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草包不是都要被休學了嗎?怎么還沒有滾出一中!還敢這樣盯著我們的夜哥哥看!真是沒臉沒皮!”
“我聽說是他爸給了校領導好處,這才沒有被休學,癩皮狗一樣!”
“小聲點,別讓他身邊的張皓給聽到了,張皓打架挺厲害的,有他護著林霽我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br/>
“我還就說了!他還能打我不成?!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家伙!”
洛清側眸看向說話的女生,幽暗深邃一片,那眸子里的寒芒蹦射,犀利無比,好似淬了冰的針,直擊人心底。
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站起身,朝那女生走了過去。
眾人呼吸一緊,周圍霎時間陷入了靜寂,那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宛若踩在了她們的心尖上......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甭迩宕鬼┮曋?,身上彌漫著的凌人氣勢,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女生脊背滲出了一層冷汗,扣緊桌面的十指暴露了她此刻的緊皺,她沒抬頭,而是把臉埋的更深了。
壯見眾人都在看她,不想沒了面子,著膽子道,“再說一句又怎樣?!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草包!我說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帶著湯汁的飯菜就從她頭頂扣了下來。
焦黃色的湯汁順著她的發(fā)絲蜿蜒而下,糊了滿臉,又因為湯汁的顏色神似某種東西,畫面一度不忍直視......
“??!你這個賤*人!”
女生臉色猙獰,尖叫著站了起來朝洛清撲了過去,鑲著粉鉆的指甲尖利。這要是撓到人臉上,不留下血痕才怪。
“你算什么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都快破產(chǎn)了!還在這囂張給誰看!信不信我明天就收購你家的破公司!”
洛清制住了她的手,“好啊,我就等著看看,你怎么收購林氏集團?!?br/>
話落,甩在她臉上一張面紙,嫌棄地扇了扇鼻尖,“好濃的臭味,幾天沒刷牙了?趕緊擦擦嘴巴?!?br/>
食堂外的林蔭道。
“那女的是裴氏珠寶的千金,追求者不少,在哪都是嬌縱蠻橫......你得罪了她可有的受了?!?br/>
張皓站在洛清身側,語氣感慨。
“你還真是招麻煩的體質,短短幾天你瞧瞧這都得罪了多少大佬了?云稚,陸易銘,還有這位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br/>
“除了這幾人,還有夜墨和他的大批女粉絲,我都怕哪一天跟你一塊遭殃。”
洛清斜睨了他一眼,“怕死就躲遠點?!?br/>
張皓頓時睜大了眼睛,不是為別的,而是想起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前陣子在相親節(jié)目上看到的。
他兄弟遭受情傷,正在經(jīng)歷第三個階段——暴力毒舌。這才從以前一個戰(zhàn)五渣的小弱雞變成現(xiàn)在的大魔王。
怪不得......怪不得吶~
“你還記得我們班外面的走廊里,一個男的也不知道被誰踢了幾米遠,結果摔斷了尾椎骨,現(xiàn)在還住院呢!”
張皓笑了笑,“哈哈哈!尾椎骨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嗎?就是屁*股上方!他睡覺都得趴著睡!”
洛清想到了那個畫面,也笑出了聲。
那小子有一個海王女友,也是倒霉,
要怪只能怪他眼光不好,偏偏有個喜歡玩父女情,招惹上她的女友。
“就昨天他家里人想來學校,找打人的那學生算賬,結果被門衛(wèi)攔在了外面。”張皓語氣夸張。
“你是不知道,他那媽可刁鉆了,在學校外面撒潑打滾也要進去,這回不能進學??隙〞覄e的方法找麻煩,也不知道哪個打人的那么倒霉......”
“是我?!甭迩宓貞艘宦?。
“你?!”張皓指著她。
“真的是你?!說你惹麻煩體質還真沒說錯!也是稀奇,怎么最近發(fā)生的全部事情都和你有關系?”
他從驚訝中回過神,開玩笑地道,“該不會附近的那一起命案也和你有關?解決了一個惡棍,這樣一來你也算個懲惡揚善的大俠了?!?br/>
洛清揚唇,“如果我說是呢?!?br/>
張皓:條件反射性地跳了一下......兄弟你可別嚇我。
校工辦。
何校長還是坐在辦公桌前,桌面放著一摞的檔案,冒著氤氳熱氣的茶杯。
“你也知道自己在學校的名聲怎么樣,這次可是促進你和新生關系的好機會,你一定要去?!?br/>
“不去?!奥迩鍛B(tài)度堅定。
她就納悶了,這何校長也不缺錢,卻讓她來訓練一個班的新生,新生軍訓難道應該找比她更有資格的教官?
“真的不肯去?“
“不去,我還要準備這次的模擬考,沒空幫別人軍訓,相信您也不想讓我荒廢了學業(yè),辜負您老人家的期待?!?br/>
何校長的胡須顫了顫,這小子竟還學會用學業(yè)搪塞他了......
再者說,他才五十出頭,哪老了?
“這樣啊,那我也只好把之你在學校闖的禍清算一下,扣點學分,到時候你一樣沒辦法順利畢業(yè)?!?br/>
威脅她?洛清臉色微沉,手指骨節(jié)咯吱作響,垂著眼瞼看不清神色。
過了片刻后,嘴角勾出一抹明媚炫目的笑意,“剛才是開玩笑的,我去。“
何校長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我們學校的楷模,你也不用軍訓多久,半個月后我就會讓教官替你?!?br/>
“好好好?!奥迩逭Z氣敷衍,沒耐心等他繼續(xù)開口就徑自走了出去。
正值晌午,雖然已經(jīng)入了秋,但今天的陽光強,照的樹葉都打了卷兒。
洛清到操場的時候,操場上已經(jīng)站滿了一排排的隊伍,都是今年高一的新生,按照不同班級站隊。
一眼就看到了她要負責的班級,她沒有立刻走過去,站在原地觀望了一會。
“林霽?”陸易銘遠遠的就看見她的身影,踱步走來,“你怎么會在這?”
走到她身旁,自從兩人有了一起掃廁所的情誼后,關系緩和了不少,至少不像之前那樣箭駑拔張。
“看來你也是被校長忽悠來給新生軍訓的?!甭迩鍜吡怂谎?,“你是幾班?”
陸易銘愣了一瞬,剛消化掉她剛才說的話,“我嗎?哦,我是二班?!?br/>
他本來還以為之有他一個高三生當助教呢,原來還有林霽,但看這小子的模樣,好似興致缺缺,不太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