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重新戴上了墨鏡,我能感覺到她墨鏡后面的眼神相當不善的看著我,“你養(yǎng)母的病,可就指望這些錢了。”
聽到她這句話,我頓時炸了,心里火冒三丈嘴上也不怎么友善,“你查我!”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白小姐,公司里招個小員工都要背景調(diào)查的,更何況我給你這么多錢?!?br/>
我沒好氣的回了她一句,“不好意思,我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崗位特殊,所以禁不起你查。”
看我真的生氣了,那女人把支票和照片再一次的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知道,你很缺這筆錢,你先考慮一下吧,我晚點把他的行程發(fā)給你?!?br/>
說完她就走了,留給我一個清高的背影。也不管我是否愿意接這個單子。
我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不怕我拿著錢跑路嗎?”
她的身形頓了頓,然后什么都沒說走開了。似乎料定了我一定會接下這個單子。
是啊,兩百萬的定金就已經(jīng)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了,我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尤其是我這種人。
我收好支票,第一時間就去醫(yī)院給我養(yǎng)母換了間VIP病房,“什么都用最好的,我不怕花錢”!
石醫(yī)生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這不是錢的問題?!?br/>
我看了看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人,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對我有養(yǎng)育之情,可是除了錢,我現(xiàn)在什么都給不了。
石醫(yī)生安慰我,“我們已經(jīng)全力的在尋找合適的心臟了,你別讓自己太累了?!?br/>
他的言語里滿是心疼,他的眼睛里有熾熱的光,我知道石醫(yī)生喜歡我,可我不是良人,給不了他什么回應。
“謝謝石醫(yī)生對我媽媽的照顧”,我的話疏遠而又不是禮貌。
石醫(yī)生的眸光閃了閃,在護士的催促下繼續(xù)查房去了。
我緊緊地攥著口袋里的照片,一日找不到合適的心臟,那些昂貴的醫(yī)療器械就要多花一天的錢,所以這單子我不接也得接!
照片中的那個男人,或許沒有多少人見過他的樣子,但是他的名字是無數(shù)女人的春夢。
周承岳,周氏集團長子,據(jù)說從小生活在國外,半年前回國,回國一個月后跟元家大小姐元思淇訂婚了。
周元兩家的婚禮,將于下周舉行。
所以,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親手撕破這場婚禮。
我不知道我雇主跟這兩家人有什么恩怨,我只知道所有新聞的通稿都報道過這場舉世矚目的世紀婚禮。
所有人都在等著婚期的到來,除了我和我的雇主。
我想,我的雇主應該是喜歡周承岳的吧,等我將他的婚禮攪黃了之后,她就又有了機會……
據(jù)說周承岳極少在公眾場合出現(xiàn),婚禮一應事宜都有專門的團隊操辦。
所以,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見他一面的難度系數(shù)接近無窮大。
幸好,我雇主告訴我,明天是肖家大少肖林祥的生日,周承岳和他一起在國外長大,所以周承岳晚上一定會出現(xiàn)在肖林祥生日宴會上的。
所以,你以為我雇主會給我一張宴會邀請函嗎?那你也太低估上流社會人群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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