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自由之城的街道上,星一鳴眉頭不由微微皺起,這座自由之城與當初那座有著極大的不同,放眼望去,這條街道十分的冷清,只能看到稀稀落落的人群,抬頭望天,天空之中竟是有著如地球太陽一樣的東西懸掛天際。
“這哪里是一座城市,分明是一顆星球了?”星一鳴喃喃道,目光自周圍掃過,這么一說,他越來越覺得,這里頗有幾分星球的味道,根本不像一座扼守‘混’‘亂’星域入口的宇宙都市。
好在如星一鳴這樣,來自人類各個族群的旅人并不少,頂多就是站在他肩頭的白狐有點特殊,可在這種五方雜地,帶著寵物逛街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而且星一鳴肩頭這只白狐,怎么看都不像一頭戰(zhàn)寵,在意的人自然更少,至多也就是一些少‘女’模樣之人,不時偷看過來幾眼。
當那顆懸掛于天際的大火球,行至天中正中的時候,星一鳴帶白狐走進了一家餐館,這家餐館并不大,不但只有一層,而且這唯一的一層中只放著五、六張桌子,加之‘門’面實在太小,進來的人著實不多,當星一鳴推‘門’而入的時候,餐館中的‘侍’者正靠在‘門’口的木椅上打瞌睡。
走進這家生意冷清的餐館,星一鳴隨意地拉開了一把椅子,故意讓椅子在地面上劃出一陣刺耳的聲響,這聲響直接就將那打瞌睡的‘侍’者驚醒,見屋中多了一人,‘侍’者‘精’神猛地一震,急忙走上前來,微微一禮,對星一鳴道:“客人,您有什么想吃的嗎?”
“嗯?!毙且圾Q應了一聲,略一沉‘吟’,道:“你們店里有什么特‘色’,給我來上幾樣就行。”
“好咯,您稍等?!薄獭叨Y貌地點點頭,滿臉微笑地在手中的機器上摁了幾下,旋即去到一旁,給星一鳴拿來了餐具,整整齊齊地放在星一鳴面前。
這一看面前的餐具,星一鳴不由一愣,眼前的餐具可不是普通的餐具,這餐具的材質十分特殊,看上去有點像地球上的金銀,可星一鳴用手一抹,便感受到了一種晶石類材料才會擁有的奇怪手感,這倒是令星一鳴百思不得其解。
……
緩步走出餐館,星一鳴‘摸’了‘摸’肚子,要說這家餐館的菜品還是不錯的,可星一鳴來此并非為了吃飯,而是為了打探消息,這所謂的自由之城到底為何會是一顆星球,星一鳴是十分的好奇。
根據(jù)餐館‘侍’者所說,這里確實是自由之城,只不過,這邊域b區(qū)的自由之城并非一座懸浮在宇宙中的都市,而是一顆真正的星球,根據(jù)這里的傳說,這顆星球是當年,眾星殿中一位超級強者挪過來放在這里的,其目的就是充當自由之城,或者叫做自由星,同樣隸屬于眾星殿,不過是面積大了一些而已。
以星一鳴的實力,就算是在e區(qū)自由之城那種地方,都是最底層的存在,何況在這顆自由星,所以一路無話,星一鳴帶著白狐很輕松的來到離他最近的城市埃蘭城。
埃蘭城是這顆自由星上十大主要城市之一,許多準備進入邊域b區(qū),或是這邊域b區(qū)準備進入‘混’‘亂’星域的強者,都會分別來到這自由星上的十大主城,只有在這里才有方法離開這里,或者是進入‘混’‘亂’星域,因此十大主城各個聚集了無數(shù)強者,不要說星王級存在,就算是星帝級存在,在那里也是隨處可見。
來到這傳說中的埃蘭城,星一鳴才發(fā)現(xiàn),這所謂的城與他心中所想有著極大的差距,首先,這并非如地球古代那樣,擁有高聳城墻戒備森嚴的古城,這里就是一座現(xiàn)代化的都市,與地球上的那些城市相比,除了更加的發(fā)達之外,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
其次便是這里的人,沒來到這里之前,星一鳴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來到這樣一座城市,放眼望去全是強者的城市,連城市中負責維護治安與保潔之人,都是星魂級強者,有些小頭頭模樣之人,更是星王級強者。
“什么時候星王級存在如此泛濫了?”星一鳴心中暗忖著,徑直走進埃蘭城。
