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再生變故
司陵沉彥瞥了地上泡沫仍然涌現(xiàn)的茶水,冷哼了一聲,“可惜你的良心未泯,心卻如鐵的要完成任務(wù),當你抽出匕首的那一刻,也就斷送了你的性命!”
“彥,你還以為每個人都跟嫂子一樣,非親非故的還想盡辦法救治?有些人的心是怎么捂都捂不熱的!”司陵沉奕的臉上是平日里那副紈绔子弟的樣子,眼神卻是冰冷的凍人。他抬手挑起嬌嬌的下頜,輕佻的一笑?!斑€是我的嬌嬌善解人意,最得我心!”
“沉彥,你應(yīng)該早點阻止她,萬一傷了孩子可怎么好?”余琬凝看著懷里的孩子,嘴角掛起了一抹甜笑,似乎剛才發(fā)生驚心一幕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似的。
“你有小聰明,可是你太過善良,架不住人家以善良的外表欺騙你!不讓你看清事實,若有下次,我又不在你身邊該如何是好?”司陵沉彥輕刮了下余琬凝的鼻子,臉上的溫柔淺笑浮現(xiàn)。順著余琬凝的眼神看向他懷里的嬰兒,臉上的表情愈加溫柔。
“你舍得離開我嗎?”余琬凝柔媚的笑著,眼睛眨了一下,高傲的抬起下巴。
“舍不得!但總有不可避免的時候,小心使得萬年船,決不能讓你受一絲傷害!”司陵沉彥無奈嘆息,從他的心丟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他的心總是忐忑不安!時刻將她放在身邊都閑不夠,又怎么會舍得與她分開。
“沉彥,你的柔情似水待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偷偷對嫂子說,現(xiàn)在說出來哪還有半分情趣!”司陵沉奕壞笑的說著,朝魏明寒投去一個只有兩人才能意會的表情。“是吧?明寒!”
魏明寒心領(lǐng)神會,眼眸流轉(zhuǎn),酸酸的說著:“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浪蕩公子的表情十足,就差給他一把折扇,展現(xiàn)下翩翩公子的風采了。
司陵沉彥直接漠視他們兩人的調(diào)侃,和余琬凝看著她懷里熟睡的嬰兒:什么都是小小的,好像極易碰碎的瓷娃娃一般。
司陵沉奕見司陵沉彥和余琬凝不再搭理他們,也不再自討沒趣。轉(zhuǎn)而一臉討好的看著嬌嬌,“嬌嬌,你剛不是說想看看她肌膚是不是比你好嗎?”用嘴努力怒跪在地上的那名殺手。
“喲!是我想知道還是你想知道???”嬌嬌如絲的媚眼輕輕一挑,嘴巴輕輕撅起,細膩嫩滑的小手輕捶著司陵沉奕的胸口,醋意橫生的撒起嬌來。
“她怎么能和我的嬌嬌比呢!夜里的時候……”司陵沉奕言語曖昧的湊在了嬌嬌的耳邊吹氣,惹得嬌嬌一陣顫抖。
余琬凝不明所以的望向司陵沉彥,希望他能解答她的疑惑。余琬凝不得不再一次懷疑眼前的司陵沉奕是她認識的那個沉奕嗎?以前雖然有點紈绔子弟的感覺,可也沒這么輕佻放肆。
司陵沉彥知道她愛操心,俯身在她的耳邊細語:“好戲在后頭!”余琬凝一臉驚訝,眼前這一幕戲已經(jīng)讓人雙頰緋紅,還有什么好戲?
余琬凝得到似是而非的答案,有耐心等待好戲的開鑼??墒亲谖好骱磉叺挠噻笨墒莻€急性子。在別院的時候她和林歆怡也算相處融洽,現(xiàn)在看到司陵沉奕和嬌嬌這般的如膠似漆,旁若無人的說著房中之事,心底的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剛想起身臭罵司陵沉奕一頓,就被魏明寒給攬過腰肢,附耳在她的耳邊低語:“你若是上前,今晚我就讓你知道沉奕晚上和嬌嬌都做了什么!”
余琬薇立刻僵住,聯(lián)想到司陵沉奕對嬌嬌話里的曖昧,臉上頓時羞紅一片,詫異不已的瞪著魏明寒,猜測著他話語里的真實性!可是她看到的是魏明寒一臉的鄭重……
這一幕落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三對情比金堅的愛侶正在打情罵俏,耳鬢廝磨的說著各自才懂的情人間言語。
嬌嬌妖媚的淺笑,假裝羞惱的推了司陵沉奕一把?!坝憛?!”扭著水蛇般的細腰,一步步的朝那名殺手邁去。
女子面對女子,自然沒有那許多的害羞,嬌嬌也不似一般女子那般矜持,直接拉起女殺手未受傷的那只手,擼起了她的袖子!手臂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朵雪花的印記,只是不同于冬日于雪花的白皙無暇,反而是一朵墨色的雪花,透著一絲絲詭異?!凹∧w是不錯哈,就是這朵雪花太礙眼!”
