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依依也快嫁了。
“老婆,你這樣真的好嗎?”步舍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這個特立獨行的媳婦兒安排的婚禮慶典桌位表。
“林念算是我的半個哥哥,‘長兄如父’,沒什么不妥?!币酪栏C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卜忘和那個金海棠?!?br/>
“挺好的啊?!币酪浪⒅笥讶?,看著各種動態(tài)。
“你確定?”
“確定啊?!?br/>
“對了,那伴郎呢,不要了啊?”
“我到是想要,可沒伴娘我也沒招啊。沃沃也是的,說好了給我當伴娘,可突然就有人跟她表白了,表白她就答應,她有主了,我沒伴娘了,伴郎可不就得不要了,怪我咯?!?br/>
“得,隨你,反正啊,我能娶上老婆就成?!?br/>
“邊兒去你……老公你快看,定制的請柬樣圖用微信發(fā)過來了,怎么樣?”依依將手機亮到步舍眼前。
“不看,你不是讓我邊兒去嗎你?!?br/>
“愛看不看,反正就它了?!币酪朗栈厥謾C,接著刷朋友圈,“誒,這貨怎么還秀上恩愛了呢?嘿嘿,我要給某人發(fā)過去,好好氣氣他?!?br/>
以前有人問過依依這樣一個問題,“你和林念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還有婚約,為什么不在一起呢?”
依依回答說:“我不是不愛他,我也愛他,是那種妹妹對哥哥的愛。雖然我們曾經(jīng)分開過一段時間,但當我們重新在一塊兒時,我受欺負了,他會替我出頭保護我,他還會讓著我,那些小女生喜歡的零碎兒爸媽不給我買,他會用自己的零用錢給我買,明明比我大了幾個小時,卻總讓我覺得他大了我好幾年。他對我好,我也對他好,但我們始終是親情,無法變成愛情,他希望我嫁個好人,我希望他過得辛福,這就夠了。”
卜忘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很是悠閑,喝著咖啡,看看外面的街景,心情好到都不能再好了。當他拿起杯子要喝咖啡時,手機屏幕很湊巧的亮了,是依依發(fā)過來的圖片,他放下杯子,解開手機鎖,進入微信打開圖片,是一張朋友圈截圖,一句話附著一張照片。
“謝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讓我遇到了你。”在這句話底下附著的照片上,有兩個人十指相牽,相視而笑,照片中的兩個人,一個是他曾經(jīng)的“念念”,一個是“林念”的海棠。
他們就像是三條相交的線,形成了一個點,如果將這個點抹掉,他們什么也不是,不會也不可能有牽連。難道一開始就錯了嗎?這個世界太真實,真實的讓人害怕。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得不到的最好,忘不掉的最珍貴。
卜忘和林念現(xiàn)在算是對門兒了,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可三個男子湊一塊兒同樣是臺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戲喏,這結局到底是be還是he呢?
依依的婚期將至,林念也沒閑著,等依依出嫁后,他要和海棠去環(huán)球旅行,去看看外面的大世界,這是以前就說好了的。
林念窩在沙發(fā)做著計劃,海棠在廚房“義務勞動”。林念正用筆記本電腦查閱著資料,這時,門鈴響了。
林念沖著廚房喊道:“我去開門,你就加油繼續(xù)好好干吧!”然后下沙發(fā),連拖鞋也沒穿就跑去開門。
林念一開門就看到了那張他超討厭的臉,是卜忘。
“我只是過來找海棠說點事的?!辈吠行擂危χ}騷頭。
林念抻脖看向?qū)﹂T,“呦,搬回來了?。繛榱诉@么一個我,讓你的嬌妻受委屈了,真是難為你了,真的太不好意思了呢?!绷帜钷D(zhuǎn)身將卜忘晾在了外面,正好海棠“義務勞動”完從廚房出來了,“海棠果,找你的。”然后林念走到沙發(fā)前的茶幾,合上筆記本電腦,收拾東西,“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林念收拾好東西后,連頭也不抬,抱著東西就往臥室走。
“小刺猬,回來?!痹谇叭蚊媲傲脫埽@樣真的好嘛……
“???”林念懵懵地看著海棠。
海棠走向沙發(fā),彎下腰將林念遺忘的拖鞋拿過來放到他腳下,“小刺猬,你敢不敢把鞋穿上啊,蹄兒不要了???我可不想給你洗腳?!焙?,這恩愛秀得,完美。
“哦?!绷帜罟怨詢旱匕研┥先缓蠡嘏P室。
卜忘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默不作聲,一臉平靜。
這算不算在前任面前狠秀了一把恩愛呢?!
“進來吧,”海棠賠笑,“他就這樣兒?!?br/>
“沒事,”卜忘笑笑,“我比你更了解他?!彼麑㈤T帶上,然后走了進去。
“找我有事?”海棠將一杯溫水放到卜忘面前的茶幾上。
“嗯?!辈吠c點頭,“其實也沒什么?!?br/>
“那就有什么說什么好了?!焙L男πΓ恢獮槭裁?,總感覺海棠的笑很讓人安心。
依依窩在被窩里看著以前的老照片,一頓神樂。
“哎呀,笑得這個美啊,咋地,懷了啊?!辈缴嵋性陂T邊,手里拿著個水杯。
“嗯,你就是我肚兒里內(nèi)孩子他爸?!?br/>
“你真懷了?。俊辈缴崮莻€激動啊,杯里的水好懸沒灑出來。
“未來的?!币酪篮苁钦{(diào)皮,一點兒也不像是要嫁人的。
步舍瞬間就無奈了,“我說寶貝媳婦兒喂,咱能在同一個頻道上不。”
“不、能。”
“趙依依這小丫頭挺特別的,很能折騰人啊?!焙L穆牪吠f著他們以前的青春往事。
“她確實有些特別?!?br/>
“那林念呢?確切說,是林念念?!?br/>
“???”