埃蘭城的街道兩旁,種著一種星一鳴叫不出名字的‘花’,這‘花’通體碧綠,連‘花’瓣都是碧綠‘色’的,聞上去有股說不出的清香,剛剛聞了幾下,星一鳴突然覺得渾身舒服,連日來的疲憊都已小時不見。
如此神奇的效果,令星一鳴不由多看了這些碧綠‘色’的‘花’朵幾眼。
“這種‘花’我認識,在你們人類星域,這種‘花’叫做埃蘭‘花’,而在我們妖族星域,這種‘花’叫做寧神‘花’,有緩解疲勞的功效,當初,我來到你們人類星域,就看到過這種‘花’,聽說是為了紀念人類當年的英雄埃蘭而命名的。”
白狐的星一鳴在星一鳴耳畔響起,星一鳴不由扭過頭看了看肩膀上的白狐,眉頭微微一挑,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不料白狐再次開口了。
“你也不必擔心,我和你說的話,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聽見,旁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所以你不用擔心?!?br/>
聞言,星一鳴抿了抿嘴‘唇’,只是隨意地點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走在埃蘭城的街頭,星一鳴并未著急離開這里,而是來到了酒吧街,隨意地走進一間面積很大,裝潢也很不錯的酒吧,來到了一處還算安靜的角落,直接坐了下來,白狐倒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身形,依舊那么趴在星一鳴的肩膀上,仿佛賴在了那里不想走似的。
來到酒吧,星一鳴自然是想多聽聽這邊域b區(qū)的情況,可不聽還好,這一聽,星一鳴的眉‘毛’仿佛要皺到了一起般,而令星一鳴如此在意的,倒不是其他方面的問題,而是銀河聯(lián)盟與德爾人開戰(zhàn)了,確切的說,是德爾人與銀河聯(lián)盟等幾個星系聯(lián)盟開戰(zhàn)了。
在b區(qū)自由星這種地方的酒吧中,能在這里喝酒的強者,自然都不是普通的存在,這些人知道的信息著實算得上海量,銀河聯(lián)盟相關的信息在這些強者看來,不過是很小的小事,可對星一鳴來說,意義不言自明。
……
清源界,這里原是b區(qū)銀河聯(lián)盟地盤中,最靠近德爾人領地的區(qū)域,平時這清源界附近的幾顆星體上,都會駐扎大量的銀河聯(lián)盟強者,但如今星一鳴進入清源界已有數(shù)日,竟是連一個銀河聯(lián)盟的強者都沒看到,倒是有著不少德爾人在四處游‘蕩’。
顯然,銀河聯(lián)盟在德爾人的進攻之下,初戰(zhàn)不利,已經(jīng)進行戰(zhàn)略后撤了。
但從清源界的氣氛來判斷,雙方真正的大戰(zhàn),應該還未拉開大幕,之前的幾次都是試探‘性’的碰撞而已。
對此星一鳴倒是沒有多想什么,專找一些環(huán)境復雜之地行走,倒也沒有德爾人前來打擾。
一連數(shù)日相安無事,這一日星一鳴繼續(xù)坐在御火車內,思量著一些事情。
這御火車除了沒有大多數(shù)飛船中的電子智能外,不管是速度,還是隱蔽‘性’,都要比飛船好上許多,相比于飛船,御火車唯一不如的地方就是舒適‘性’,這御火車畢竟只是一件寶物,有些方面終究無法與飛船相比。
一邊思量著,一邊驅動御火車,連續(xù)幾日來的熟悉,在控制御火車上的手段,星一鳴已經(jīng)可以做到得心應手。
突然,星一鳴抬手止住了急掠而過的御火車,臉‘色’不善地看向一旁,在距離他約百里之外的地方,有著一顆不大的行星碎片,原本這塊行星碎片根本無法吸引星一鳴的注意,可在星一鳴的感知下,他清楚的發(fā)現(xiàn),在那里分明有著好幾個實力不弱之人在動手。
如此強烈的宇宙能‘波’動,星一鳴自然感應得到,不過,若是其他人,星一鳴也不會‘插’手,可這戰(zhàn)斗之中的分明有個老相識,甚至可以說是亦師亦友的存在胡樂。
