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xiàn)實(shí)世界,陳離當(dāng)然知道不用戴面具。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兩個周六你都沒來上班,在這樣下去我就要破產(chǎn)了!胡一刀躺在太師椅上,察覺到陳離進(jìn)了店,直接就跳了起來。
咦?你修為又提升不少,真是難得,就你這資質(zhì),居然到了半步天階,還有沒有天理了。胡一刀突然一副不可思議的神se。
陳離暗道果然,這胡一刀絕對是高手,一眼看穿自己的境界,當(dāng)然,這是他沒有戴面具的原因,否則絕命天門可隱藏一切探查。
老板,我這不就來了嗎。陳離對胡一刀也很客氣,畢竟這人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沒有為難過自己,還讓自己免費(fèi)住。
你還好意思說。胡一刀道:叫我胡伯伯吧,什么老板不老板的,我都要破產(chǎn)了當(dāng)什么老板。
在這兒開店不破產(chǎn)才怪,陳離心道。
好了,交給你了,我出去打牌去了,有什么事自己決定。胡一刀直接閃人,走了兩步回頭道:對了,要是有客人來,你注意點(diǎn),像你這種窮小子就給我直接趕走,有大老板來就給我狠狠的宰。
陳離點(diǎn)頭稱是。
現(xiàn)在是下午,陳離坐在柜臺后,這里既沒有電腦,也沒有游戲機(jī),實(shí)在是無聊,至于客人……事實(shí)上整條街一根人毛都沒有。
但突然就來了人,這是一個一身工作服,全是油污,手上還拿著個扳手,頭發(fā)亂糟糟的中年人。
陳離正在猶豫怎么把他趕走,他卻叼著一根煙,老神在在的說:嗨,你就是新來給胡老怪看店的?好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
這人還沖陳離比了比大拇指。
你是?陳離不記得這號人。
我是隔壁的隔壁的第九家隔壁的店長,就是汽車修理的,我叫王大錘,大家就是鄰居了,過來混個臉熟。這人長得也是英武不凡,沒想到名字這么霸氣。
我叫陳離。陳離也主動打招呼,這條街房租貴得一塌糊涂,能在這里開店的能是一般人么。
嗯,小陳態(tài)度不錯,那我告訴你個秘訣,今天周六,如果有人來,你記得一定要擺架子,怎么欠揍怎么擺,不要怕嚇走客人,就這樣,回頭見,我也打牌去了。言罷,這王大錘瀟灑的一彈煙屁股,拿著扳手就走了。
陳離沒坐一會兒,又有人來了。
小哥,你一晚多少錢?一個嫵媚到讓人骨頭發(fā)軟的聲音響起,陳離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一身紅裙的中年美婦。
這女人雖然人到中年,但風(fēng)韻不減,媚眼含絲,身材臉蛋都是傾國傾城,迷死人不償命,一身紅裙更添誘惑。
陳離面se不變:什么多少錢?
哎呀,原來是個不懂風(fēng)情的小處男。女子倚門而立,聲音嫵媚:當(dāng)然是一晚上多少錢,難道你想包月?
哦?陳離冷笑,一般大一新生還不能凱凱而談這個問題,但他實(shí)際上社會上混了好幾年,那還能怯場。
陳離不咸不淡道:我雖然喜歡御姐,不過大姐,你也太老了吧,你如果倒貼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哼!女人突然翻臉,聲音冰冷:混賬小子,居然調(diào)戲老娘,你信不信老娘吃了你!
哦?陳離冷笑:你從哪兒開始吃?
你!女子臉se都紅了,頭發(fā)似乎沖了起來,好一個古怪的場景。
哈哈哈……突然一聲大笑傳來,一個老頭叼著煙袋背著小手緩緩而來,大聲道:紅三娘,這回知道新來的小家伙不好收拾吧,胡老怪收的掌權(quán)人豈是那些沒有見過女人的雛兒?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老煙鬼,小心他把咱們賣了。紅娘子冷聲道。
老煙鬼走到店門口,看了看陳離,不yin不陽的道:放心,胡老怪心中有數(shù),再說,除了把你賣了值幾個大洋,我們這些老骨頭,賣了也不值錢。
哦?紅三娘翻臉如翻書,突然盈盈一笑:還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的價值高。
那是。老煙鬼吐出一個煙圈,道:把你賣到山里當(dāng)個新娘子,幾百塊總是能換回來的。
這位大爺。陳離突然發(fā)話了,對著老煙鬼道:你都這么大的年紀(jì)了,怎么能調(diào)戲人家一個女人家呢?
