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牧神與紅娘子一直在交談,但他的靈覺卻時刻放在紫丹尊者身上。
這個時候,紫丹尊者起身,來到紅娘子面前。
“紅娘子。”紫丹尊者道。
紅娘子依舊帶著嫵媚的微笑,對李牧神說道:“姬公子,你稍等,奴家這里有點兒事。”
說完,紅娘子起身,看了紫丹尊者一眼,淡淡道:“走吧。”
李牧神看著紫丹尊者跟著紅娘子走上殿樓二樓,心道:“看來盜取藥神殿寶庫之事還與紅娘子有關(guān)?!?br/>
將最后一杯美酒大口飲去,李牧神起身離開了妖香樓。
此刻的青柔正帶著一名生長白毛的老者從殿樓中走出來,臉色發(fā)冷,尋找李牧神的身影。
白毛老者問道青柔,道:“他人呢?”
“離開了,公子這兩天就要來關(guān)山城,他假裝公子的相貌將我都隱瞞過去,他究竟是誰?打傷了古亥,這是給公子招仇!”青柔冷聲道。
然后,青柔望向大殿入口,大殿的入口,武者進(jìn)出。
李牧神離開了妖香樓,易容為一個普通人的相貌,隨后再次進(jìn)入妖香樓中。
當(dāng)進(jìn)入妖香樓中,他抬頭便見到了殿樓中目光掃來的青柔。
李牧神與之對視,青柔看著他,很快便轉(zhuǎn)開了視線。
李牧神嘴角上揚,邁步而入。
鶯鶯燕燕,李牧神進(jìn)入妖香樓中便向殿樓二樓而去。
在殿樓二樓,李牧神很快便找到了紅娘子。
一間富麗皇堂的房間外,紅娘子守護(hù)在外面,而顯然紫丹尊者便在房中。
李牧神并沒有過去,而是找了個無人的角落,使出仙隱術(shù),整個人藏匿在虛空中,然后向紅娘子守護(hù)的房間而去。
紅娘子慵懶依靠在房間的大門外,但卻警惕萬分,注意著周圍的一切,但李牧神從她的面前走過,但她卻并不知道。
穿過紅娘子,李牧神來到房間的另一邊。
撫摸著墻壁,李牧神藏匿氣息,靈覺緩緩探入房屋中,在他的眼前,緩緩出現(xiàn)一副畫面。
房間中,除了紫丹尊者外,還有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青色長衫,身高九尺,氣度非凡,背負(fù)雙手站在房間一側(cè),仿佛大山橫在那里。
而那女子,則坐在房間的床檐前,她身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臉龐遮掩在窗紗中,靈覺未探查到面孔,但這女子的身材卻是凹凸有致的,肌膚若雪,雖未看清面孔,但給人一種絕美的感覺。
“二哥,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女子開口了,她的聲音輕靈動聽,如空谷幽蘭,酥軟人心,讓李牧神的腦海中浮現(xiàn)一抹絕美的倩影。
老二正是紫丹尊者。
紫丹尊者坐在一張玉桌旁,點頭道:“九妹,都準(zhǔn)備好了,在藥神殿中我已經(jīng)給老三說明,讓他明晚就動手?!?br/>
被叫做九妹的女子的語氣顯得有些激動,“這些年來,我們策劃了這么久,終于能夠盜取到藥神殿的寶庫?!?br/>
紫丹尊者微笑,“九妹,這是自然,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br/>
男子站在了那里,氣度非凡,他開口了,聲音沉穩(wěn),帶著磁性。
“九妹,逃離的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嗎?盜取了藥神殿的寶庫之后,我們要保證第一時間離開關(guān)山城?!?br/>
九妹從床檐而下,顯露出她的面容。
當(dāng)李牧神的靈覺查看到她的面容,猛地一驚,嚇了一大跳,完全沒想到九妹的面容竟是如此。
九妹的年齡不過二十三、四歲,肌膚若雪,但她的臉卻漆黑無比,又黑又皺,活像一張粗糙的皮革,而就是這張臉蛋,卻已經(jīng)開始腐爛,給人一種十分惡心的感覺。
男子和紫丹尊者對于九妹的面容并沒有任何的觸動,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兩人看著九妹,眼中帶著憐憫與嘆息。
“九妹,你臉上的惡毒又發(fā)作了?!弊系ぷ鹫邍@氣道。
九妹微微一笑,卻看上去猙獰無比,“二哥,這些年來,不都是這樣嗎?!?br/>
紫丹尊者欲言又止。
男子道:“九妹,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解除惡毒的辦法。”
九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笑道:“這幾年,我已經(jīng)失望了,就算一輩子這樣又怎樣,反正我的身邊有你們。”
男子眼中憐惜,不再談?wù)撨@些,而是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明晚盜取藥庫上面。
關(guān)于盜取藥庫,每一步他們都精心策劃,從如何進(jìn)入藥神殿,如何盜取藥庫,如何逃離,步步為營,一絲不茍,同時中途也不能出現(xiàn)半點誤差。
一旦出現(xiàn)了任何的誤差,那他們的后果,是無比嚴(yán)重的。
房間中是,三人討論,卻不知道隔墻之外有人藏匿在虛空中,將他們每一步計劃都完全聽去。
最后,三人計劃完之后,紫丹尊者離開了房間,由紅娘子帶著離開閣樓。
房間之外,李牧神得知了該知道的一切情況之后,沒有再繼續(xù)停留,悄然離開了殿樓,回到了大殿中。
房間中。
九妹說道:“他走了?!?br/>
男子點頭,“沒想到他竟躲藏在虛空中,想必是掌握了某種神通,九妹,還好有你?!?br/>
“會不會是跟著二哥來的,藥神殿的人?”九妹擔(dān)憂道。
男子搖頭,說道:“倘若是藥神殿的人,此刻我們都已經(jīng)沒有命了。”
九妹皺眉,“那他是?”
