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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口述我下面濕了 時光荏苒歲月匆匆

    ?時光荏苒,歲月匆匆。不知不覺中半學期過去了,期中考試如期而至,這次是三個年級都考,而不是像上次十一前突擊的摸底考一樣,只有高一一個年級。

    考場的安排還是根據(jù)上次考試的成績,為了防止學生作弊,高一和高二混合在了一起,一列高一學生,緊挨著一列高二學生??荚囋嚲聿灰粯樱乐g互相抄是不可能了,不過,作弊是學生時代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杜絕是不可能的。

    根據(jù)上次考試成績,年級第一的于墨在第一考場的第一桌,秋耳是第十二考場,相當于上次考試的第六考場,上次考試在第八考場,從考場上來看,進步了兩個考場,進步可謂不小。

    和上次一樣,九門課,第一天考五科,第二天考四科。第一場考試是語文,試卷發(fā)下來,秋耳先看了一遍,試題還算中規(guī)中矩,難度不大,沒有偏題、怪題和超綱的題。

    越是不難,越要認真對待,不能掉以輕心,這是秋耳總結前生和今世的經驗得出的結論,每道題仔細審題,認真解答,以防粗心大意,領會錯了題目的意思,該得的分沒有得到。

    九門課,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考完后,大家興高采烈的回教室,鬼子和二丫也沒像上次那樣黑著臉,叫苦連天、郁悶至極。大家邊討論著考試的內容,邊整理課桌,收拾衛(wèi)生,教室里響起叮鈴咣當?shù)穆曇?,好不熱鬧。

    考試完,學校放假一晚上,晚自習不用上,但不能出校門,只能在學校待著。即使這樣,聽到消息后,同學們像脫了僵的野馬,個個蹦著撒歡,甚至有人在教室里吹起了代表流氓文化的口哨。

    于墨還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姿態(tài),深邃的黑眸中流露出冷峻的氣質,和秋耳一起擺好課桌后,兩人又一塊回宿舍搬書。書太多,書兜里盛不下,考試前搬了一些回宿舍,現(xiàn)在考試完了,上課還要用,再搬回來,書兜放不下,就放在桌上的書架子里。

    抱著書再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里沒幾個人,好不容易有一個晚上不用上自習,在教室里待夠了,學校不讓出校門,同學們也只能回宿舍,洗洗衣服、嘮嘮嗑、打打牌,不愿意在宿舍待著的,去操場上轉一圈。不過,現(xiàn)在天冷,去操場的人不多,大部分還是在宿舍。

    秋耳和于墨邊聊天邊整理書本,整理好后,就快到晚飯時間了。兩人想先回宿舍,在宿舍休息一會,再去吃飯。

    正說著,還沒站起身的時候,外面有人敲了敲他們邊上的玻璃。隨著聲音看去,秋耳和于墨都認出了窗外的人,氣質出眾、身材高挑,微微一笑,和藹可親。

    “你媽來了?!鼻锒f了一聲,在提醒于墨,也在提醒自己。前生留下的陰影太重,每當見到于墨的家人,秋耳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后怕。

    “嗯?!庇谀p輕應了一聲,就出去了。現(xiàn)在再見到老媽,雖沒有以前那么恨了,但心里還是有些膈應,感覺不舒服。

    于墨走了出去,站在臺階上問老媽:“你怎么來了?來之前怎么也不打個電話。”

    “我打了,只是你手機關機,一直打不通。”于媽說起話來溫柔、大方,眼里充滿了溺愛。

    “哦,今天一直在考試,關機后忘開機了。”于墨掏出手機,看了看,考試前手機關機了,考試后,忙著收拾,忘打開了。

    “哦,今天考試?考的怎么樣?”于媽問。

    “還行,題不是很難?!庇谀袉栍写?,一句話沒多問,也沒多說。

    “哦,那晚上不上課了吧?”于媽問。剛才來的路上,于媽聽路上同學們的聊天,知道今晚不用上課了。

    “嗯?!庇谀幕卮鹨廊缓芎唵?。

    “那我給宋老師打個電話,晚上咱們出去吃飯吧?”于媽拿出電話就撥了出去,于墨也沒攔她。

    電話接通后,宋老師和于媽說了幾句,于媽又把電話遞給了于墨說:“宋老師非要你親自請假,他才肯準假?!?br/>
    一般情況下,都是同學本人請假不好使,只有家長打個電話,老師才允許,沒想到,到于墨這顛倒了,老媽請假不管用,還得他親自給老師說。

    于墨看了老媽一眼,疑惑的從老媽手中把手機接了過來。

    “喂,宋老師您好,我是于墨?!?br/>
    “于墨,你媽請假,想帶你出去吃飯,你就跟著去吧,不過,你要帶上秋耳,讓他給你做個伴,還有就是要早去早回,不能過了宿舍關門的時間?!彼卫蠋熢陔娫捘穷^有點頭大的說。

    于墨來的第一天,于齊就告訴過宋老師別人帶于墨出去,千萬不能準許,否則出了事,由他負責?,F(xiàn)在于媽要帶于墨出去,宋老師覺得她應該不在于齊所說的“別人”范圍內,就想答應算了,但又覺得不放心,就想讓秋耳跟著去。

