頭,子君又接著說道:“你能號召多少人,或者你能說服多少人幫我?”
中年人面露難色,仔細思索了一下,開口道:“最多五個人!”
少年摸了摸下巴,這有點少啊,不過總比沒有的好,便開口道:“五人就五人吧,你帶著他們到城外的思鄉(xiāng)林找我!”
陸正華鄭重地點點頭,見少年飛身離去,這一刻他從未如此振奮過。
走在大街上,周圍的人都避遠了子君,這樣正好,快速思索著,腦子里想著對策,打著花傘的姑娘從身后拍了一下肩,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愿不愿意跟我打江山社稷?”
子君還是答道“你去做夢吧!”少女與他一同前行,開口道:“剛才那一劍是你劈的嗎?”
點了點頭,她又道:“這等實力不跟我打江山社稷可惜了!”見少年不回答,臉色平靜,她嬉笑一聲:“那我待會再問你?!?br/>
走了幾步,子君突然開口道:“能不能借我十萬顆靈石?”
羅小柔沒有問為什么,從衣袖里摸索一番,掏出一個納戒交給子君后,道:“這里有二十萬顆,給你了,記得幫我打江山社稷?。 ?br/>
少年只是說了一聲:“我會還你的?!?br/>
卻沒有想過流浪世間的女子為何有這么多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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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跟著他來到城外,一入那些奇山峻嶺,就開始下來走路。
爬山過水,采草折藤,嘗果食根,挖野薯,少女以為子君帶著他游山玩水,心里砰砰直跳,等二人來到一個洞壁前,才發(fā)現(xiàn)他的目的遠不如此。
隨著憑空出現(xiàn)一個青銅鼎,少女更加心神恍惚,這鼎看起來很古老的模樣,邊緣刻著的那些符文她都不認識。想接近時卻被一道金光彈開,玄妙至極。
子君將剛才采來的人參野草靈藤全部放入其中,隨后一指點去,放出藍炎灼燒青銅鼎的底部,與此同時這鼎邊緣刻著的那些符文浮現(xiàn)出金光虛影,圍繞著鼎慢慢旋轉(zhuǎn),轉(zhuǎn)完一周就可以了,雖然看不懂說不清,隔著很遠,但已經(jīng)感受到這股熱浪撲面而來,少女急忙退遠。
那些野草靈藤在鼎中滋滋作響,加以鼎本身具有的力量,霧氣騰騰,香氣彌漫,見這虛影緩慢轉(zhuǎn)動,子君也不是第一次用了,路邊隨便扯一把草來都能給你煉成丹藥,只不過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成,那些作用也只是治療一些傷口,不過細細尋找充滿著靈氣的草藥,就會很快。
對于煉制洗髓丹他還是第一次,之前都是煉制療傷的一些丹藥,少年所過之地,受傷的動物都能重新享受大自然!
看了一會兒,子君又開始出發(fā),飛躍群山間,遇木斷樹,遇果便采。
粉衣少女全程在旁邊望著,由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再加上少年動作也很快很熟練的樣子,幫不上什么忙。
便打趣道:“子君,打江山社稷不用這些,直接去打現(xiàn)成的就好了!”
少年回過頭道:“你說的倒輕巧!”
少女吃了虧,一路想著法子反駁。
不知不覺就到了左逆禪家的洞口,老者和他孫子已經(jīng)不在,只剩下婦女一人,見她一人發(fā)呆,輕輕拿捏著腿上那三寸長的傷口,顯然傷及骨頭了,少年便眉頭一皺,開口道:“什么時候的事?”
婦女不在意地道:“前天了,不小心摔了一跤,被一個尖石頭劃傷的!你們沒去找香子嗎?”
少年手上出現(xiàn)一株草藥,婦女見這手法,是仙人無疑了,他說道:“這草藥有一些功效,搗碎后敷上去,不痛不癢,等過些時候,再給你拿真正的療傷藥來!”
