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然發(fā)動用眼神瞪死你神功,成功拿到了張莉娜的捐款轉(zhuǎn)賬,把張莉娜本人瞪走了。
然而張翼然實在是太天真了,他把第二天晨練完的行程告訴自己經(jīng)紀人之后,他的經(jīng)紀人李書緣發(fā)動了撒潑耍賴我不管的本事,最后李書緣獲得了給張翼然開車的權(quán)力。
張翼然抱著胸,一臉不爽的看著李書緣,沒辦法,張翼然駕照到手了,無奈他太久沒開車,確實不安全,只能讓李書緣開。張翼然指著李書緣再次強調(diào):“說好了啊,等會你不進孤兒院,就在外面等我和晴晴!”
李書緣翻了個白眼,心想就是進了孤兒院也還有一孤兒院的電燈泡呢,你至于這么嫌棄我的存在嗎。一邊這樣想,一邊嘴上應(yīng)著:“是是是,我今天就是個開車的。不妨礙你們行了吧!”
張翼然也不想這樣惹人嫌,但是他跟池晴晴能夠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約會的機會就更少了,這次從孤兒院回來之后要是能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就好了。張翼然這么想著的時候,他的悍馬磁懸浮已經(jīng)停在了芋頭娛樂公司的后門。
等待不到半分鐘,張翼然透過單向玻璃往外,就看見今天梳著個留著長發(fā)擋住臉,白毛衣、紅格子百褶短裙,一聲黑白格子風(fēng)衣的池晴晴一路小跑到了車前,李書緣早在確認跑過來的小姑娘是池晴晴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車門打開,所以池晴晴順暢地拉開車門迅速上車了。
池晴晴看到開車的李書緣,先打了聲招呼:“緣哥好,麻煩緣哥開下后備箱!”
“好嘞!”李書緣也不問為什么,先把后備箱給打開了。
池晴晴這才沖張翼然露出潔白的牙齒:“翼然哥,早啊?!闭f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特別巧的是張翼然今天也是一副學(xué)院風(fēng)的打扮,格子休閑褲,白毛衣白襯衫,特別帥。然后池晴晴笑著說:“啊,我們今天好默契啊。”
張翼然笑得露出了酒窩,對池晴晴說:“你這樣穿很好看?!?br/>
池晴晴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一個鴨子被掐住脖子一樣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插入了二人的對話:“哦喲,小情侶談起戀愛來全是戀愛的腐臭味呢。照顧一下老人家的感受好不啦?!倍髡f這話的是朱全,今天他穿了一身中國風(fēng)洛麗塔蓬蓬裙,裙撐有點大了,還是后面不做聲的助理阿寬把他推上車的。
阿寬對李書緣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后說:“緣哥好,后備箱東西已經(jīng)放好,你可以關(guān)了!”
李書緣把后備箱一關(guān),看見阿寬和朱全兩個人往悍馬中間那一排座位坐上,憋著笑問:“人是不是到齊了!”
朱全一掐蘭花指說:“齊了,走著?!钡壤顣壈l(fā)動了車子,他掐著腰轉(zhuǎn)身說:“你們今天的情侶裝得感謝我,晴晴這死丫頭今天準備穿牛仔褲長t恤就出門的,我說晴晴你好歹也有拉到幾個品牌借衣服給你穿,你居然不知道充分利用,你有么有身為藝人的自覺?!?br/>
池晴晴一臉求饒的模樣,對朱全做了一個拜佛的手勢,說:“朱朱姐,你對,你全對。求別念叨了,你為這件事已經(jīng)念叨一早上了。我不是想著今天又不帶記者,沒必要這么又化妝又打扮的嗎!”
朱全鼓著眼睛還要說,看了一眼張翼然,又軟下去了,說:“算了,我跟lisa去過你們孤兒院,還有老長一段距離了,我趁這個機會睡覺!”說完,朱全還拿出兩幅眼罩來,自己戴一副,給就是默默干活不怎么說話的阿寬也戴了一副。
等朱全收回目光,池晴晴再看張翼然的時候,張翼然又是一派陽光燦爛的爽朗笑容,他笑著問:“晴晴,你昨天不是說你今天一個人回孤兒院嗎?”
池晴晴嘟嘟嘴,示意張翼然附耳過來,朱朱姐你別以為蒙住了眼睛,我就看不見你伸長了偷聽的耳朵!池晴晴在張翼然耳邊小聲說:“我本來是真準備一個人回的,哪里知道lisa姐和志強哥給準備了一大包玩具、課外書之類的東西讓我?guī)Щ厝?。我一個人不好拿,就想說叫阿寬幫我拿車上,結(jié)果被朱朱姐知道了,她硬說要幫忙,胡攪蠻纏的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對不起啊?!?br/>
張翼然被池晴晴咬耳朵時吐在耳朵上的呼吸弄得身子都酥了半邊,本身也沒計較只是跟池晴晴耍?;尩乃ⅠR握住池晴晴的小手,也在她耳邊小聲說:“跟我對不起什么,我能見到你就開心地不得了!”
那呵在耳朵上的氣息,池晴晴只覺得好癢,她輕笑一聲推了推張翼然。伸長耳朵等了半天,終于聽到池晴晴愛嬌的一聲輕笑,朱全嘆了一聲:“啊呀,戀愛就是好啊,昨天某個人拉著一大行李箱思念回公司的時候,那一臉蕩漾的笑容哦,幾條街外都能看見。秀恩愛還帶炫富,簡直了……”
“朱朱姐!”池晴晴高聲打斷了朱全,朱全表示睡覺,睡覺。不再做聲。后座的張翼然和池晴晴卻也沒法繼續(xù)聊了,沒辦法,朱全這個電燈泡是進口的,瓦數(shù)特別大還吵。
這對小情侶只能在后座上牽著手,感受對方就在自己身邊的喜悅感,因為有人在不好聊天,反而有了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感覺。對了,池晴晴還是跟張翼然說了一句他們才安靜下來了,池晴晴說:“下次別買那么多禮物了,我沒地方放。”
張翼然說“好,都聽你的?!边@就是朱全攪合了一下之后,張翼然和池晴晴的全部對話,張翼然那聲音里的寵溺,讓朱全心里嘖嘖了半天。
張翼然的磁懸浮悍馬燒油但是速度特別快,饒是速度這么快的車,到池塘孤兒院也花了兩個多小時。李書緣那句“到了!”把車上的另外四個乘客都叫醒了。
映入這幾位訪客眼里的池塘孤兒院有點破舊但很整潔,孤兒院兩米多高的土黃色圍墻里,傳來一陣陣孩子的笑聲。聽到這笑聲,看著院外落滿的黃葉,池晴晴開心的瞇了瞇眼睛,她回家了。
在池晴晴感概的時候,那寫著“池塘孤兒院”的歐風(fēng)鐵柵欄門打開了,從里走出一個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身形有些佝僂的婦人,戴著老花鏡的她再三確認之后,小聲問:“是,晴晴回來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