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調(diào)走了。慢著,什么?調(diào)走了?!?。 ?br/>
羅德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跟著說了一句,但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他盯著神情古怪的歐文等三人,皺著眉頭問道:“奧莉姐怎么可能會被調(diào)走?我記得,兩天前她可還是在基地的不是嗎?歐文大叔,我知道你不會騙我,你跟我說實話,奧莉姐到底去哪了!”
羅德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的冷漠,熟悉他的歐文等人,自然知道羅德此刻已經(jīng)處于即將暴走的狀態(tài)了。
除了羅德和奧莉彼此,恐怕也只有歐文等人知道他們兩的羈絆到底有多深,更知道,他們會為了彼此做到什么地步。
因此,羅德此刻比翻書還快的翻臉,完全在三人的意料之中。
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歐文頂著羅德散發(fā)出的強大煞氣,回答道:“奧莉大人就是兩天前被調(diào)走的,而且在調(diào)走之前,還提前將‘奧羅號’的艦長一職安排給了你!說是等你回來,可以直接接任她的艦長職位?!?br/>
“歐文大叔,我真的不想知道這些東西,我只想知道,奧莉姐,她,在,哪?。。 弊詈髱讉€字,羅德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吐出來的。
無論是歐文也好,汨羅或者塔格也罷,他們可以對天發(fā)誓,從小到大,表情如此猙獰的羅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同樣的,羅德身上散發(fā)出的強烈煞氣,甚至濃郁到讓周圍那些圍觀海軍都感到呼吸困難的地步。
站在人群最后方的龍巨人亞達洛希,也感覺到了羅德的不對勁。
不是他看出羅德發(fā)生了什么變化,而是他的見聞色霸氣能感知到羅德那即將噴發(fā)的怒火。
彌漫在羅德周圍煞氣的濃郁程度,甚至讓亞達洛希不由得想起另一個羅德。
“羅德!你給我冷靜一點?。?!奧莉大人被調(diào)走的情形難道你覺得是我們想見到的?至于奧莉大人調(diào)去哪了,抱歉,她在走之前特意跟我們交代過,不能告訴你!不過,她給你留了一封信,就在你的房間里!”汨羅向前邁了一步,站在羅德和歐文中將,搶在歐文開口前,說話了。
說完頓了一下,汨羅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尖銳:“怎么?羅德,難道你還想要對我們動手不成?”
汨羅的聲音,也變得異常的冰冷。
他身旁的歐文和塔格見狀,不僅熟悉羅德同樣熟知自己老友德性的他們立馬就拉回了汨羅,然后由歐文再度站到了羅德的面前說道:“小羅德,難不成你覺得歐文我會在奧莉大人的事情上對你有所隱瞞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不知從何冒氣的莫名怒火,羅德臉上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對不起,歐文大叔,汨羅大叔,還有塔格大叔,你們知道,我并沒有任何跟你們動手的意思。但是,你們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奧莉姐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們不應(yīng)該不知道。”
說到這,羅德突然朝歐文三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后接著說道:“我知道,剛剛的行為的確過火了,我為我自己的行為抱歉。還有,我并不知道奧莉姐對自己的去向向你們下了封口令。歐文大叔,差點讓你為難了。”
緊接著,他又對著神情明顯已經(jīng)緩和下來了的汨羅說道:“汨羅大叔,對不起。謝謝你不計態(tài)度點醒我,也謝謝你告訴我奧莉姐的安排。我現(xiàn)在就回房間去,晚上在跟你們賠罪?!?br/>
說罷,羅德再度朝著歐文三人鞠了個躬,然后頭也不回的踏著瞬影步,消失在天際。
“唉,汨羅,你剛剛不應(yīng)該這么沖的,小羅德他只是太關(guān)心奧莉大人了?!笨粗_德消失的背影,塔格埋怨了汨羅一句。
汨羅同樣抬著頭看著天空,然后才幽幽回答道:“就是知道,所以才必須要這樣!也不知道奧莉大人在信里面給羅德留下了什么內(nèi)容。但是你們兩個,尤其是你,歐文!”
汨羅瞥了眼站在他身旁的歐文,接著說道:“奧莉大人既然已經(jīng)吩咐下來了,哪怕是羅德,你也決不能告訴他奧莉大人的去向!”
歐文有用抓了抓他那亂如雞窩的頭發(fā),然后才語氣中帶著不確定的回答道:“那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奧莉大人,她應(yīng)該會在信里面跟羅德小子將清楚的吧?嗯?”
瞅著汨羅那張又要變黑的臉,歐文連忙點頭答應(yīng)道:“放心!打死我都不會跟羅德小子說的!”
“在羅德接受這個事實前,你不許喝酒!”汨羅拋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校場。
“偶買噶!不是吧?汨羅,你不能這樣對我!”歐文此刻總算是知道什么叫無妄之災(zāi)了。
抱著一絲僥幸,歐文急忙跟上汨羅的步伐,同樣也離開了校場。
對他而言,個人武力爭霸賽擂主的地位,也只有在奧莉在的時候,才有爭取的必要。因為這會給整個“奧羅號”的連隊帶來榮譽,也就等于給奧莉帶來榮譽。如今奧莉已經(jīng)離開了,他今天之所以會挑戰(zhàn),然后守擂,完全是因為習(xí)慣。
可是比起喝酒,這種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的習(xí)慣,根本就無足輕重。
汨羅和歐文都離開了,塔格自然也是跟著離開了。
當他們都離開了之后,擂臺上又開始出現(xiàn)了新的挑戰(zhàn)者和被挑戰(zhàn)者。
只不過,還是有些校場外不上場的圍觀海軍都還在對之前羅德表現(xiàn)出的強悍戰(zhàn)力感到耿耿于懷。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承認自己還比不過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屁孩的。
哪怕他看起來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
華麗麗的分割線---
奧羅號位于整個海軍g-3支部的西北港口,它的船員所屬的宿舍也在這附近。
一路踏著瞬影步,羅德用最快的速度,終于在太陽即將西沉之前,回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房間前。
可是,當自己的房門就在眼前的時候,羅德卻頓住了。
有一種情緒,叫近鄉(xiāng)情怯。
不知為何,羅德居然不敢打開自己房間的那扇門。
或許,讓他情怯的,不僅僅是故鄉(xiāng)……
就這樣,羅德在自己的門口呆呆的站了好一會兒。終于,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自己躁動的思緒,然后,緩緩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推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里,居然還有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人存在!
一個,不應(yīng)該在此時,在此刻,出現(xiàn)在這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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