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鳴正抑郁地抬頭望天,肚子咕咕地叫了幾聲,看來是洗筋伐髓過后的習(xí)慣性饑餓。
他掩著口鼻跳下地面,從客房包裹里掏出了一顆辟谷丹含在嘴里。把劍束于腰后,玄鳴又拿起了房內(nèi)兩個木桶。
“我還是自己擔(dān)些水來處理下現(xiàn)場吧?!?br/>
從環(huán)湖客院外剛打了兩桶水,東方驟然亮了起來,一片火光驟起。
玄鳴想起了葉楊夜前的吩咐,心中頓時警覺。
“今夜如果發(fā)生些俗事,兩位賢侄不用擔(dān)心,莊內(nèi)自有安排?!?br/>
他把兩桶水胡亂地往石桌底下一沖,隨后敲響了隔壁尋天所住的客房房門。
“是玄鳴道友么請進(jìn)。”
推開房門,只見我們的武侯府閑人尋天正倚著窗框打電話,玄鳴也就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等。
聽他在電話中是是是地答個不停,等收線,玄鳴笑道“尋天兄,你自己在武侯府是閑人,我怎么覺得你比當(dāng)值的侯爺還要忙。”
尋天聳聳肩,無奈道“僧是真的陪你來閑逛的,要是提前知道剛好碰到龍泉劍莊的多事之秋,我就不來了。剛剛上面讓我明天開始查探云流會在括蒼的據(jù)點??磥硎且驗橄铀麄兲^火了?!?br/>
“的確過火,夜闖民宅還放火燒屋,走,一起看看。”
“請?!?br/>
走出院門,剛好見三人一隊的龍泉弟子匆匆地往西邊走去。
“見過兩位少俠。”
玄鳴認(rèn)得帶頭行禮的這人姓項名龍,是葉楊的得意弟子。他可不敢坦然受對方一禮,連忙與尋天一同還禮道“見過三位俠友。”
“莊主為了防止對方聲東擊西,特遣我們前來巡視,有事在身,告辭。”
“請便。”
話音剛落,兩根竹枝突然同時從水面飛出,向眾人直刺而來。
“什么人”
沖天水花四濺,水霧飄飛之際,瞇眼處,兩道黑色身影殺氣已現(xiàn)。
時遲那時快,黑暗中突然閃射出來兩道刀光,目標(biāo)正是處于人群外側(cè)的另外兩名劍莊弟子。
噗噗兩聲,水霧中滲入了幾點血腥味。
“葉潭,葉湘”
眼見兩位同門皆死于對方的暗殺下,項龍頓時臉冒青筋,手中長劍瞬間出鞘。
“納命來”
黑衣人一擊得手,又馬上遁回了湖中。
一切發(fā)生的不過幾秒,又似乎很漫長。等玄鳴二人分別接住兩葉的身體,抬頭再看。
正是東邊日出西邊雨,引得玉泉躍金魚。
只見項龍在黑夜中發(fā)出了幾許金光,魚躍于眼前的龍泉湖上。去勢將頹,又見他的足尖在湖中浮木上輕輕一點,一道長虹向湖水斜貫而下,激起無數(shù)浪花。
“不好,項兄有危險?!?br/>
尋天沒有解釋,手上佛珠已朝著項龍的方向打了過去。
此時項龍正半踩著湖中木樁與對方纏斗,他心里也清楚,這兩位刺客既然選擇水下潛伏,想必水中功夫有獨到之處。時間拖久了,對他十分不利。加之怒火攻心,項龍一手劍法使得是又快又急,誰知道急快之間,破綻就先現(xiàn)咯。
又是沖天水花,水霧飄渺,另一個黑影一躍而起,眼看項龍就要重蹈同門覆轍。
他快,尋天更快,他手才剛剛放于腰間刀柄上,一串佛珠就啪地打在他后背。