察看肌膚是不是夠好,觀察臉頰就夠了。可是嬌嬌卻是在司陵沉彥他們幾個男子面前擼起女殺手的衣袖,讓余琬凝和余琬凝兜深感不解。似乎他們早就在猜測這個女子的手臂上有東西一般。
“文沖!”司陵沉彥沉聲吩咐,厚實的大掌卻溫柔的握著余琬凝的小手。
林文沖應(yīng)聲進來將那名女殺手給帶走了。
“姐夫,你不問問幕后指使,就讓文沖帶走?”余琬薇疑惑,有點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漏聽了什么?怎么啥都沒問,就把人給帶走了。
“該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沒什么好問的了!”魏明寒瞥了余琬薇一眼,起身朝里屋走去。“那個產(chǎn)婦應(yīng)該醒了!”
余琬凝也是滿心的疑惑,可是知道那個產(chǎn)婦醒了,她還是高興的抱著懷里的孩子急匆匆的往里屋走去。
“那朵雪花是用特殊的藥物刻上去的,是雪影皇室的暗衛(wèi)特有的標記!”已經(jīng)走到前面的魏明寒看著杵在那一動不動的余琬薇,無奈的回身,吐出這句話!
“雪影皇室?也就是說這個殺手是雪影國派來的?”得到答案的余琬薇,腳步這才挪開,“你們怎么知道?”嬌嬌哪都沒碰,直接擼起了袖子,說明他們早就懷疑了。
“她在說雨天路滑的時候!只要是赤炎的國民都知道赤炎的氣候,會犯這樣的錯誤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是赤炎人,而且雪影皇室最擅長易容術(shù)!”說都說了,魏明寒干脆一次說個明白,免得她老是問東問西的。
魏明寒的話也解了余琬凝的疑惑,這下總算都明白了!
進了里屋,正如魏明寒所料,那名產(chǎn)婦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她想要起身,卻因為肚腹上的疼痛而不能,痛苦的呻吟出聲:“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呢?”母子連心的那種感覺消失,她知道孩子已經(jīng)不在她的腹中,想起了之前在馬背上的情景,那名女子奔潰的大哭起來。
余琬凝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情景,慌忙將孩子遞到了女子的面前。“你別哭,孩子好好的,在這里!”
女子一聽到余琬凝的話,側(cè)臉轉(zhuǎn)向了她。已經(jīng)被淚水糊住的迷蒙雙眼,綻放出異樣的光亮!“孩子,快讓我看看!”
“你的身體剛動過手術(shù),還沒有力氣抱孩子!孩子很健康,和你長的很像!”余琬凝并不是撿好聽的話來講,孩子雖小,可是眉眼之間已經(jīng)能夠看出像媽媽居多,將來定是個眉清目秀的兒郎!
女子激動的伸手摸著孩子的臉頰,淚水再次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臉上是一抹欣慰和無奈的苦澀笑容。
“你別哭了,孩子已經(jīng)平安降生,你也沒事了,該高興才對?。 庇噻笨粗幽樕系臏I水也不自覺的有些發(fā)酸。想起之前為了生下這個孩子,這名母親竟然要舍棄自己的性命!
“生活艱辛,可未來總是有希望的!”余琬凝最怕煽情的畫面,這種時候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安慰眼前這名女子。剛才那幾個人已經(jīng)被抓了,應(yīng)該是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可是這個屋子里就剩下了這名產(chǎn)婦和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未來她們該如何生存下去?“你男人呢?難道真的在戰(zhàn)場上犧牲了?”
女子微微頷首,看著襁褓中的嬰兒,默默的垂淚不已!忽然,女子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刀,直直的刺向余琬凝。余琬凝根本沒料到這回事,手里抱著孩子僵在了那。
站在余琬凝身邊的余琬薇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連忙將余琬凝給撞到一邊,那把鋒利的刀扎在了余琬薇的手臂上。同時那名產(chǎn)婦的胸口上扎著一枝眼熟的簪子,血液不停的往外流。
余琬薇的傷口不深,可是血液卻不停的滑落。魏明寒心急如焚的攬著余琬薇出去包扎。
這一場變故讓大家都猝不及防,待余琬凝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司陵沉彥的懷里,司陵沉彥正在檢查她有沒被傷到?
震驚不已的余琬凝沖司陵沉彥搖了搖頭之后,轉(zhuǎn)而疑惑看向那名產(chǎn)婦。“你為什么要這樣?”
“我的丈夫……被他們抓走了,對……不起……”女子說完這句話,不舍的看著余琬凝懷中的孩子一眼,眼角滑過一滴淚水,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