婦女連忙感激,子君沒管她,突然想要去里屋看看,還叫羅小柔跟他聊著。
等二人走了,她進來一看,爐灶邊堆滿了野薯和野果等,都是他們無法企及的懸崖峭壁上的那種,那些地方的果子生得好,得不到,所以得到的都是些半熟苦澀的青果,婦女心里感動不已,捂嘴抽泣,已經(jīng)相當滿足了,更不敢奢求大米面粉什么的。
擴展神識,發(fā)現(xiàn)了香子的身影后,來到此地,才發(fā)現(xiàn)她孤獨地坐在原先那屋子旁邊的岸上,望著下方的小溪,流水湍急,小水清脆,叮咚作響。
美眸閃動,一片祥和,看到子君來了,頓時沖過來擁抱住他,久久無法松開,看得羅小柔撇了撇嘴。
松開后,少年開口道:“香子,你知道周圍還有多少人嗎?能不能都帶我去看看?”
少女點了點頭,說知道一些。
三人去到這些隱世的人家,二人在外等候子君,不知道他進去說了什么,等出來的時候面帶笑容,繼續(xù)說著下一家。
這一路走走停停,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jīng)懸掛在頭頂之時,便到一處山巔歇息。
走了十多家,拉攏了二三十人。
這一切的目的只有他知道。
此時的太陽如同一個大火球,炙烤著大地,封魔城歷年一千三百二十二年四月初七!
方圓千米盡收眼底,一片綠色,從這里看封魔也不能全部看完,只能看見城口處到犬子鋪,有個一千來米。
這時見到曲終河同左逆禪從一處洞穴中出來,二人汗流浹背,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便在洞口告別,子君便帶著香子飛了下去。
曲終河見到三人,開口道:“你們這是?”
香子想要說什么,被少年制止了,然后他開口道:“我們剛才去看了看附近的人,這洞里有什么嗎?”
曲終河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有什么,只是好奇去看看?!?br/>
少年不信,閉上眼睛觀察了一番,片刻后平靜地道:“別干了,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曲終河擦了擦汗,尷尬地笑道:“干什么,又發(fā)現(xiàn)什么?”
子君認真地說道:“真的別干了,既然城主默許了你們出來居住,就不允許有其他事情,暫時,等兩天……到時候就不必做這些沒意義的事!”
看著子君認真的眼神,曲終河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堅持了四年的事情說放棄就放棄嗎?不!曲終河還有念想,只是在人前點了點頭。
少年看到他還沒有放棄,也是無奈一笑,開口道:“待會來思鄉(xiāng)林!”
帶著香子離開,子君突然開口問道:“香子,先前那白衣少女說了什么?她說什么瞧不起你們的話了嗎?”
香子點了點頭,少年思索了一會兒,問了問原話,加上先前那少女對自己的假想,搖頭失笑,嘆息一聲:“可能你們誤會她的意思了!”
羅小柔聽著二人的對話,心里思索那是何等人物,為何滿口生刺。
到了先前煉丹的洞穴,那些洗髓丹已經(jīng)能夠出爐,是一些金黃色的圓珠子,冒著噴人的香氣,也不在意那些品階,胡亂收到納戒中后,又帶著她們來到左逆禪的家。
此時老者也回來了,見到三人,加上婦女給他說的話,當即熱情地歡迎,交給婦女那顆療傷丹藥后,婦女激動得不知做什么來感謝,馬上又要去起鍋燒水。
趁此期間子君帶著二人離開,并囑咐老者等中年人回來后叫他去到思鄉(xiāng)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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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人影有半個自己高時,那一聲聲話語入耳,少年正坐在一個石板上,閉目養(yǎng)神,陸正華找來的人,都是些平日里與土謀生的漢子,身材倒是不高大,總比文弱書生更加有風土氣息。
貌似幾人還是一同玩到大的伙伴,盡管年紀已經(jīng)四十好幾了,一些個愛開玩笑的還是在玩著撓人嘎吱窩那一套,一些因為常年勞頓,已經(jīng)有心無力,只是看著這一幕打趣著。
當他們從視線的盡頭走來時,才稍微規(guī)矩了點,身上一貫都是粗布衣,腳踏草鞋。
“老陸,這就是你說的仙人?”
