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枉你還是云氏財閥的總裁竟然如此窩囊,沒本事動皇甫太子就來強(qiáng)-暴我,你算什么男人?”
“你說什么?”云澈心頭大怒,揚手一巴掌打在喬望雅臉上,神情陰鷙的掐住她下巴,眸光陰冷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喬望雅被他打的眼冒金星,嘴巴里嘗到淡淡的血腥味,半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卻不見一點狼狽,反而很堅韌,就像是屹立在風(fēng)雨中的紅玫瑰不折不饒:“一個皇甫太子就讓高高在上的云大少窩囊到需要強(qiáng)-暴他的女人來進(jìn)行報復(fù),還真是無能,云氏財閥沒毀在你手里絕對是祖宗保佑!”
激將法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自救的辦法,以云澈心高氣傲的性子,絕對無法忍受這番貶低,就算到時候不會放過她,齷齪的念頭也會被動搖。
說不定還能趁機(jī)逃出去。
雖然機(jī)會渺茫,但總好過坐以待斃。
“喬望雅,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嗎?”云澈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陰測測地說道,狠狠捏住她下巴,力氣大的好似要把她骨頭都給捏碎一般。
下巴傳來的劇痛讓喬望雅緊咬牙關(guān),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可她卻倔強(qiáng)的不愿發(fā)出一點聲音,傾瀉而下的燈光打在她臉上,白的沒一絲血色,連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倏地冷冷一笑,帶有幾分不屑和傲氣:“我從不指望禽獸會良心發(fā)現(xiàn)!”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云澈怒極發(fā)笑,狠狠甩開她的下巴,俯身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令她惡心的手在身體上游走,喬望雅四肢僵硬,肌膚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絕望席卷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大腦一陣眩暈,眼前黑的看不見一絲光亮,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無助地喊著皇甫太子。
她一直堅信靠人不如靠己,生活不是電視劇,不會存在那么多巧合,更不會有那么多騎士隨時等著救你,在遇見危險的時只有自己才能救得了自己,可她現(xiàn)在已無能為力,心里分外渴望遠(yuǎn)在國外的男人能跟diànyǐng里的英雄一樣從天而降把她救離令她作嘔的地方。
明知道這是奢望,不會有人來救她,可還是忍不住期待。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巨響,緊閉的大門被人給踹開,喬望雅只感覺身上一輕,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悶響,彌漫在眼前的黑暗逐漸散去,她模模糊糊看見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緊繃的神經(jīng)有一瞬間松懈,大腦再次陷入昏沉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一件沾染上古龍水香味的西裝把她緊緊包裹住,緊接著她被攬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頭無力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聽著胸膛下傳來一聲又一聲劇烈的心跳,如同有千斤重的眼皮緩緩合上,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濃密的睫毛輕顫,一行清淚毫無預(yù)兆從眼角滑落,眨眼間就消失在鬢發(fā)里,再無法找尋蹤跡。
“喬喬,對不起,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