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新生的力量
莫凌作為一個職業(yè)殺手,曾經(jīng)最難度過的關卡不是別的,也正是取完成首個任務。那時候的他,憑借著過人的天資,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熟練的掌握了多種殺人技能,但是在面對第一個任務的時候,卻是幾多遲疑,險些喪命,最后還是大伯出手相助,才算是完成了蛻變。
而他現(xiàn)在就在看著陸天有,看著他完成這重要的蛻變,雖然有點殘忍,有點血腥。
陸天有這時候是默默無語,臉sè低沉的有點嚇人,手持著匕首緩緩地走向了捆綁在地上的匪徒。
“嘿!”陸天有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嘯聲,突然一刀子通向了地上的匪徒,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鮮血噴出、地上的人掙扎著扭動,鮮血摸的到處都是,陸天有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又是幾刀捅向了地上的人,仿佛入魔了一般,血腥的讓莫凌都有點心寒。莫凌當年也是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能夠體會現(xiàn)在的陸天有的心情。
“夠了夠了,還要給別人點鍛煉的機會”莫凌伸手拉開入口入了魔一般的陸天有。
莫凌能夠做到瀟灑的終結別人的生命,其實也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生死考驗,才修煉成的如此心智。
這時候地上的匪徒渾身留著鮮血,口里被塞得慢慢的,發(fā)不出半點聲響,地上扭曲的身體,顯示出他正在遭受巨大的痛楚,異常的可憐。
“該你們上了,不然以后你們連他都不如。”莫凌冷冷的對著董永生等人。
“嗯……”董永生等人在唯唯諾諾的答應下,有樣學樣般的朝著地上滾動的匪徒下刀。
鮮血和死亡第一次如此迫切的逼向這群從來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富家少年,如果說他們曾經(jīng)只不過是花拳繡腿,那么從這一刻開始,他們開始成為一個真正的戰(zhàn)士。
莫凌看著這些人青筋暴出的手臂,心里是百感交集,里面既有當年他剛出道時候的回憶,也有他對這些人不得不同樣經(jīng)歷如此考驗的感慨。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這群少年不再只是擺設了,而是真正具有實戰(zhàn)能力的戰(zhàn)士了。
杜鵑見這幾個人都已經(jīng)下過刀了,便走過去干凈利落的把匪徒的脖子抹掉,結束了他的痛苦。
“好了,你們現(xiàn)在都是戰(zhàn)士了,那么,以后這一層就要交給你們負責了!”莫凌說道。他這時候必須要和杜鵑走向高層,他知道,這群匪徒一定是想得到什么東西,一旦他們得手,那么這個學校里被當做人質(zhì)的學生都免不了危險。
莫凌和杜鵑對著陸天有等人做出了交代,目標很明確,就是效仿他們的手段,將底下樓層的派上來溝通的人,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另外一方面要最大限度的保存安撫住這個樓層里學生的情緒。
這時候莫凌將這個任務交給陸天有他們是基本放心的,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這個險必須冒。
有了口令之后,莫凌上樓層并沒有遇到太多的阻攔,每一層的巡邏者對他們核對了一下簡單的口令之后,并沒有更多的為難他們,直接對他進行了放行。
這種好運,一直持續(xù)到了最高一層。
主樓的最高層的樓道口與別的樓層不同,這一層的樓道兩側站立著兩個守衛(wèi),顯然這是在樓道口專門設立的檢查口。
“邪花迷城”守衛(wèi)喝問道。
“黑暗襲人”莫凌和杜鵑回答完口令,正準備繼續(xù)上樓的時候,頓時被守衛(wèi)給攔住。
“你們兩個不知道規(guī)矩么?把面罩都給去掉了!”守衛(wèi)喝令道。
“?。俊蹦璨挥梢汇?,雖然這時候他很想知道杜鵑的身份,不過他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個,是鬼纏身有點事情,要我們上來匯報的?!惫砝p身的身手在圈內(nèi)那也是出了名的好手,而且他剛才下來的時候,沒有戴面罩,顯示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莫凌只能賭一賭了。
當然這個賭,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也是經(jīng)過莫凌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
“誰也不行,他要是有情況,你們就給我們說吧!”守衛(wèi)是毫不通融。
“這個啊,他說在下面的一間教室里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莫凌聲音是越說越小,引得對方過來傾聽,然后突然在不經(jīng)意間突施殺手,干凈利落的解決到這個守衛(wèi)。
與此同時,杜鵑的手段是毫不落后,也是同樣干凈的解決掉了另外一個守衛(wèi)。
“好了,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莫凌小聲的問道杜鵑,同時另一只手抄起了守衛(wèi)的機槍,現(xiàn)在的他兩手持槍,準備是大干一場。
“你這樣不行,還是把面罩脫了。應該也就這兩個守衛(wèi)能記住每一個匪徒的樣貌,其他的人應該沒有這種時間和jīng力干這事?!倍霹N這時候依然是頗為冷靜,知道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應對這么多匪徒。
“嗯,我同意你的想法,你先脫面罩吧”莫凌是一聳肩,滿臉無奈的說道。
“喂,這個時候,你們不能不要耍小心眼了。一起脫”杜鵑這時候小聲抗議道。
“那行,不過咋們能不能做到互相保密?”莫凌提出新的條件。
“靠,我他媽的也不想暴露自己能,當然你也許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一樣”杜鵑說道。
“那我數(shù)1、2、3,大家一起脫啊!”
