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門的時候,齊媛都還是懵逼的,一場看起來無法解決的事情居然就被葉凌如此霸氣的給接了下來。
“葉哥,這,錢……”齊媛從懵逼中清醒過來,她此時有些忐忑了,這是一百億啊,這不是冥幣,多少人一輩子都觸及不到億這個數(shù)字,更別說還要在前面加上個一百。
“沒什么,不要再提,我今晚去問個情況,看能不能把猴子給弄出來?!比~凌笑著說。
他在對荊湖這邊的人并不熟悉,所以他只能打通曹心火的電話,現(xiàn)在好像只有這家伙能幫自己了。在電話里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曹心火拍著胸脯保證,說在荊湖這邊有一個關(guān)系很好的鐵哥們,只要錢到位,放人都是分分鐘的事,葉凌也就放心了。
凌晨一點(diǎn),葉凌在警局接到了猴子。許久不見的猴子消瘦了不少,見到葉凌,他也沒說什么,深吸了一口氣,和幾人來了一個擁抱,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在里面肯定沒吃好吧,咱們先去吃點(diǎn)東西?!比~凌送走來幫忙的人,表示以后會請他吃飯表達(dá)感謝之后,就拍著猴子的肩膀說。
齊媛有些忌諱,問:“不要先回去洗個澡,去一下晦氣么?”
猴子說:“沒事,我們粗人都不在意這個,你先回去看著孩子吧,我和葉哥好久沒見了,我們好好喝一杯,?。俊?br/>
齊媛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她也只能笑著答應(yīng)。葉凌的一百個億在那擱著呢,她哪里還敢有什么意見,更別說對葉凌擺臉色了。
等人離開后,猴子很不爽的說:“這個女人啊,媽的,我還是娶的有些后悔了,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勢力?!?br/>
“說什么呢。”葉凌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你是沒看到你出事的時候人家那著急的樣子,對你夠好的了。行了,別廢話了,去喝酒,你小子走了,張浩就一直嘮叨沒人陪著斗嘴了。雪狼又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家伙,今晚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聊聊。”
雪狼在一旁說:“你三棍子能打出個屁么?”
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心情是無比的輕松。
找到一家沒有打烊的路邊燒烤攤,讓老板不要廢話,把所有的東西全都上來一份,又要了一箱冰鎮(zhèn)啤酒。還沒開始之前,一人就先干一瓶啤酒,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既然猴子沒事了,葉凌就開始琢磨下一個問題了,他用筷子夾了顆花生米,問:“行了,既然這件事解決了,那咱們就聊一聊這件事的開端吧,找老人,是誰的主意?”
雪狼此時問:“要不要把李剛叫來?”
“不要了吧,我都不想拿他當(dāng)我兄弟了,太沒種了?!睆埡坪懿凰恼f。
葉凌想了想,勸慰道:“行了,你仔細(xì)想想你當(dāng)初,不一樣被路邊混子給欺負(fù)的頭都抬不起來么,李剛上有老下有小,他一人就牽著全家,不容易了。雪狼,我知道你留了他號碼,把他叫來吧,點(diǎn)了這么多東西,他不來,怎么吃得完?!?br/>
猴子在一旁打趣:“哎,葉哥,你跟我說說唄,張浩是怎么被混子欺負(fù)的頭都抬不起來的?”