額……老煙鬼和紅三娘一起語塞,好一會才聞紅娘子一陣笑聲。
咯咯咯咯……紅三娘掩嘴大笑,什么叫花枝亂顫,什么叫風(fēng)情無雙,演繹得淋漓盡致:小弟弟,你還是挺懂得憐香惜玉的,那姐姐就不跟你計(jì)較你的冒犯了,姐姐在附近開了家時裝店,有空來姐姐給你打折哦。
紅三娘緩緩離去,突然回頭道:小弟弟,今天周六,你接生意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哦,不要讓姐姐賠得血本無歸,不然姐姐只有找你養(yǎng)活了。
陳離若有所思,看來這個看店的任務(wù),有玄機(jī)。
小伙子,我很認(rèn)真的告訴你,你那個姐姐比我年紀(jì)還大上一圈,所以你說我調(diào)戲她,簡直沒有天理了。老煙鬼抽煙非常有技術(shù),一口煙能吐出九個連環(huán)圓圈,光是那一口氣,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憋下去的。
老人家……
停!老煙鬼打斷陳離的稱呼,問:胡老怪讓你叫他什么?
胡伯伯。陳離回答。
老煙鬼想了想,道:那你就別把我叫老了,最多能叫我叔叔,你也可以叫我老煙鬼。
叔叔,你又有什么吩咐的?陳離很識趣。
聰明!老煙鬼點(diǎn)頭道:那我就放心了,嗯,我的意思和他們的意思一樣,今晚有客人來的話,你招子放亮點(diǎn),本店三不接你記住了,一是不義不接,二是反抗zhengfu不接,三是心情不好不接,就這樣,我在這條街開了一家鐘表店,有空來送你幾個。
轉(zhuǎn)眼時間,三個人一一離去,街道回復(fù)空無一人。
陳離總算認(rèn)真幾分,這些人搞什么鬼,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再管,自己翻了一壇子酒來,小小的喝了幾口。
無聊的時候有酒喝,就像寂寞的時候有女人一樣,本是人生一大快事。
黃昏,黃昏后。
一輛黑se轎車無聲無息的駛?cè)脒@條街道,這輛車不開燈,沒有一絲油門聲響,簡直如同幽靈。
這輛車居然沒有車牌,也沒有標(biāo)志,無聲無息的停在這家咖啡店門口。
陳離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師椅上,冷眼旁觀。
車門打開,一個保鏢模樣的司機(jī)下了車,拉開副駕駛。
一雙皮鞋落地,一身西裝,滿身貴氣的一個中年人走了下來。
這人手上提著箱子,臉se緊張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陳離道:進(jìn)來吧。
這人才進(jìn)來,身后的保鏢卻留在了外面。
中年人走到陳離面前,眼神中露出意外的神se,皺眉道:請問小哥,這家店的店長呢?
我就是。陳離道。
中年人看著陳離一副學(xué)生模樣,心里頭有些糾結(jié),雖然他家老爺子叫他進(jìn)了這家店,就要把自己當(dāng)成下人一樣,但沒想到店長卻是一個一身普通打扮的學(xué)生。
小哥,勞煩你幫我通知一聲,就說白家家主鄧天南求見。中年人姿態(tài)放得很低,語氣客客氣氣。
你沒長耳朵嗎?陳離卻不買賬:出去吧,我心情不好。
這……中年人鄧天南傻眼了,雖然聽說這里的人脾氣不好,誰知道一個小屁孩居然這么拽,想自己堂堂燕京上流社會圈成員,連燕京市長都要對自己低聲下氣的人物,居然被下了逐客令。
陳離卻閉上了眼。
鄧天南脾氣上來了,但也不敢發(fā)火,干脆賴著不走,在他想來,這家店的店主肯定一會就會回來,他知道店主是一個中年人,不是陳離。
怎么?你不走?陳離冷笑,剛才幾個人都來告訴自己,要擺架子,這人簡直就是送上門來要自己擺架子啊。
一把劍冷冰冰的指著鄧天南,鄧天南臉se難看無比,這少年的劍好像無中生有,讓他想起了一些不一般的人,非常畏懼。
鄧天南冷汗噠噠的走了。
陳離頗感無趣,不一會,又來了一輛車。
這輛車就要正常多了,不過是一輛勞斯萊斯。
這車上也下來一個中年人,他客客氣氣的敲門,一進(jìn)來就放下手上的箱子,看了看只看到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陳離坐在椅子上,眼睛都沒有睜開,他不禁有點(diǎn)意外。
莫非自己找錯門了?中年人想了想,還是客氣開口:這位小兄弟,在下白家白云天,想見一見這家店的店主。
我就是。陳離不咸不淡的道。
白云天眼露意外之se,沉吟片刻,一邊打開一口箱子一邊道:店長大人,規(guī)矩我已聽說,這是一百萬定金,這是送給店長大人的康熙年間珍藏的秘酒,請笑納。
陳離心中越來越震驚,胡老怪也不交代清楚,看來這要自己臨場發(fā)揮啊。
一百萬的定金,太少了吧。陳離沒話找話,反正先宰一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