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說這話的客棧掌柜的,伙計們都忍不住抖了抖,東家,饒了我們吧,累了一天,晚上還要加餐,體力跟不上啊,嗚嗚,您的棒槌打的好疼的。
尤孜醇受了重傷,本命法器失去了本來的光澤,無力的躺在他的身邊,扣扣索索拿出回靈丹,其他人并沒有上前攙扶,都是情敵,死一個少一個,為什么要費(fèi)那個功夫拯救?唐震,李春和都無動于衷。
輕語仙子看到這個場面,也沉默不語,連一句話都沒有為尤孜醇說,看熱鬧的人再也不覺得她哪里美,那么柔,哪里惹人憐愛,怎么說人家都是為你出頭,怎能如此薄情寡義,說一句寬慰的話能死嗎?
紅衣女修迎風(fēng)姑娘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那里,老娘不過是去親戚家喝了一杯茶,竟然出現(xiàn)找死的,今日不來點拿得出手的,以后迎風(fēng)客棧還怎么在湟源城立足?
左鄰右舍也有過來看熱鬧的,再次見到迎風(fēng)姑娘彪悍的氣勢,搖了搖頭,你們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知道迎風(fēng)客棧東家迎風(fēng)姑娘是一位出了名的母夜叉嗎?也不打聽打聽,就來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吧。
“這位姑娘,事情是你引起的,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本姑娘,迎風(fēng)客棧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如你意?讓你拉幫結(jié)派的過來找茬?女人楚楚可憐點沒什么,只不過還是回到你的地盤作威作福吧,迎風(fēng)客棧開門做生意,可經(jīng)不起你的光臨啊?!?br/>
輕語仙子聽到迎風(fēng)姑娘如此不留情面,眼神閃了山,抬起頭眼淚漣漣的看著唐震,李春和,蠢貨,你們兩個一起上啊,是不是男人啊,平日里不是都說自己有多英明神武嗎?怎么關(guān)鍵時候不頂事了。
兩人看著輕語仙子的眼淚,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心里再也興不起疼愛之意,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尤孜醇就是他們的榜樣,又不是舉行過儀式的道侶,丟了性命都沒有人說你好,對望一眼,得到共識。
唐震,李春和上前一步,攙扶起尤孜醇施施然的離去,再也不管不顧輕語仙子著急的呼喚,美人修真界不缺,沒有必要丟了西瓜揀芝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以前都是自己鬼迷心竅,現(xiàn)在清醒不晚。
一群廢物,關(guān)鍵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輕語仙子眼神透著恨意看著三人的背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如何收場?不行,為了自己以后的形象,必須推個干干凈凈,她依舊是完美善良的輕語仙子。
“姐姐見諒,都是他們自作主張,小妹只不過想要見一見明日的九天玄女?!?br/>
“哦!看小姐通身氣派,想必也是知道禮儀的,可提前讓人送了拜帖?或者派人通知一聲?”
輕語仙子咬了咬牙,輕輕搖搖頭,迎風(fēng)姑娘淡淡的笑了笑,
“小姐不要見怪,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必須要顧忌客人的隱私,否則沒有了回頭客,讓我跟伙計們喝西北風(fēng)嗎?至于明日的九天玄女,那也是城主府的事情,跟小姐你不搭邊?!?br/>
“可是,原來說好的,我生辰八字好,要做九天玄女能給湟源城帶來花瓣雨的,為了十年的安穩(wěn),這才跑來問一問,可否換成我來做九天玄女,也是為了大家好啊?!?br/>
“呵呵,小姐生辰八字貴重不假,可惜九天玄女不單單需要生辰八字,還需要絕佳的品德,清純的容貌,你用九天玄女換取城主夫人的位置,不要以為別人不知道,天地規(guī)則可不是你能糊弄的,如此人品豈能求來花瓣雨福澤湟源城?”
啊,圍觀的那些人再次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輕語仙子,誰不知道城主夫婦感情深厚,相親相愛很多年,竟然恬不知恥想要破壞這天作之合,再美的容顏也令人厭惡。
“我,我沒有,你血口噴人,嗚嗚,欺負(fù)人,嗚嗚,我也是為了湟源城著想,嗚嗚,你怎么如此污蔑我,嗚嗚,嗚嗚!”
“行了,行了,你的姘頭都不在,你哭給誰看,指望我憐香惜玉,做白日夢吧,你不用管我從哪里知道,事實如此你再狡辯也無濟(jì)于事,城主豈能讓你這種品德不修的人做九天玄女?那不是害了湟源城的十年嗎?