黑衣人只感覺臟腑似被貫穿,喉頭一甜,還身在半空一道鮮血就噗地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項龍嘴角揚起,正背對著這名黑衣人的他重重地在木樁上一點,凌空后翻而起,已出現(xiàn)在了對方身后。手中長劍如黃龍吐翠般變幻莫千,時隱時現(xiàn)。
黃龍橫空揮金爪,一吐翠色如碧虹。
莫是出現(xiàn)在對方身后,就算是讓他直面劍鋒,也是難以閃避。
一截劍尖輕松透胸而過,出現(xiàn)在黑衣人身前。
“這招好厲害?!毙Q透過月色把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贊嘆道,也熄了前去援助的心思。
尋天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這位云流會的忍者能死于秀水劍法之手,也不算辱沒他了?!?br/>
“秀水劍法”把兩具失去生機的軀體輕輕交與循聲而來的龍泉弟子,玄鳴問道。
“玄鳴兄,你可知葉楊前輩的葉姓,來源于千年前的西湖藏劍葉家。藏劍山莊興盛時每隔十年舉辦一次的名劍大會,皆能在江湖上掀起軒然大波。秀水劍法便是每名藏劍弟子必學(xué)的絕學(xué)?!?br/>
“既然有藏劍山莊的這份淵源,那為何我這葉楊叔的祖上不繼續(xù)經(jīng)營藏劍山莊,而要來到龍泉另開一個龍泉劍莊”
尋天打了個哈哈,道“也不叫另開,傳聞藏劍山莊毀于戰(zhàn)亂,葉姓后人隨即在龍泉隱姓埋名,后來就歸入了龍泉門下。在今日之前,你聽過藏劍山莊的名號么”
見玄鳴搖搖頭,尋天繼續(xù)道“那你日后可要記清楚了,秀水劍法現(xiàn)于江湖,想必日后的西子湖畔,又會多一份熱鬧。別問,別問,我也就傍著武侯府的背景,看了些孤殘卷賣弄賣弄,再問我就答不上來了?!?br/>
兩人在交談的時候,另一邊,項龍指揮著龍泉湖當(dāng)值的諸位同門,已把剩下的那名黑衣人亂劍刺死于水中。
尋天低聲宣了一聲佛號,道“嘖嘖嘖,客死異鄉(xiāng),天照大神是保佑不了你們了,何苦來哉?!?br/>
眼見項龍殺人后仍是雙眼發(fā)紅不減,玄鳴不忍見俠友悲傷落淚,隨即轉(zhuǎn)頭對尋天道“尋天兄,不如跟我一起去找我葉叔,看看情況如何”
孰料尋天擺手,道“我留下來安慰一下項龍,順便幫武侯府留點證據(jù)?!?br/>
“好,既然你有職責(zé),那回見?!?br/>
“回見?!?br/>
雖然云流會的聲東擊西之計已破,為了以防萬一,加之擔(dān)心葉楊安危,玄鳴還是施展起了師門所授的云縱輕功,直往白日待客的洗心堂一起一落地奔去。
還沒到地,就聽見刀劍相擊夾雜著怒喝連成一片,堂前躺著兩名不知生死的龍泉弟子。
玄鳴心一緊,幾步搶進(jìn)了堂內(nèi)。
這一搶進(jìn)了堂內(nèi)看到的一幕,讓他怫然作色。
只見一道刀光過后,血流如注,一整個手臂被切飛開來。
誰的手臂正是葉楊的手臂。
他的葉叔果然漢子,硬是哼都沒哼,左手在肩上重點幾下止血,隨后從身后劍架上又抽出了一把劍。迎向身前的東瀛忍者。
只是左支右絀,哪還有半點白日玄鳴見他時的大家風(fēng)范。
今天是表弟的十八歲生日,特地加更。豪,雖然你還在舞象之年,未到加冠。不過該有的擔(dān)當(dāng)還是得慢慢擔(dān)起,祝你高中生涯深有所獲,未來高考順順利利。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