當初在學院的時候,星一鳴可是胡樂手下的學員,對于這位導師的星一鳴怎會視而不見,何況在這里發(fā)生如此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十有**是胡樂等人在與德爾人戰(zhàn)斗,而且憑感知中的情況來看,這場戰(zhàn)斗的規(guī)模絕對不小。
心中掂量片刻,星一鳴還是無法壓下心中的好奇,決定去行星碎片處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而且有胡樂在,星一鳴心中陡然閃過一抹思念,當年在銀河學院之時,諸多回憶一時都涌上心頭。
以這御火車的速度,如此短的距離,自然轉瞬即至。
結果前方光芒迸‘射’,各‘色’能量沖天而起,爆裂呼嘯之聲連綿不絕,連這塊行星碎片都在不停的顫抖著,星一鳴甚至開始懷疑,這行星碎片是否會因承受不住這些人的戰(zhàn)斗而支離破碎。
五名服飾不一的男‘女’強者,正圍著一位德爾族戰(zhàn)士不停的攻擊著。
星一鳴一眼就看出,那五名都有星王級實力的強者,雖然竭盡全力,各自將寶物催動得出神入化,但被他們圍攻的那名德爾人,卻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饒是放出的寶物被五人擊得節(jié)節(jié)敗退,可此人的實力顯然不一般,如今面對五人圍攻,卻是一副泰然自如的模樣,反觀胡樂等五人,拿此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德爾人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的實力比之胡樂等人強了不是一點半點,如今的他絕對是那種一只腳跨入了星帝級的存在,以他這等實力,被幾個星王級存在纏住,著實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不只因為幾人配合默契這點,要不是這德爾人絲毫不愿拼命,并且對五人之中一名絕‘色’‘女’子,頻頻手下留情,一副想活捉的樣子,恐怕,這五人也無法堅持到現(xiàn)在的。
可星一鳴雖然覺得那絕‘色’‘女’子有點眼熟,但目光卻落在了胡樂的身上,如今這位胡樂可是有了極大的不同,不說身材上已經(jīng)苗條了許多,往日里如笑面佛的臉上,如今竟是涌動著蕭殺之氣,令人看了印象極其深刻。
看完胡樂,星一鳴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絕‘色’的‘女’子身上,此‘女’身體周圍彌漫著一股如煙的白霧,若是仔細看去,這白霧并非真正的白‘色’,而是透著一股淡淡的紫‘色’,這白霧猶如護‘花’使者般,將‘女’子的身體籠罩在其中,一副若隱若現(xiàn)之感。
“是她?這世間的事,還真是巧合得緊??!”看清楚了那絕‘色’‘女’子與其使用的秘法后,星一鳴口中喃喃的自語道,臉上卻‘露’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此‘女’倒也不是外人,正是當年那個和星一鳴一起參加了學院大比,那位冷主任的‘女’兒,也就是毒畢鷹與冷主任的‘女’兒。
“小丫頭,我承認,你們幾個的實力確實不錯,可要戰(zhàn)勝大爺我,根本沒那個可能,若是你通情達理,現(xiàn)在就過來跟我一起走,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了他們,否則的話……嘿嘿……”
這被困在五人之中的德爾人,臉上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反倒是一副大爺般的模樣,以一種蔑視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胡樂等人。
“你做夢!而且還是白日夢!”
