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是季騁可以知道,我卻不能夠知道的?
委屈。
需要發(fā)泄。
牧辭衍趁著時曖不注意,遞給季騁一個陰沉沉的目光。
季騁知道,自己要完!
時曖親了親牧辭衍的臉頰,便站起身來。
腿上中失去原有的重量,這種感覺讓牧辭衍很不爽。
他委屈的看著時曖,卻見她根本沒有看自己。
牧辭衍立即向季騁投去一道可以sha人的眼神。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季騁不敢抬頭。
哥哥誒!
俺想回家!
“我就借用他幾分鐘,你不用這樣‘小媳婦兒’似的委屈。
等會兒我就把人給你送回來~乖~”
時曖看著牧辭衍,調(diào)皮的說道。
哼!
/媳婦兒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怎么辦?在線等,急!
就這樣,時曖和季騁頂著牧辭衍既幽怨,又駭人的目光走出書房。
/
一路上,時曖都沒有說話。
而季騁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被自家Boss弄si的悲哀中無法自拔。
直到他跟著時曖走到后花園才回過神來。
“少夫人,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和“見不得人”的事,求您幫我去給Boss求個情,好趴?
雖然后面的話季騁沒有說出來,但是時曖從他眼里看到了濃濃的求生yu。
那是對生的渴望。
看得她都想……笑。
但是鑒于這樣有點不厚道,并且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忍住。
當(dāng)然,求情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我要是幫你求情,那我從吃飯到現(xiàn)在做的努力可不就白費了?
拒絕。
“怎么?讓你幫我做事,很為難?”時曖冷著聲音問他。
季騁在心里喊冤:姑奶奶誒!
難道我不為難嗎?
幫您是得罪Boss,不幫您不僅要得罪您,還要間接性的得罪Boss。
我這幫與不幫,有差別嘛!
/絕望.jpg/
“怎么會呢?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那就收起你哭喪著的臉,時曖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我就直入正題,等你到Z國之后……”
“等等!”季騁打斷時曖還未說完的話,“少夫人,您怎么就肯定去Z國的人一定是我?”
妖獸!不帶這么詛咒人的!
我容易嘛我?每天矜矜業(yè)業(yè),勤勤懇懇,不辭辛勞,任勞任怨……(ps:此處省略自夸一萬字。)
不僅要幫Boss處理文件,開會,安排工作。
因為長期熬夜加班,頭發(fā)都快掉沒了。
顏值大打折扣,女朋友分了一個又一個。
現(xiàn)在還要兼職吃狗糧,被秀恩愛。
憑什么這次去Z國的任務(wù)要交給我!
Boss都不忍心!
“怎么?你不想去?”時曖玩味的看著他。
我當(dāng)然不想去!
季騁多么想大聲吼出來,可是他不敢。
“少夫人,我要是去Z國,Boss身邊就沒有人候著。
很多事情處理起來都不方便?!?br/>
時曖搖搖頭:“不是啊~不是還有你哥嘛?再不濟,業(yè)務(wù)流程,劉叔也很熟悉。
也不是非你不可?!?br/>
我已經(jīng)確認。
少夫人,您和我哥還有劉叔一起串通起來,謀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