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宗山門之外,程璐用傳訊符偷偷的將張如月和顧清影叫了出來。兩個姑娘帶著小野豬一臉茫然的看著神秘兮兮的師父和李自然幾人。
到了家門口不進(jìn)去,反而讓她倆把小野豬帶出來,這是為何?
“姚瑤,你那大痰盂是不是也是飛行法器?”李自然轉(zhuǎn)頭問著小丫頭。
得到的是一個大大的白眼:“那是甕,既是儲物靈器,同時也能乘坐飛行?!闭f著先是一臉驕傲,不過隨即想到自己一身盔甲被李自然給“吃”了,又不由得幽怨了起來,小姑娘的心思真是晴雨不定。
小丫頭一直很好奇,李自然到底有什么樣的寶貝,能把自己的套裝靈器護(hù)甲給吞掉,而且還能再還原出來。
雖然爺爺總說不能亂打聽別人的功法術(shù)法還有法寶,但是要要覺得自己跟李自然已經(jīng)屬于半個自己人了,問問也沒啥。
但是這個壞道士嘴像上了鎖一樣,任由自己軟磨硬泡就是不說。最后還是承諾了三頓烤肉才肯罷休。
其實也不怪李自然守口如瓶,其實以他對在淵的估計,就算是在大劫之前那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初生的龍靈,吞噬,同時還能還原出規(guī)則。如果不是自己擁有,他覺得這些東西他連想象出來都費勁。
“姚瑤帶著小阿姨,小影和如月。跟著璞師兄的葫蘆。”
看了看那半個人高的小丫頭,嘴上一出溜:“能跟住么?”
惹的姚瑤又是對著他一陣糾纏。張如月和顧清影卻是微微發(fā)愣,自己師父啥時候成小道士的小阿姨了?好奇怪的稱呼哦。
“順意,事態(tài)緊急,浪蕩山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回頭讓程璐長老傳訊雪域宗對你家中照拂一二,你可放心?”
李自然對著緊跟自己一言不發(fā)的小野豬問道。
“道長,如月仙子已經(jīng)安排過了?!睋狭藫虾蟊常∫柏i回答著。他的鬃毛已經(jīng)在雪域宗的幫助下長了出來。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成為仙家府第的客人,而且仙子們也都非常的善良可愛,沒有鄙夷和嘲笑自己的身份。
“那真是多謝如月仙子?!崩钭匀徽\摯的做了個稽首,如月也是落落大方的回禮,道了聲客氣。
準(zhǔn)備就緒,沒有多做停留,按照既定的計劃。眾人避過了劍閣所在的浪蕩山,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而此時,收獲頗豐的顧舒凡、昭陽公主和單玉君等一眾修士卻有些納悶。
功法,寶物,材料他們都拿到了,至于爭搶之下一番廝殺自然不必多說??墒顷P(guān)于大劫秘聞的寶物在哪里呢?
李自然要是知道他們的疑惑,一定會嗤笑這回答:“寶物沒有,要命的老妖婆倒是有一個?!?br/>
塵埃已經(jīng)落定,有的修士一臉心滿意足的下山,有的則是垂頭喪氣,心有不甘的再次進(jìn)洞探尋。
“這大機(jī)緣不是被人得了偷偷藏起,就是還沒有找到。不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顧舒凡和幾個頂級、一流宗門的真玄修士討論著。
“顧師兄說的沒錯,凡是重寶出世,不可能一點異象沒有。估計是時機(jī)未到?!秉S龍月也捏著下把分析著。
“在下覺得,這秘寶肯定是要出世的,我們不必急于一時,而是應(yīng)該未雨綢繆,好好打磨自身修為,以應(yīng)對這即將變革的大爭之世呀?!背鲈苿ο杀池?fù)雙手,一派高人氣象。
話是沒錯,不過這番作態(tài)看的眾人,即使是昭陽公主都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家伙腦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在那洞府內(nèi),只要與人起了爭端,打敗敵人之后必然要掏出一塊板。之后騎在身上將人家拍的頭破血流,還問一旁的龍月道長有沒有李自然的煞氣和狠厲?
搞的金烏宗的弟子看他的眼神好想要吃人一般,卻又奈何不了這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劍修。
那看似正經(jīng)的黃龍月,更是離譜,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點評著。
“眼神不夠狠辣,五官不夠猙獰,誒,對,板磚再舉高一點。對了對了,不由分說就拍下,貧道當(dāng)時就是被這般氣勢所迫!”
。。。。。。
最后,這些大派的修士也陸續(xù)的離開,返回自己的門派復(fù)命。至于大劫秘聞,早晚要出世的,到時候再做定奪也不遲。
“小道士,你給我烤著吃吃嘛?!?br/>
“兩塊靈石,否則免談?!?br/>
“你怎么不去搶啊,臭道士!”
“那就沒得談咯?!?br/>
“哼,算你狠!”
