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宴會的衣服,很是繁瑣。
一層一層下來,厚重的感覺讓月琉夏不禁皺了皺眉頭,卻是什么也沒有說。
霧蝶在后面幫助月琉夏系上帶子,又是給了她一把團扇:
“小姐,團扇只是用來美觀的,不用扇風。”霧蝶邊說,邊給月琉夏穿上最后一層外衣。
“嗯,知道了?!痹铝鹣娜讨Γ銖娞Я颂?,接過了扇子。
這么多層衣服,到時候扇子可能真用得上……
“好了,小姐。”霧蝶為她穿上最后一件外衣,又問:“小姐,我給你扎一個垂鬟分肖髻可好?”
“隨便你吧?!痹铝鹣囊粨]手,畢竟她對這些都不太懂。
“好,那就垂鬟分肖髻吧?!?br/>
霧蝶的手很是靈巧,只是幾下就把頭發(fā)盤好了。
“小姐,站起來一下?!?br/>
月琉夏慢慢起身,轉(zhuǎn)身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稍微愣了一下:
外面幾層的衣飾是半透明的,裙裾上繡著點點勿忘我和杏花,襯在水藍色與琉璃綠的衣服上格外顯眼。
一條白色云錦腰帶束住了月琉夏的腰,被盤成垂鬟分肖髻的青絲搭在了她的左肩上,扎住它的只是一根藍綠色的絲帶。
完全不用多加修飾,就已經(jīng)是美人兒一枚了。
月琉夏看著自己的倒影,還算滿意。這衣服,穿在她人身上可能就沒有那么好看了,甚至完全不會去選這件。
為什么呢?因為綠色代表的是一種低等的地位,參加宴會的那些貴族小姐們都恨不得把自己捧到天上去,怎會去穿這樣“拉低她們身份”的衣服呢?
這也就是霧蝶問她“她確不確定”的原因。
“哇!殿下看到小姐你這身衣服肯定會被你折服的!”霧蝶沒有料到月琉夏穿上這件衣服竟有這樣獨特的氣質(zhì),很是驚詫。
“出去給他看吧。”月琉夏一笑。
站在雅舍外的水冥玄羽早就等不及了,一見門開,便是期待地看著走出來的人兒。
果然,不負他所望,走出來的月琉夏衣服一擺一擺的,雖然穿的是人族最看不起的綠色,但是依舊美若天仙。
水冥玄羽看了她一會兒,便是立刻拉下了臉:“這件不行,換一件。”
“為什么啊,水冥玄羽?我穿啥是我自己的自由!”月琉夏抬頭瞪著他。
“不行,去換一件。你太美了,別人會喜歡你的?!?br/>
月琉夏滿額頭黑線:“水冥玄羽,你就這么不相信你自己?”
“不是不相信我自己,是不相信你?!彼ば鹨恍Γ骸叭f一你和別人私奔了呢?”
“水冥玄羽,你——”月琉夏一拳打在他胸口,只不過故意避開了他的傷處。“哼!反正我不換,你能拿我怎樣?”
水冥玄羽一看月琉夏,就知道他不能拿她怎樣,于是笑道:“好吧,不能拿你怎樣,你就穿這件衣服去吧……”
“這才差不多……”月琉夏話剛開口,就被水冥玄羽一把握住,緊緊地貼上了她的嘴唇。
輕輕咬住她的唇,在上面**著,似是要嘗到她那異常香甜的味道。
二人緊緊相擁,月琉夏再次感受到水冥玄羽唇上微涼的感覺,一條靈活的舌鉆入了水冥玄羽嘴里,卻是立刻被他的反擊,**的更猛了,直至月琉夏完全沒有力氣,雙/腿都快站不住了,二人才分開,各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水、水冥玄羽,你奪了我的初吻還不夠,第二次,第三次你都要了……”月琉夏的臉此時是羞紅的。
“難道你還準備把你的吻留給別人?”水冥玄羽似乎完全沒有影響,笑道。
“你……”月琉夏此時已經(jīng)完全站不住了,暈暈乎乎就被水冥玄羽摟到懷里。
“傻瓜?!彼ば饘櫮绲乜粗铝鹣模幌伦觼砹艘粋€公主抱,月琉夏只是感覺到雙腿離地,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反射性地抱住了水冥玄羽的脖子。
水冥玄羽抱著月琉夏走到亭子邊,黑金色的衣袍和藍綠色的長裙相配,看起來竟意外的和諧,二人坐在紅瓦的亭子中,俯視著明如鏡的湖水,和湖邊一棵棵楊柳樹,構(gòu)成了一副不可多得的畫面。
水冥玄羽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月琉夏精致的臉龐,睫毛一顫一顫的,雙手愈發(fā)摟著水冥玄羽的脖子。
水冥玄羽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睡著,還真的……
很可愛呢。
輕輕拂去月琉夏額上不知什么時候散下來的發(fā)絲,水冥玄羽看著她構(gòu)成的獨特背景,將這亭子之名想好了:
夏羽亭。
月琉夏意念身處之處,并不在夏羽亭了,而是在一個霧意朦朧的世界。
周圍潔白無瑕,似是不可觸摸,人間仙境。
月琉夏不禁感嘆一聲:
“真美!”
雖然如此,但是白色,看了太久會刺眼,視覺疲勞。
“視覺疲勞又怎么樣?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就可以了?!钡统梁寐牭哪新曉谠铝鹣谋澈箜懫稹?br/>
月琉夏轉(zhuǎn)身,看見的是一名玄色衣袍的男子。
精致好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兩片唇,與她倒是有幾分相像。
“你是誰?”雖然這么問,但是心底總是有一種熟悉感繚繞在心頭,似是自己之前就認識他似的。
“你可以……叫我鈺殤哥?!睎|宮鈺殤看著這個曾經(jīng)被自己寵上天的妹妹,禁不住笑了笑。
“鈺殤……哥?”月琉夏感覺這個場景,自己似乎見過,也許就在自己夠不著的那一塊腦域,那份記憶就在那里存著。
東宮鈺殤一笑:“乖?!鄙斐鍪謥恚嗣铝鹣牡念^。
“鈺殤……哥,我為啥會在這里?”月琉夏揮手,不解地看著周圍的白色景象。
“這是你的……意念之境。怎么說呢,就是只有你的意念才會到這里來,我除外。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處于睡著的或者醉的狀態(tài),才會到這兒來?!睎|宮鈺殤看著月琉夏,耐心解釋道。
“可是我剛才明明在——”月琉夏臉色又是一紅,小聲說道:“吻他啊……”
東宮鈺殤聽此,眼里射出了一道怒火,卻又是把它壓了下去,說道:“吻誰呢?”
“?。俊痹铝鹣奶ь^,發(fā)現(xiàn)東宮鈺殤依舊在那里,便急忙開口:“額,抱歉哈,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睎|宮鈺殤雖然這么說,心底卻是咬牙切齒:
敢親他的寶貝妹妹,水冥玄羽你做好準備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