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癟三0042博卿一笑竭jing彩
鐵雯羅列小時候郭天慶的臭事要挾,郭天慶噤若寒蟬莫敢出聲。
鐵雯以為郭天慶賴賬,又挺著大胸,嘟著嘴嘮叨:“郭天慶,以前你還跟我玩過拜堂成親,在草地上強摟我睡覺……如果今天你不跟我玩,我就告訴雪姐姐,也告訴我哥哥?!?br/>
“姑nǎinǎi,別把小時候的丑事張揚了。”郭天慶冷汗直冒。“今天吵架還吵得不夠嗎?你別再添亂好不好?”
“那好,跟我一起玩?!辫F雯得意地纏住郭天慶胳膊,胸前的巨無霸毫不保留地與郭天慶親密接觸。
“可是,我沒有銀子。”郭天慶沒有底氣。
“在這里玩不用銀子,用這個就行?!辫F雯揚著手中jing致的布袋,里面嘩啦啦響,好像是一些小木塊。
“放手,我絕對不跑!我們玩什么呢?”郭天慶掙脫鐵雯的纏縛,故意東張西望,心里卻暗自嘀咕:要是讓雪姐看見我和鐵雯這么親密,我就不用在濮陽混了。
鐵雯拉著郭天慶衣袖就往骰寶臺走。
“玩骰子?!辫F雯興奮地說:“我知道你玩骰子厲害,以前經常見你玩?!?br/>
骰寶臺分割成多個押注區(qū)域,每個區(qū)域代表不同類的骰子結果或組合。玩家可以隨意押注,可以同時押桌面上的一個或多個數字,押三個在骰盅里轉動的骰子的旋轉結果。
骰寶臺邊圍著幾個大漢,正大大咧咧地說粗話,他們表情急躁,有的甚至罵娘,看來輸多贏少。
莊家是個光頭佬,只見光頭佬小心翼翼地搖骰盅,然后慎重地把骰盅放在臺面,光頭佬身邊的荷官隨即吆喝:“客官請下注,下注啰!開盅以后禁止下注……好咧!開盅!三、四、六,十三點大!”
有人尖叫,有人嘆氣,大胡子身邊的荷官卻忙著收取、支付籌碼。
“這次我們押什么呢?”鐵雯從布袋里掏出幾塊圓形的黃木。
“先看看再說?!?br/>
郭天慶冷靜地觀察搖骰盅的大胡子,每個細微的cāo作都不放過。
幾輪過后,鐵雯又小聲問:“這次可以押了嗎?”
“不押!”郭天慶轉身就走。
“為什么不玩呢?”鐵雯繃緊嫩臉跟過來。
“放得越多,輸得越慘?!?br/>
“你怎么知道?”
“莊家揭開骰盅之前,骰盅還有骰子翻轉聲音,說明莊家暗中cāo作骰子點數。我們走?!?br/>
“走?我們去哪里?”
“那邊小桌。”郭天慶指著另一張骰寶臺。“我們與莊家對玩拋骰子,公開比點數;這樣一來,旋轉的骰子暴露在眼皮下,莊家不容易作弊?!?br/>
拋骰子靠的是技術,能夠在大賭場坐鎮(zhèn)拋骰臺的,技術絕對高超,所以拋骰臺邊沒有什么客人。
郭天慶和鐵雯來到拋骰臺邊時候,睡眼惺忪的胖子和滿臉橫肉的刀疤臉站起來,熱情地打招呼。
“客官,玩什么?”胖子笑嘻嘻地看著郭天慶和鐵雯。
郭天慶笑著說:“玩大小,點數相同的走,如何?”