“我去看看他?!?br/>
林念,林念念……卜忘他對林念是陌生的,但他對林念念太熟悉了。
當海棠走進臥室時,林念早就把筆記本電腦什么的丟到了一旁呼呼大睡了。
海棠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半蹲著捏了捏林念的臉。
“別鬧……”林念迷迷糊糊地抱著被往里縮了縮。
海棠寵溺地看著林念沒再動他,順手又將林念旁邊的床頭燈關掉,然后輕手輕腳地走到另一邊將床頭燈開啟,并將窗簾拉上。
“睡了?!焙L淖叱雠P室回到客廳對卜忘說。
“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卜忘問。
“那時他剛應聘到我們公司,人生地不熟的,還沒有住處,我看他一個人挺孤單的,就和他說我那里有地方,可以一起合租,他答應了,所以我們就一起合租了?!?br/>
“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該回去了?!?br/>
“其實……林念他是恨你,但他更放不下你。”
“金海棠,我今天和你說了這么多不為別的,替我照顧好他?!辈吠鼪Q定放手了,“你們打算去旅行?”海棠進臥室去看林念時,卜忘看到了茶幾上幾張被林念遺忘的風景圖。
“依依婚禮過后,我們打算離開,去環(huán)球旅行?!?br/>
“祝你們幸福?!?br/>
記得有個微電影叫《第三者的第三者》,那么,卜忘、應靜、林念,不,應該是林念念,他們幾人之間,到底誰才是誰的第三者呢?
海棠送走卜忘回到客廳時,林念正站在沙發(fā)旁盯著卜忘剛剛坐過的地方看,他走到林念身后問:“怎么啦?小刺猬?!?br/>
“抱我?!绷帜钷D(zhuǎn)身環(huán)住海棠的脖子。
“怎么了?乖?!焙L谋ё×帜?,輕拍著他。
“我發(fā)現(xiàn),我不那么恨他了,就是有些氣不過,咽不下那口氣?!?br/>
“好了,乖,想通了就好,都過去了?!焙L谋Ьo林念,他不喜歡他這樣,默默承受著那些痛苦,獨自難受。林念真的就是只“刺猬”,雖然外面長著堅硬銳力且傷人的刺,但內(nèi)里卻比任何人都軟弱。
不管是林念也好,還是林念念也罷,他,就是他。
梧桐葉在空中飛舞盤旋,清風應和著它,依依的好日子如期而至。她穿著紅色的喜服,坐在床中央,等待著她的良人,她將要為人妻,而后將為人母,她亦不再是個“孩子”,她要學著“長大”了。
“誒誒,我說姐妹們,接親的可快要到了啊,趕緊把鞋藏好,越隱秘越好。”依依的同學蕭雅壞笑道。
“雅雅,你可真不是一般的壞啊,等你結婚的時候吶,我們要把你的婚鞋藏得比依依的還深。”本應是依依的伴娘那貨起哄說。
“我說沃沃,你應該比我先結婚吧。”
“對呀?!币酪赖牧硪粋€同學跟著起哄。
“所以啊,到時候我們一定要把沃沃你的婚鞋藏深些,急死你家那口子?!惫?,蕭雅不是一般的壞呢。
“你們……討厭死了~~~”沃沃紅著臉,看樣子她的好日子也快了。
“哎呦喂,快瞅瞅,我們沃沃害羞了呢?!?br/>
“哈哈哈哈。”
依依隔著紅紗蓋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們笑著鬧著,使依依覺著有些不真實,仿佛昨天她還在學校和林念一起瘋、一起智斗應靜,今天就要嫁人了一樣,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林念。
“姑娘們,快出來吧,接親的來了?!壁w母沖依依的房間喊了一嗓子。
“快,姐妹們快走?!笔捬艓ь^沖了出去。
“哥哥,你等等,”依依這是在叫念念,“我有話對你說?!币酪劳蝗挥幸环N想要哭的沖動。
林念關上門走到依依面前,“怎么啦,我的大妹妹?!?br/>
“哥哥,你能再抱抱我嗎?”依依看著他,真要哭了。
“傻丫頭……”林念輕抱了依依一下。
“哥哥……”依依帶著些哭腔,真快哭了。
“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們還要做最美的新娘呢。”林念放開依依,寵溺地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你真討厭?!币酪谰锞镒欤缓髮α帜钚α诵?。
“行了,我真該出去了。”
“哥哥,”林念將手搭在門把上正要開門,依依再次叫住了他,“你一定要幸福?!?br/>
“我們都要幸福?!绷帜铋_門走了出去。
林念剛出來手就被人牽住了,他知道,這是海棠,海棠見林念沒出來就趁著人多等他。
“這丫頭……差點兒把我給弄哭了?!?br/>
海棠捏捏他的鼻子,“走吧,我們也去湊個熱鬧?!?br/>
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不賴,他們每個人都找到了歸宿,不是挺好的嘛。依依嫁給了她想嫁的人,應靜也要再次當媽媽了,據(jù)說這次她懷的是男孩兒,這樣一來卜忘就有一雙兒女承歡膝下了,多好,而且現(xiàn)在林念身邊有個理解他、包容他、體貼他的海棠,不挺好的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