“滾,不該問的別問啊,不然我把你所有的聊天記錄全都發(fā)給你老婆。”
猴子拍著胸脯說:“我特么結(jié)婚以后,守身如玉,從來不跟哪個漂亮的小姐姐亂搞,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李剛過了半個小時終于是到了,他有些局促的坐在一旁。張浩口頭上雖然沒說,但表情依舊很介意,畢竟打了他的臉,也就等于打了暗影所有人的臉。
葉凌遞給他一瓶酒,說:“都是兄弟,別說了,喝了這瓶再說。有話就說,有淚就哭,在我們面前,拘束什么?!?br/>
李剛二話不說,結(jié)果啤酒就給自己猛的灌了一大口,隨后喘了口氣,再把剩下的給喝完,一把抹去嘴邊的酒漬,眼眶就以通紅,說:“曾經(jīng)我們?yōu)閲?,拋頭顱灑熱血,不要命的奮戰(zhàn),都以戰(zhàn)死沙場為榮。結(jié)果呢,退伍之后,給的錢都不夠治病的,我現(xiàn)在一身的傷,陰雨天就疼,要不是還有點(diǎn)底子在,我跟個廢人就沒區(qū)別?!?br/>
“鷹隼,你別這樣看著我,換做是你,你也只能乖乖的挨那兩巴掌。我好不容易取了個媳婦,有了個兒子,我當(dāng)然要給他們安穩(wěn)的生活。我一個人要是無牽無掛,我今晚就可以把那個畜生給殺了,我殺他全家,找個山林隱居起來,誰找得到我,老子一樣逍遙自在??墒俏乙沁@么做了,我老婆怎么辦,我兒子怎么辦。以后我兒子長大了,別人指著他說,看,他老爸是一個殺人犯嗎?”
“猴子找到我的時候,我被那個富二代欺負(fù),他為我出頭,我當(dāng)然是高興??墒遣铧c(diǎn)就把他給葬送了,你也不想想,你的老婆孩子怎么辦?”
猴子一拍桌:“媽的,就算再讓我選第二次,我一樣要弄死那個裝逼貨。媽的,欺負(fù)我兄弟,就是不可以?!?br/>
李剛一愣,隨后拿起啤酒,滿臉熱淚:“啥也不說了,干了?!?br/>
一桌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浩此時也嘆了口氣,趁著此時,也娓娓道來:“其實(shí)葉哥之前讓我找過你們,只是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們什么都沒有,就算把你們招過去了,也不能給你們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所以就把我和雪狼兩人給拉攏在身邊了,幫他做點(diǎn)事,后來也就把這事給忘了。再后來,我就覺得葉哥的業(yè)務(wù)越來越大,我們幾個也經(jīng)常脫不開身,要是遇到什么危險,也不能及時的保護(hù)。這個時候猴子也說想做點(diǎn)什么,我就把一些兄弟的信息告訴他了,讓他去聯(lián)系,誰知道……”
葉凌大概是明白了張浩的意圖,雖說很多兄弟在退下來之后,傷殘率極大,可他們的經(jīng)驗(yàn)卻比那些手腳健全的人要強(qiáng)大太多。無論是格斗,還是在各種機(jī)關(guān)以及眼界的布局上,他們都強(qiáng)太多。再把那些還能在戰(zhàn)斗的人給組建起來,肯定不會亞于那些所謂的特種兵。
最明顯的就是張浩,雖然少了一條腿,可他的戰(zhàn)斗力,仍舊不是那些保鏢能夠媲美的,戰(zhàn)斗力,仍然超群。而他的身份,還只是部隊(duì)里一個不需要在一線拼死的戰(zhàn)士而已。
“葉哥,沒有告訴你,你不要生氣。”張浩有些忐忑的說。
葉凌笑了起來:“我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們有想法,我當(dāng)然是高興了,不過以后做事不要這么莽撞了。對了,李剛,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腿受了傷,現(xiàn)在問題應(yīng)該不大吧?!?br/>
李剛說:“左腿廢了,使不上勁,平常爬個樓梯都費(fèi)勁。葉哥,我估計(jì),我是幫不了你多少了?!?br/>
張浩不服氣:“我這沒腿了我都還能幫葉哥,你這還有腿,你擔(dān)心什么。明天去醫(yī)院好好檢查檢查,要是能治就治,治不好也能給葉哥訓(xùn)一訓(xùn)學(xué)員?,F(xiàn)在葉哥開了一個保鏢公司,就缺咱們這種人才?!?br/>
“是嗎?”李剛的眼里露出了光彩。
葉凌點(diǎn)頭,說:“你考慮一下,以前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沒理由退下來了還要受別人欺負(fù)。你要是想幫忙,那就先跟著猴子,去把那些退下來的隊(duì)員全部給找到。要是不能做事了,就給他們錢,讓他們活的體面一點(diǎn)。要是想做事,就帶回來,就說跟著我出生入死,也絕對不會虧待了他們。”
李剛聽得是熱血沸騰,說:“不用考慮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答應(yīng)你,葉哥,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