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筱一愣,連抽幾瓶酒看:不是標著女士酒,就是低度酒。XO呢?烈酒呢?
“少爺說,小酌怡情,喝多傷身。而且上次少奶奶喝醉了,就……”秦管家刻意一頓。
白筱頓時面紅耳赤。夜瑝真是,被她酒后亂撲的事,怎么到處亂說嘛!
“少奶奶,還要XO嗎?”
“不要了?!卑左隳弥毓芗彝扑]的玫瑰酒,一溜煙跑上樓。
……
下午,夜瑝回來。聽秦管家說白筱又喝酒,便上樓去看。
臥室里,酒味撲鼻而來。
很好!直接在臥室喝,醉了都不用抱她回房間。
夜瑝陰沉著臉走向陽臺。
夕陽西下,余光在天邊染出大片絢爛的晚霞。白筱背對他站著,沐浴在霞光下。晚風輕輕吹來,吹動她身上的衣裙。
夜瑝不由得看呆了。忘了計較她喝酒的事。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白筱豪爽的對著夕陽感嘆,抬起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然后,用力一摔。
“啪!”
水晶酒杯壯烈犧牲。
白筱卻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哈!”
這德行!
夜瑝唇角抽了抽,終于回神。她當自己是江湖俠士了嗎?還學人摔酒杯!
“白筱。”夜瑝喚,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白筱回過頭來,沖他燦然一笑:“瑝蛋,你回來了???”
開口就罵人!
夜瑝這個心情啊!
他深吸一口氣,忍!
“為什么又喝酒?”
“因為,心情不好?!卑左阄χ?。玫瑰酒度數(shù)很低,但也耗不住她這樣喝!五瓶!整五瓶!
她的小肚子是怎么裝得下這么多酒的?!
夜瑝看著她腳邊的五個空酒瓶,滿頭黑線:看來家里的酒柜可以下崗了!
“這酒真好喝,還香?!卑左阋呀涀砹?,打著酒嗝笑嘻嘻。唇齒之間溢滿玫瑰的香氣。
風一吹,玫瑰香便飄進夜瑝鼻中。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最后一絲光亮消失在天際。天地間,陷入蒼茫暮色中。
夜瑝突然在白筱身上看出了兩個字:滄桑。
他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能讓她傷心的,只有白家!只有白家!
該死的白家,到底要傷害她到什么時候!
他低頭,思索著要怎么安慰安慰她,卻看到木桌上有一個素描本,上面畫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線條。
再一細看,辨清楚了:是衣服!不過圖很糙,像是隨便畫著玩的。
“你別動我的寶貝?!卑左銢_過來,一把奪走素描本,緊緊的抱在懷里。
警惕中又帶幾分嬌憨,明顯的酒還沒醒!
夜瑝瞪她一眼:“馬上去睡覺。”
“好?!?br/>
白筱居然很聽話。
夜瑝一愣。
他還想說點兒什么,白筱已經抱著素描本跑進臥室了。往床上一躺,把素描本塞到自己枕頭底下,真的睡覺了!
夜瑝:“……”
一個破本子,有那么寶貝嗎?
不久,白筱就進入了夢鄉(xiāng)。夜瑝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鋪往下陷了陷她也沒感覺。
她的眼睫毛很長,彎彎的,垂下來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偶爾會隨著她的呼吸顫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