“一般來說,點數相同莊家贏。但現在人少,暫時優(yōu)惠兩位?!迸肿硬[著眼睛笑,好像眼前兩位少年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鐵雯把小布袋里的木塊倒在桌面,一堆黃白鐵木閃亮亮的,看得胖子和刀疤臉都眼熱。
深深地吸一口氣,刀疤臉做一個“請”的手勢:“客官請下注?!?br/>
“押大,三十塊黃木。”鐵雯把所有的黃木押到大的一邊,然后在郭天慶耳邊悄悄說:“第一次只許贏,不許輸,不然你死定?!?br/>
胖子和刀疤臉的嘴角抽搐,兩人對望一眼,又望著“大”字上面的那堆黃木,兩人眼光灼熱。
“小姐,你應該進貴賓室玩。”刀疤臉小聲勸鐵雯,卻見胖子狠狠地瞪著他。
“我喜歡在這里玩,不行嗎?”鐵雯潑辣地撇著小嘴。
“可以可以……開始吧!”刀疤臉笑容可掬,內心嘀咕:有人送銀子,何樂不為呢?狠狠地宰他們,今天的提成數目可觀……小柔娘們,今晚勞資又可以擰你們的大波了。
“大家輪流先后,這次我先,好不好?”胖子征求意見。
“可以,但我必須檢查骰子和骰盅?!惫鞈c向胖子伸出右手。
胖子把骰盅遞給郭天慶,郭天慶摸摸盅面,又輕輕敲打,便放下骰盅。緊接著郭天慶抓起三個骰子在手中捏捏,隨即丟到桌子上,又撿拾起來,又丟到桌面上。反復幾次后,把骰盅和骰子還給胖子,對胖子點點頭。
“高手!”刀疤臉在胖子耳邊說:“他在試骰子的重量,也在觀察骰子邊緣銳利程度?!?br/>
胖子莊重地點頭,他的右手接過骰子,摸了摸,捏了捏,隨手輕輕往骰盅里拋,三個骰子在盅底高速旋轉,慢慢停下,朝天一面分別是:四五六。
胖子和刀疤臉都滿意地笑,鐵雯卻臉sè鐵青,因為鐵雯知道,三個骰子十五點已經很大,郭天慶要贏難度不小。
“四、五、六,十五點大?!钡栋棠槾舐曔汉??!斑@位客官,輪到你拋骰子?!?br/>
胖子把骰盅推到郭天慶前面,臉上推滿笑容。
郭天慶表情平靜,賭幾塊木頭而已,有什么好緊張呢?慢慢伸出右手抓起骰子,五指輕微伸縮,三個骰子在他手掌之間不停地轉運——他在選擇每個骰子拋出的方向和角度——郭天慶手背朝上,掌指朝下,胖子和刀疤臉沒看見郭天慶手中骰子,兩人緊張地盯住郭天慶右手。
郭天慶遲疑沒有拋出骰子,內心暗想:賭場里高手如云,今天怎么也要贏幾把,讓鐵雯樂樂;但是,我卻不能太過張揚,扮豬吃老虎是最好辦法。
“能贏嗎?”鐵雯緊張地問。
“十五點太大了,我……沒把握。”郭天慶故意吱唔。
“一定要贏!不然……哼!哼哼!”鐵雯下死命令。
“別再說話,我會緊張?!?br/>
鐵雯趕緊閉嘴。
郭天慶擦拭額頭,擦汗的左手微微戰(zhàn)栗,其實他額頭沒有汗水。
郭天慶正要拋出骰子,冷不防有粒骰子從指縫掉到地上,郭天慶神sè一呆,勉強地擠出笑臉,向胖子和刀疤臉表示歉意,接著彎腰撿拾骰子。
胖子和刀疤臉笑得很甜,他們都戲謔地看著郭天慶——骰子都拿不穩(wěn),這小子鐵定是條任人宰割的肥豬。
郭天慶尷尬地笑了笑,匆匆忙忙地把骰子拋到骰盅里,三個骰子胡亂轉動。
胖子和刀疤臉松了口氣——哼!這小子拋骰子的手法生硬,骰子旋轉雜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貨水平有限。因為骰子不規(guī)律轉動,就意味著三個骰子停下時,所得的點數絕對不同,不可能形成最大的六六六,十八點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