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被安綏領(lǐng)到冷宮見到了皇后秦晚,秦晚雖然穿著打扮非常的簡單,可說話時的氣勢還是讓人吃驚。
只見她靜靜的打量林溪幾眼,林溪就感覺渾身上下如同雷達(dá)掃射一般,十分的不舒服。
“算起來,家程也該十六了,聽說你把他養(yǎng)的很好,本宮很欣慰,自從他出生之后,本宮就沒有再見過他,想必他也一直不知道本宮的存在?!?br/>
皇后的眼神露出一絲傷感,很快傷感飛逝,閃爍著亮光。
“還好三年前,安綏派人找到了他,他長大了,也長高了,還聽說他書讀的很好,已經(jīng)考上了舉人,準(zhǔn)備參加會試。是個聰明的孩子?!?br/>
林溪心里沉沉的,原來楚家程的一切,皇后知道的一清二楚,三年前楚家程就見過皇后,生生隱瞞了她三年。
“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以后不用再考試了,他就是當(dāng)今的太子,本宮要平反,更要為他正名,林溪,你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這次也會幫他的對不對?”
說來說去,還是讓她幫楚家程的,林溪的心里早就有了主意,韓玉蕭也跟她說了,后宮和朝中比較復(fù)雜,讓她盡量別摻和,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即便是想幫楚家程,也要想知道皇后的案子到底能不能平反,畢竟這是當(dāng)今皇上親自下的旨意,想讓他再改口,就等于是承認(rèn)以前冤枉皇后,皇上怎么可能認(rèn)為自己是錯的呢,這么做很難。
林溪忙驚慌失措的看著皇后,擺著雙手道:“我,民,民女能力有限,只怕會給家程添亂,況且,我也才搬到長公主府,對長公主并不是很了解,實在是有心無力呀!”
皇后平靜的看著她,寧靜的眼中仿佛能洞察一切,偏林溪不慌不忙,照著自己的節(jié)奏進(jìn)行。
林溪覺得上輩子沒當(dāng)演員虧了,指不定還是個影后呢!
“聽說你以前在寒香院,跟青鳶關(guān)系不錯,安綏已經(jīng)告訴你了吧,那個寒香院其實是老五的一個消息庫,如今青鳶已經(jīng)死了,你若是想接管那個寒香院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早就知道皇后和安綏打的是寒香院的主意,林溪還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什么?竟然是燕王的消息庫?那里面肯定都是燕王的人,我怎么接手啊,燕王會不會殺了我呀?”
皇后垂眸,淡淡的說:“只要你愿意接手,自然有人指點你。還有聽說你會釀酒,很會掙錢,家程若要成事需要大量的金錢。”
林溪忙道:“我來長公主府的時候,已經(jīng)把所有的銀子和店鋪都留給他了,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安綏低聲說:“遠(yuǎn)遠(yuǎn)不夠,光訓(xùn)練侍衛(wèi)和買馬匹,兵器都需要很大一筆銀子,你的那些只夠塞牙縫的。”
林
溪大吃一驚:“只是幫皇后平個凡,為何還要養(yǎng)兵買馬?”這是要平反啊,還是要造反。
安綏瞪了她一眼:“這你就別管了,一切母后自有安排。”
自己都在這不見天日的冷宮了,她還能有怎樣的安排,要真是舉兵謀反,林溪不但自己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也要把韓玉蕭拉走,韓玉蕭一個人為安綏沖動也就罷了,連累了韓家一家人,韓玉蕭以后早晚會后悔的。
“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民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想,還想跟家程商量一下,請皇后娘娘見諒?!?br/>
皇后自然同意。
林溪猛然抬頭,冒失的問道:“皇后為什么被打入冷宮,為什么安綏公主無事,家程反倒不被皇上承認(rèn)呢?”【~@ ¥~免費閱讀】
這才是林溪和韓玉蕭最關(guān)心的事。
安綏沒想到林溪這么大膽,什么都問,怒斥道:“放肆,母后的事也是你能打聽的?”
林溪不解了,反問道:“大夫看病,講究的是對癥下藥,如今我連家程的身份都不知道,那誰能證明他就是皇子,為什么不能被皇上承認(rèn),總要知道原因,才能去解決吧?!?br/>
皇后慢慢的從床上起來,踱步來到林溪的面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錯過身去,來到了窗前,窗外的月光又大又圓,照著整個院子都十分的柔和。
“當(dāng)年本宮被打入冷宮后,才查出有身孕,后宮并不像你們想象的那樣平靜,處處布滿危機(jī),本宮不認(rèn)為,在沒有本宮,沒有忠肅府的情況下,他還能平安的活著,與其整日的提心吊膽,倒不如把他送到宮外,等平安養(yǎng)大后再回宮?!?br/>
那時的情況確實十分緊急,如果是林溪,林溪也會這么決定,但是韓玉蕭查出皇后與忠肅公的兒子秦霖感情深厚,那么楚家程到底是誰的兒子?
林溪覺得這個時候還不能問,畢竟?fàn)砍兜奶唷?br/>
“忠肅府?秦家,秦雨塵是皇后娘娘的侄子,安綏公主的表哥?”
皇后點點頭,安綏卻冷哼一聲:“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這個時候裝的那么像?!?br/>
林溪反駁道:“青鳶姐姐是告訴過我,我只是再求證一次不行嗎?娘娘還是沒說當(dāng)年為何被皇上打入冷宮?!?br/>
林溪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讓安綏很憤怒。
“讓你別問了,你還問?!?br/>
林溪卻看向皇后,只見皇后抬頭看著明月,悠悠的說道:“因為皇上不相信家程是他的孩子!”
這下不但林溪震驚了,就連安綏也發(fā)出一聲驚呼,呆呆的愣在那里,滿眼的驚恐和不可思議。
“怎么會這樣?母后,當(dāng)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這句話林溪也想問出口,可是還用問嗎?一切都那么的明顯,
皇后秦晚和哥哥秦霖有了感情,卻嫁入了皇宮,倆人陷入相思之中,肯定要找機(jī)會見面的,一來二去就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皇上震怒后把皇后打入冷宮,還差點把忠肅府給抄了。
安綏見皇后不回答,又問道:“母后,家程到底是不是父皇的兒子?”
皇后忽然轉(zhuǎn)過身來,怒瞪著她:“當(dāng)然是,雖然本宮和大哥兩情相悅,可本宮畢竟已經(jīng)成了皇后,作為一國之母怎么能做出傷風(fēng)敗俗之事,本宮是被人誣陷的。”
林溪淡定的垂著頭,看著地板,安靜的看著皇后忽悠自己的女兒,如果事情真的查出來,只怕就連安綏也不會相信,更何況皇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