李自然幾人沒白沒黑的趕著路,已經(jīng)不知道跑出來了多遠(yuǎn),也不知道身處何地。
感覺已經(jīng)脫離危險,幾人在一片湖水邊的小樹林里落了下來。
看著清澈湖水中那游弋的大魚,姚瑤馬上就控制不住肚子里的饞蟲。顧清影也跟著小丫頭應(yīng)和著,這里嘴饞的人就屬他們倆小妮子了。
“璞師兄,能大概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李自然將紅柳枝穿過肥美的鱸魚,架在微紅的炭火上烤著。
“哈~,應(yīng)該是西境和北境的交界之地,通古草原了,草場廣闊無比,水草豐美。而且冬季不是特別的寒冷,有很多游牧人聚居?!辫碑d倚著一棵高大的楊樹,呼出一口酒氣。
別說這些姑娘了,就連他都有些受不了這高強(qiáng)度的趕路。但是沒有辦法,李自然所說的那千年前的修士威脅實在是太大了,由不得他們不謹(jǐn)慎。
要說最高興的,卻是趙胖子了。他拿著璞甦和小丫頭還有自己的各色儲物法寶,不停地整理記錄著。因為趕路而有些風(fēng)塵仆仆的胖臉上卻是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他哪里支配過如此數(shù)量的財富??!這就是與整個趙家比,雖然數(shù)量上差了很多。但在質(zhì)量上,許多都是有價無市的,萬金難求的稀缺玩意。
就拿那頂級的靈級功法來說。沒有誰家會腦子犯抽把這玩意賣了的。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而是一個門派家族的立足之本,就算你把靈石堆成山也沒有人會賣你。
“功法和術(shù)法我從屬性,級別進(jìn)行了分類,當(dāng)然比較粗略,因為有些我也摸不準(zhǔn)。”他不斷記錄,不斷對著眾人說著。
“丹藥和靈草我也已經(jīng)按照功用的類別和等級分開,大家平均算起各取所需。”
說到這里,他擦著臉上的汗水,滿是興奮:“就算是拿著這些資源去建立自己的宗門家族,也是綽綽有余了啊,大家來說說怎么分配吧?!?br/>
璞甦咬著外皮金黃酥脆,肉質(zhì)雪白的烤魚,又喝上了一口酒。
“丹藥靈草平均分的話,我們5個人一人兩成,我拿一成半,剩下的給自然。功法的話,每個人要去取走的肯定是不愿意被人學(xué)會的,謹(jǐn)言,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功法術(shù)法?!?br/>
“嘿嘿,說來也奇怪,這其中居然有一部玄級上品的,以現(xiàn)在來看,甚至能夠達(dá)到極品的冰雪屬性的功法,叫琉璃神功?!?br/>
趙胖子看向了程璐師徒三人,程璐長老肯定是要選這個功法的,其他都不要也是賺大了。僅憑這玄級上品,如果資質(zhì)上不是特別差的話,那么經(jīng)過一定時間的累積,讓雪域宗更進(jìn)一步,躋身一流宗門應(yīng)該是問題不大。
要知道,不少的一流宗門頂級功法也不過是靈級極品或者玄級下品中品而已。
“我建議這功法給程璐長老吧,只有他們雪域宗最適合不過了。”
果然,李自然出面首先表達(dá)了想法。接著璞甦、趙胖子和姚瑤也相繼同意。讓清影小仙子非常開心,伸出小手在李自然后背賣力的揉捏,舒服的李道長嘴里一陣哼哼唧唧。
而在人前盡量表現(xiàn)的較為端莊的程璐長老,這會也是俏臉泛紅,喜滋滋的接過能夠代表宗門底蘊(yùn)的功法玉簡,不斷查看,不斷摩挲。
她本想著有個靈級高品階的就很滿足了。沒想到直接是玄級的頂尖品階,這是在是太超乎想象了。
唯一讓小阿姨不太高興的是,李道長這會吃著如月喂到嘴里的野果,頭枕在清影的大腿上。讓仙子給揉捏著腦袋,仿佛那些世俗界逛青樓的達(dá)官貴人一般。
哼,小流氓,以后都不給你摸了。程璐仙子暗自啐了一口,注意力就又轉(zhuǎn)回到玉簡上,仔細(xì)的研讀起來。
趙胖子繼續(xù)說著:“剩下的就都是靈級的功法和術(shù)法劍招之類的了。當(dāng)然,還有三本沒有品級的,在下才疏學(xué)淺,也摸不透到底是殘本還是什么。得各位一同分析一下。”
除了心滿意足的程璐,剩下幾人圍在一起,各自挑選起來。
李自然直接略過了功法,專門看向那些殺伐的,功能性的術(shù)法??墒沁@里劍訣只有一個,甚至不如璞甦的天都劍訣。至于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煉氣士的五行搬運(yùn)術(shù)法,璞甦喜滋滋。
趙胖子無所謂,雖然趙家修的是奇怪的財運(yùn)命理。但對敵基本還是煉氣士的范疇。
而小丫頭姚瑤也是這樣,可以說,這世界上除了劍修,和奇奇怪怪的道門,其他的修士基本上都與五行練氣,和它衍生的功法術(shù)法很契合。甚至連那佛門的光頭,除了自家的金光閃閃,也對練氣的功法很兼容并蓄。
也就是說,這天下最古怪的兩個流派,道門和劍修,全都讓李自然給占了。
李道長這會實在是很郁悶,自己廢了好大的力氣,甚至連小命都差點栽在老幫菜手里。結(jié)果呢,除了自己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只有自己是顆粒無收,沒有一部適合自己。
聽著三人爭執(zhí)著各自想要的功法,他更加的煩躁了。抓起那三個不知道什么等級的功法玉簡,隨意的用神識掃了掃。
大荒寶體,一本功能性的煉體功法,看不出什么門道,不過至少可以修煉,他想也沒想收到了戒指里。
總不能空手而歸不是。
赤妖練血大法,嘶~,李自然好好的研究了一下,隨后喜滋滋的也扔進(jìn)了戒指,小野豬跟著本道長,算是他的造化了。
總算有些收獲,至少給小野豬找到了一個不錯的修煉途徑。李自然心情也好了不少,隨后也不在意的查看了最后一個玉簡。
《上清玄功》,玉清,上清,太清,三清合道,功參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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