    秋耳和蘇慧的流言傳開后,有關秋耳和于墨搞在一起的事自然就沒人提了。雖然,在秋耳和蘇慧“相處”的過程中,秋耳“深受傷害”,值得同情,但他和于墨的關系在學校得到了澄清,同學、老師、包括校領導都知道兩人只是要好的同學關系,并非流言所傳的那樣。

    事情澄清后,宋老師對張校長有了交代,再看秋耳和于墨兩人,越看越覺得兩人就是好朋友,前段時間的流言絕對是謠傳。

    現(xiàn)在于媽要帶于墨出去,讓秋耳跟著,宋老師再也不怕流言蜚語了,相反,秋耳辦事牢靠,他放心。

    “宋老師說了,我可以跟著你去,但必須帶上我同學,秋耳?!庇谀f著,側臉看了看教室里的秋耳,他真在低頭認真看書學習。

    至于能不能看下去,只有秋耳自己知道。

    于墨母子倆在外面說話,秋耳本想在里面一直盯著看,再想這有點偷窺別人**的嫌棄,不尊重人,更不禮貌。

    于墨在怎么說也做過省首長的秘書,這點道理他還是懂得。母子倆在外面說話的時候,秋耳只好假裝看書,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態(tài),恐怕于墨和他老媽吵嚷起來,到時候,他還真不知該怎么辦。

    秋耳和于墨的關系在親,在人家母子倆前還是個外人,如果于墨和他老媽吵嚷起來,幫于墨不是,幫他老媽更不對。

    正是秋耳一籌莫展、無計可施的時候,于墨進來了,對秋耳說:“我和我媽出去吃飯,宋老師讓你和我一塊。”

    “我和你一塊?”秋耳有些驚詫的看著于墨,沒想到母子倆吃個飯還有他的事。

    “嗯,宋老師說的,有什么不對嗎?”于墨疑惑的看著秋耳。

    “沒事,那咱們什么時候去?”秋耳問。

    “就現(xiàn)在,咱們走吧?!?br/>
    秋耳跟著于墨出去,兩人走在一起,于媽在前面走著,三人誰也沒有說話,周圍的氣氛滿是尷尬。

    到了學校門口,保安讓出示請假條,于媽給宋老師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通后,給宋老師說了幾句話,然后把手機交給保安,宋老師給保安說了一聲,保安就放行了三人。

    出了校門,于媽帶著兩人上了一輛車,給前面的司機嘀咕了一聲,司機發(fā)動車,腳踩油門,疾馳而去。

    繞過幾條街,車拐進了一個小區(qū),一路上話不多,只有于媽問了秋耳一些情況,無外乎姓名,家庭等等,秋耳簡單的做了回答,多余的話一句沒說。

    小區(qū)位于市中心,新蓋的,算不上高檔,但環(huán)境也不差,比一般小區(qū)要好。車在靠里的一棟樓前停下,下車后,于媽給司機低聲交代了幾句,帶著秋耳和于墨上了樓。

    到了三樓,于媽敲了幾下左戶的門,開門的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婦女,見到于媽,熱情的的打招呼:“安姐,凍壞了吧,快進屋,我正說要給你打電話呢?”

    “呦,這個是大侄子吧?長的真俊?!敝心陭D女看了一眼秋耳和于墨后,拉著于墨的手說。于墨長的像老媽,中年婦女一眼能分辨出來,也沒什么奇怪的。

    秋耳站在一邊,沒人理,這就尷尬了。

    于墨掙扎了一下,中年婦女放開他的手,于墨拉過秋耳說:“阿姨,這是我同學,秋耳?!?br/>
    別人不搭理他的秋耳,于墨是不會的!

    “呦,你同學啊,長的也俊。”中年婦女見于墨表情的變化,知道冷落了秋耳,于墨多心了,立馬狗腿的拍了拍秋耳的肩膀。

    “小任,我們在那個房間?”于媽顯然常來著,對這已經很熟悉了,她看了看各個房間,問中年婦女。

    “你們在那個最大的屋,菜已經配好了,我讓我家的馬上做,你們先進去坐一下,我給你們沏茶?!敝心陭D女說著,指了指主臥那個房間。

    這時,秋耳才掃了一眼房間,三室兩廳的單元房,白墻、地板磚,除了那一盞嶄新的吊燈外,裝修的很簡單。

    不像普通家庭一樣,客廳里擺著沙發(fā)和茶幾,這客廳里擺了兩張大圓桌,圓桌四周是凳子,各個臥室開著門,里面擺放的也是大圓桌。

    依據(jù)前生的經驗,秋耳知道這是私人會所,就是夫妻兩口子,在家里擺幾個桌子,老公做廚師,老婆管服務,專門招待一些有頭有臉的領導、老板,當然一些熟人也可以來。

    這種私人會所不辦任何官方證件,不受政府的監(jiān)督和約束,但私密性好,干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或者做一些幕后交易,可以在這種地方。而且,這種會所一般都有特色菜,口味是外面做不到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