不要再這里哭哭啼啼,看著都晦氣,我這里是客棧,是讓客人賓至如歸的地方,又不是你家喪親的靈堂,速速離去,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整日里裝較弱,裝無辜,誰知道內(nèi)心深處竟然如此陰暗,嘖嘖,白瞎了這張臉?!?br/>
輕語仙子抬頭看了一圈,沒有找到一個同盟者,心里涼颼颼的,不好,今天演繹過剩了,此時不走更待何?她還有一個靳東陽呢,不要把最后的魚餌都飛掉,得不償失啊。
抹著眼淚可憐兮兮的離去,圍觀的男男女女差點都吐出來了,沒有人動你一根手指頭,你這么委委屈屈的為哪般?以后這種矯揉造作的女人,敬而遠(yuǎn)之,黏上來就是終身甩不掉的噩夢啊。
迎風(fēng)姑娘滿意的看著她離去,笑容滿面的對著圍觀的人抱了抱拳頭,揮揮手,該干嘛干嘛去,眾人也笑一笑,準(zhǔn)備離開此地,可惜一瞬間都呆愣住。
白蘋依舊是一成不變的白衣,帶著白色蓮花冠,手里拿著一把紅艷艷的團(tuán)扇,輕步慢搖走出院子,本來想著看看熱鬧,露露臉什么的,她可是聽王亞楠說了,有人過來找茬,誰知道晚了一步,曲終人散了。
迎風(fēng)姑娘眼睛睜得大大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還不自知,手腳不受控制的來到白蘋身邊,手里的棒槌早就不知道讓她丟到哪里去了,口里還喃喃自語。
“美人啊美人,跟我回家過日子吧?!?br/>
萬羽看到不少色鬼,可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女色鬼,怎么感覺比男色鬼還過分啊,瞧瞧那口水,瞧瞧那眼神,恨不得把蘋姑姑抱在懷里,融入骨血才善罷甘休,一個健步擋在前面。
“哪里來的登徒子,竟然敢猥褻我家蘋姑姑,小心我家小師叔一劍劈了你?!?br/>
“呃?你家小師叔?我的美人,管他何事?”
“蘋姑姑是我家小師叔的嫡親姐姐,豈能不管他事?哼!擦一擦你的口水,真難看,蘋姑姑,我們回去吧,外面沒有什么可看的。”
白蘋并沒有反對,轉(zhuǎn)過身留下一陣淡然清雅的香風(fēng),優(yōu)哉游哉的離去,她本來就不喜歡人多吵雜的地方,尤其那些人的眼神那么火熱,讓她更加不自在。
“哎呀,莫非這位就是明日的九天玄女啊,果然天佑我湟源城啊?!?br/>
“可不是,這一位可比剛才那一位強(qiáng)了不知道多少倍呢,單單那一身純潔如蓮的氣質(zhì),見過那么些九天玄女可沒有一位如此啊,明日祈福舞一定有花瓣雨?!?br/>
“是啊,是啊,湟源城的福氣到了,不行,我要回家告訴我家人去,明日說什么都要出來沐浴花瓣雨。”
“哎呀,就是就是,怎么把這個忘了,走,走,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br/>
迎風(fēng)姑娘眼里心里再也放不下任何事情,旋風(fēng)一般回到閨房,梳洗干凈,換上最中意的釵裙,拿出好長時間不用的溫柔似水,邁上輕盈的步伐,施施然的向小院子走去,如此美人豈能少了她迎風(fēng)姑娘陪伴,太暴殄天物了。
王亞楠在廚房里忙進(jìn)忙出,風(fēng)景像一只小尾巴跟進(jìn)跟出,就為了打好關(guān)系,讓他教授自己那本書上的東西,怎么快速培養(yǎng),怎么去掉不要的屬性,發(fā)揚(yáng)光大想要的特點,滿腦子都是這些門道。
他自小都對各式各樣的蟲子有好感,懵懵懂懂也培養(yǎng)了不少,為自己所用,可是總覺得腦袋里一頭漿糊,要走的路太多太雜,分不清楚主次之分,成就一直停滯不前,誰知道讓他因禍得福遇到王亞楠這么一位大師,多年夙愿得到滿足,豈能不卯足勁獻(xiàn)殷勤。
“風(fēng)景,你去一邊看筆記去,別再這里礙手礙腳的,廚藝你又不懂,阿樵常年吃素,你蟲啊飛蛾啊什么的,不要給我跌進(jìn)來,壞掉我精心烹制的佳肴,如果實在看不懂,你等會兒,我把你送到靈舟上,讓光腦給你普及一下基礎(chǔ)知識。”
風(fēng)景呆愣了一下,光腦?那是什么?光頭的腦袋嗎?不懂沒關(guān)系,他會專心致志學(xué)習(xí)的,將來才能更好的給道君鞍前馬后效力,以前不覺得自己本事差,見識了道君哥哥的本事才知道,他的那點東西根本拿不出手。
“嗯,好的,都聽你的?!?br/>
見到風(fēng)景這么乖巧聽話,王亞楠十分欣慰的點點頭,一直想要找一位實驗室的助手,風(fēng)景這個家伙培養(yǎng)培養(yǎng)還是可以勝任的,蟲族的資料他很多,基因都保留在冷藏庫中,前世那個小世界的,修真世界的,一網(wǎng)打盡。
快速的把飯菜擺上顧不得吃喝,拉著風(fēng)景就去了靈舟,癮也被勾搭出來,見不到實驗室他心緒無法平靜,王亞樵仿佛知道他人來瘋,眼皮都不抬一下,只要不禍害到別人,其他的都隨他折騰吧。
白羽看到王亞楠,風(fēng)景離去,心里樂開了花,小師叔,蘋姑姑終于屬于自己的了,呵呵,世界如此美好,怎能不讓白羽樂開懷,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