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著手在魔都的大街上轉(zhuǎn)悠了一會兒,因為天氣寒冷大街上幾乎沒有什么人,但是容瑾還是擔心宋祠會感冒,拉著她便回了她下榻的酒店。
酒店里,宋祠坐在床上看著容瑾為自己收拾東西,她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他。
容瑾體態(tài)很好,一看就是在富貴人家養(yǎng)出來的儀態(tài),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子優(yōu)雅,宋祠舔了舔唇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怎么帶這么薄的衣服?就算是演出的地方有暖氣也不能穿成這樣”
容瑾皺著眉頭將宋祠的幾件大衣裝進了行李箱中。
“上鏡胖八斤,為了鏡頭好看不能穿太多,隨時隨地都會有狗仔偷拍,我需要保持完美的身材”
宋祠道。
容瑾知道她這一行規(guī)矩多的要命,但是也沒有想到為了上鏡竟然就穿這么一點衣服。
他抿唇,眼中染上淡淡的不悅,卻并沒有說出來。
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待會兒我讓人給你買點厚衣服,這些很薄,你會感冒”
他認真道。
“唔……”
宋祠點頭,含糊不清的答應(yīng)道。
容瑾這才低下頭重新給她收拾東西。
兩人之間氣氛很好,宋祠含笑看著他,正想說些什么,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宋祠順手接起,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率先出聲。
“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宋祠眉心一跳,眼中閃過淡淡的厭惡,她看了一眼容瑾指了指手機,然后走到了陽臺上。
“宋祠,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現(xiàn)在住院了,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趕緊給我回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沖,還帶著淡淡的命令的語氣。
宋祠用手敲擊著欄桿,眉宇間浮現(xiàn)出幾分冷意。
“我在魔都商演,晚上的飛機”
“晚上?!不行你現(xiàn)在就馬上回來!你姐姐急需用血!”
對面是一個尖銳的女人的聲音。
“我一時半會兒回不去,讓她等著吧,實在等不來了,你可以讓她用其他人的血”
“宋祠?。?!”
對面的女人似乎怒了。
“這是你親姐姐!好啊,你現(xiàn)在當大明星了了不起了,連家人都不想管了是不是!我警告你,你趕緊給我滾回來,不然…這個家你就永遠別回來了!”
電話被掛斷。
宋祠握著欄桿的手越來越緊,最后突然松開。
她像是被抽去了渾身都力氣一樣,手無力的垂在身側(cè)。
今天就是除夕了啊……
時間真的很快……
“小祠,這些信封要單獨拿出來嗎?”
屋子里容瑾清潤的聲音傳了出來。
宋祠瞬間回神,握緊手機,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這才走向屋內(nèi)。
“嗯,那些是粉絲給我的,待會兒我需要回信……”
容瑾挑眉,將那些五顏六色的信封統(tǒng)一放在了桌子上。
宋祠坐在床邊,猶豫了片刻,“容瑾,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她看著他。
容瑾將行李箱拉起來,這才看向她,“沒有,冉冉想跟你一起過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那個丫頭似乎很喜歡你……”
容瑾笑道,看著宋祠的眼神分外明亮。
宋祠撐在床上的手緊緊握著床單,她咬牙,“可能……今晚沒有辦法一起跨年了,我需要回家一趟……”
宋祠抬頭看著容瑾。
容瑾愣了一下,隨后便摸了摸她的腦袋,十足寵溺,“和家人團聚是好事,我回去會跟冉冉解釋的”
宋祠點頭,心里卻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晚上,兩人的飛機準時起飛,宋祠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厚厚的云層發(fā)呆,容瑾將一條厚厚的毯子蓋在她身上,又給她熱了茶水。
“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一會兒就到了”
容瑾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fā),輕聲開口。
宋祠轉(zhuǎn)過頭,直接伸手攬住了容瑾的胳膊,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很輕很輕,“嗯……”
容瑾只當她是累了,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喊你”
宋祠搖頭,聞著身邊男人身上的蘭花的味道,頓時覺得心中特別安心。
“讓謝然去你家過年吧,我不在家這幾天一只是保姆照顧他,大過年一個人怪冷清的……”
容瑾點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好……”
宋祠慢慢閉上了眼睛,拉著容瑾的手緊了緊。
容瑾抱著懷里的小姑娘,眸內(nèi)柔軟的一塌糊涂。
兩人是十點下的飛機,宋祠一下來就看到宋家的專車已經(jīng)在等著了。
這里人很多,宋祠只是握了握容瑾的手,便蒙著臉,跟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離開。
容瑾也知道宋祠的身份不能暴露,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
隨后,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爺,老太太那邊要見你……”
仁安醫(yī)院
宋祠來的時候醫(yī)院的護士已經(jīng)下班了,但只有頂樓的VIP病房依舊圍滿了人。
宋祠來的時候,宋夫人正在大發(fā)脾氣,“什么叫做危險期!你們這些醫(yī)生都是干什么吃的!”
“宋夫人,你冷靜一下,患者是慢性再生障礙性貧血,由于骨髓造血功能低下,需要長期的輸血來維持生命,但是這位小姐的血型又特殊,是RH陰性血,這我們醫(yī)院血庫供應(yīng)不足,現(xiàn)在您還是趕緊聯(lián)系人來獻血吧”
幾個醫(yī)生都表達了對床上女孩的惋惜,本來血型就罕見,現(xiàn)在又得了這樣一個病。
真是作孽啊。
“宋祠呢,她為什么還不來!”
宋夫人對著病房的保鏢冷聲開口,語調(diào)十分急切。
“我來了”
沒等保鏢回話,宋祠便走了出來,她看都沒有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也沒有看向自己的母親,而是看向了醫(yī)生,“需要多少,來吧……”
……
容瑾來到宋祠公寓的時候,謝然正準備休息了,見到容瑾突然出現(xiàn)在家里,他愣了一下,“我姐呢?”
“她回家了,讓我接你去我家過年”
容瑾將宋祠的行李箱放在一邊,然后將給宋祠買好的衣服也放在沙發(fā)上。
“回家了?”
謝然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我不去……”
容瑾挑眉,彎著腰看著這叛逆的孩子。
“然然,耍什么孩子脾氣,除夕夜怎么可以一個人過?”
謝然咬牙,“不要叫我然然!”
容瑾輕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還害羞嗎?果然是孩子”
謝然的臉瞬間紅了,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去收拾東西。
容瑾眼中笑意更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