“哼!小孩子的游戲”杜鵑有點不屑。
“1……2……3”
“是你?”兩個人同時低聲驚嘆道。
杜鵑不是別人,竟然是一向比較低調(diào)的陳家祿同學。
“我的天,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莫凌率先問道。
“我不能說,我也不問你。莫凌,你也挺讓我意外的”陳家祿說道。
“得了,我們兩個在教室的的解救行動肯定會有人看到的。行動吧,走”莫凌打斷道。
“嘿嘿,最好讓他們多點猜測才好,行動吧”陳家祿說道。
當他們走上樓道的時候,這個樓道來來回回的巡邏力量,明顯的比別的樓層要頻繁許多,而且都是不戴面罩的匪徒。
這些人倒是沒有再對他們兩個進行任何的盤問,只是簡單的點頭示意。
“你我先偵察一下情況,然后在回合?!蹦栊÷暤暮完惣业摻涣髁艘幌拢瑑蓚€人分頭行動了。
莫凌朝著一邊走去,看到有一處教室的守衛(wèi)特別緊密。
“兄弟,剛才你們有沒有聽到槍響和叫聲?。俊蹦枰荒樌Щ蟮膯柕?。
“剛才高層已經(jīng)派鬼纏身去了啊,不過剛才那叫聲是個女的……,呵呵,也就他有這個膽子了?!币粋€看守壞壞的說道。
這時候莫凌才算是內(nèi)心大定,果然這些歹徒之間并不是都是互相認識的,也就是那兩個樓道上的守衛(wèi)比較了解人員情況。
“呵呵,那家伙身手好啊,沒辦法!”莫凌順著說道?!皩α?,哥們這個教室里關的什么人???”
“嗨,這個學校里面的教工啊,里面不少高手的,我們抓他們的時候,還折了幾個人呢!”守衛(wèi)也沒有太多的疑心。
“那要好好折磨他們一下”莫凌隨口回答道,內(nèi)心卻是頗不平靜,要知道這幫歹徒是有備而來,都要折了幾個人,看樣批力量要是先解決出來,自己就可以脫身了。
莫凌繼續(xù)含糊的應酬了幾聲,便回頭很陳家祿匯合去了。
“我找到了這伙歹徒高層所在的教室了,里面似乎在審問著什么人。而且真正的高層人員在那間教室也是都帶面罩的?!标惣业撜f道,“你那里怎么樣?”
莫凌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
“看來,要想在這里面行動自如,就要解決兩個面罩的配額??!”莫凌說道。
“沒錯,只要能夠解決掉兩個高層人士,我們就可以戴著面罩進入那間教室,看看他們到底在審訊什么人了?!?br/>
“而且,我們也可以有機會放出那間教室里的教工,再加上陸天有他們,就足夠解決這里的問題了”莫凌說道,他一直也在找個機會,讓自己混淆在人群中,不要太顯眼,他有把握自己在解決第一次的兩個守衛(wèi)的時候,燈光昏暗,很多人都沒有搞清楚他是誰。
“呵呵,都想好退路了,放心,我不會說出你的?!标惣业撨@番話一說,莫凌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莫凌確實有想把陳家祿滅口的念頭,這么一說后也知道對方是個聰明人,只好打消掉了這個念頭。
莫凌不是個壞人,不過他做殺手這個行當,有時候為了生存不得不多動點心思。
“好吧,那就行動?!蹦枵f出了一個想法給陳家祿。
“好,就這么辦?!?br/>
一分鐘以后,莫凌已經(jīng)被蒙上了頭,陳家祿則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把莫凌反綁著押解著。當然這個結其實是個活結,就如同大魔術師表演綁人的魔術一樣。
“咚咚”陳家祿敲響了最高層教室的門。
“什么事情?”門列出一條縫,透出個聲音問道。
“鬼纏身在樓下發(fā)一個教室里有個暗格,這個人似乎知道點什么,讓我押了上來?!标惣业撜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