“怎么有點不相信啊,跟著他真的能好嗎?”
“他身后的劍是不是真的啊,不會是一柄木劍吧!”
只有三個人,比先前他說的五個人少了兩人,加上他,也就四人,陸正華滿臉難色,想要解釋什么,少年卻擺了擺手,就這樣讓他們等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越來越多,到達第三十人時,子君一眼掃去,這些人的面孔除了陸正華找來的那三個,其他的都認識,只是還有一人沒有來,那就是左小葉。
這時他慢慢起身,開口道:“在我離開這里之前,得有人接手封魔城,你們都深知平民的勞苦,應(yīng)該會做得很好,不過沒有實力是不行的,這是洗髓丹,吞下去后,跟著我傳予你們的口訣做,就可以修煉了!”
子君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們有些回不過神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忍不住疑問的人不禁發(fā)問,忍住的獨自思考,這不就代表著這乞丐要滅了城主?
將洗髓丹發(fā)下去后,都開始打坐在地上,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地發(fā)著光,霧光閃爍下,他們表情痛苦,洗髓的過程如果身體里污穢越多,自然越痛。
羅小柔在旁邊感嘆道:“他們到這年紀才開始修煉,身子骨早已經(jīng)麻木了,而且子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是已經(jīng)默認了幫我打江山社稷,開始打造部下了?”
少年搖搖頭道:“后天,不,明天我就會離開這里,到時候“那些人”必命喪黃泉!何來打江山社稷一說?”
香子卻有些疑惑道:“子君,你要去尋找記憶嗎?能不能帶我一起?”
少年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已經(jīng)開始修煉的眾人。
曲終河和左逆禪隔遠相望,喃喃著自己一把老骨頭就不需要這些,既然子君能夠帶領(lǐng)他們修煉,自然最好,二人聊了一會兒,就一同離開。
“子君,你感受到了嗎?”
過了半柱香左右,羅小柔身子輕顫,悄悄對他說道,少年點了點頭,有一股天仙境界的力量向這里趕來。
轉(zhuǎn)過頭對少女開口道:“香子,你就在這待著哪都不要去,還有羅小柔,你也別去,答應(yīng)我!”
香子笑嘻嘻地點點頭,羅小柔抿著嘴唇,遲遲不答應(yīng),少年也等不及了,便向著上空飛去。
今日踏野結(jié)束,明日一切都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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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黃袍的中年人望著一臉氣定神閑的劍客,輕蔑一笑,急射而來,如一支利箭劃破空氣,帶來破空之聲。
同時爆發(fā)洶洶氣勢,子君心里吐槽一聲有必要么,還沒等他動手,就開口道:“停!我投降!快點抓我回去吧,或者殺了我,隨你選!”
聽到這乞丐這么說,中年人倒是饒有興趣,不是傳言這人兇猛得很?殺地仙如屠狗,一劍破壞百米之地?想說現(xiàn)在怎么慫了?
不等他說出口,子君又補充道:“別廢話了,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中年人頓時吃癟,自己還沒說呢,他就已經(jīng)反駁了,當時他笑道:“看來你確實有戰(zhàn)地仙境的實力,只不過天仙境可不是幾個或者幾十個地仙能比的,這之間相隔著天塹,你倒是識趣,我不殺你,抓回去等城主大人好好折磨你!”
子君雙手并攏,中年人祭出法器,一條金色的鎖骨圈,見已經(jīng)不可能逃跑后,抬手一指城中,開口道:“跟我去封魔宗祭奠被你殺的人吧!呵呵?!?br/>
子君輕笑一聲,一路上努力克制住不將這金色鐵圈給撐碎。
羅小柔在后面悄悄看著,慢慢跟了上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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