記憶中經(jīng)常是一副笑嘻嘻模樣的胡樂,如今眼神冰冷,表情凝重,看向德爾人的目光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狠厲,看得星一鳴不由一怔,心中暗忖:“這些年不見,胡哥怎么變得如此……”搖了搖頭,星一鳴卻是沒有繼續(xù)想下去。
“嘿嘿……”
見包括胡樂在內,幾人都沒有服軟的意思,那德爾人冷冷一笑,一雙蒲扇大手突然伸開,剎那間,在他的雙手上,竟是閃動起蓬勃的黑‘色’光芒。
此刻,這德爾人就像著魔似的,瘋狂地揮動著自己的雙手,那黑芒在空中揮舞了許久,初時看去,德爾人雙手似乎在隨意的揮舞,可若是看仔細了便會發(fā)現(xiàn),他的雙手竟是有著某種特殊規(guī)律地舞動,猶如跳大神一般。
見此一幕,不要說旁邊的四個人,就算是胡樂的臉‘色’也變得異常的難看,心知情況不妙。
其實胡樂等人一直都知道,被他們困在陣中的德爾人并未施展出全力,但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敢獨自逃離此地,生怕圍攻之勢一破,這德爾人將他們輕易拿下,到那時更是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
因此,胡樂五人明知道這德爾人實力強橫,可也只能硬著頭皮撐著,以期能在德爾人爆發(fā)前將之殺掉,當然,這只是胡樂幾人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
如今德爾人徹底爆發(fā),胡樂等人的如意算盤自然被無情毀去,幾人瞬間陷入了危險的境地中。
不知何時,德爾人雙手之中,已經(jīng)多了兩顆拳頭大小的黑‘色’晶體,這兩顆黑‘色’晶體看上去頗為詭異,就像某種兇獸的兩只眼睛似的,剛一出現(xiàn)在德爾人手中,一股暴虐與兇戾的氣息便將這破碎行星徹底覆蓋。
這股恐怖的氣息帶起的狂風一卷之下,胡樂五人直接被卷入其中,不管幾人如何掙扎,竟是無法從中脫離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讓本人施展點手段,真是不知死活!”
見胡樂幾人在那狂風之中苦苦地掙扎,這德爾人得意地怪笑起來。
然而,他顯然沒有就這樣放過胡樂幾人的意思,只見他伸出手來,在狂風之中猛地一抓,‘女’子冷陵的嬌軀一陣‘亂’顫,看上去隨時都會被其抓走似的。
這一幕旁邊的胡樂等人雖然看見了,可如今他們在這德爾人的手段鎮(zhèn)壓下,根本沒有太多的余力去施展,更不要說幫冷陵脫離德爾人的控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冷陵掙扎著朝著德爾人所在的方向靠了過去。
“哈哈……”
見冷陵不停的掙扎,可離自己的距離卻是越來越近,那德爾人不由仰天大笑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的光景,冷陵的身子距離德爾人已經(jīng)不足兩米,此時此刻,不說德爾人能看清冷陵的嬌顏,冷陵也能看清德爾人那張粗獷的臉龐,若非親眼所見,任誰都不會相到,世間還有如此難看之人。
一想到自己就要被這樣的人沾污,冷陵一雙柳眉突然立了起來,看向近在咫尺的德爾人,一雙美眸之中突然涌出無比瘋狂之‘色’。
“嘿嘿……小美人,你也不用這么看我,等我把這幾個家伙收拾了,我們就成就好事,成就好事!”德爾人迫不及待地搓動著雙手,就算說他的眼中只有冷陵也不為過。
“開!”
就在德爾人伸出一只手,準備去‘摸’近在咫尺的美‘女’冷陵之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猶如一道當空炸響的霹靂,瞬間將場中的兇戾之氣擊碎。
盡管不知道是誰出手相助,可胡樂等人都不是傻瓜,見這氣場被破,四人急忙施展手段,硬生生將冷陵‘弄’了回來,直到此刻,那德爾人強者才從愣神之中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