男子再次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盜取藥庫的事?”九妹道:“要不要放棄?”
男子一口回絕,“靈藥蛻天術(shù)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老三那條路已經(jīng)走不通了,我們提前行動,明天下午黃昏便行動!”
九妹眼中閃爍著亮光,“那就明天下午黃昏行動。”
另一邊,李牧神回到了大殿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使用仙隱術(shù)竟然被那叫做九妹的人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甚至將盜藥庫的時間從晚上變成了下午黃昏時刻。
大殿中,李牧神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見到紫丹尊者的蹤跡,顯然他們早已經(jīng)離去,紅娘子再次回到高臺上,彈奏動聽的琵琶,李牧神并不知道紅娘子在這場盜竊藥庫中扮演什么角色,但也并未多想,得知了一切該知道的消息,他打算離開妖香樓,為明晚盜取藥庫做準(zhǔn)備。
他所打算的便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奪取虛無根!
而就在李牧神要離開妖香樓之時,一聲怒喝聲從殿外傳出來。
“封鎖妖香樓!”
李牧神皺眉,回到了玉桌旁。
伴隨著吵鬧聲,震動聲,一股股強(qiáng)大的氣息從殿外激蕩而來,一名名身材魁梧,身穿甲胄的將士從大殿魚貫而入,殺氣凌厲,井然有序,將整個妖香樓封鎖!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離開妖香樓!誰若離開,格殺勿論!”又一聲怒喝聲從殿外傳出來。
“是!”這些將士回道,守在妖香樓的各個入口。
紅娘子停止了彈奏琵琶,眉頭微皺看著這些將士。
女子從那些武者的懷中急忙站起身來,擔(dān)憂害怕看著這些將士。
“是關(guān)山軍?!币幻P(guān)山城中的富商說道。
這些關(guān)山軍帶著凌厲的殺氣,血氣噴涌,昂首挺胸,如狼虎之師,帶著震懾力。
如狼似虎的炯炯雙目冷冷掃過大殿中的女子、武者、富貴或權(quán)勢人物。
踏踏踏――
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從大殿外傳出來,一名背負(fù)雙手的男子走到大殿門口。
這男子不過二十五六歲,身材偏瘦,但卻給人一種魁梧的感覺,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冰山冷肅而內(nèi)斂,刀削的臉龐與古亥有七分相似,帶著冷冷的殺氣,讓人心中寒粟!
他挺直如峰,目光如刀掃過了大殿中的眾人,但大殿中很少有人有勇氣與男子對視。
“是他?!?br/>
當(dāng)李牧神見到了男子,瞳孔猛地一縮,這男子并不是誰,正是關(guān)山城城主的長子古城孤!
這古城孤乃是一名圣子級的天驕,從小便在關(guān)山軍中長大,與關(guān)山軍一起剿滅異族盜匪,殺戮無情,死在他手中的人不知多少,但同樣,他又是一個愛護(hù)家人的男子,尤其是他的弟弟古亥。
前世里,古城孤很強(qiáng)大,東荒仙院的首席弟子尹青書一般,為東荒的十大天驕之一,他們是年輕一代最杰出的人物,而在未來的奪帝中更是展現(xiàn)出空前的實力,無可匹敵!
前世里,李牧神爭奪武尊榜的時候,這古城孤早已經(jīng)是武皇榜上前十,傲世無雙!
他很強(qiáng),強(qiáng)到李牧神都感到窒息!
古城孤的目光掃過來,停留在李牧神的身上。
但李牧神并不懼怕,反而帶著強(qiáng)烈的戰(zhàn)意迎上去。
古城孤冷冷看了李牧神一眼,便沒有了興趣,目光轉(zhuǎn)移。
但就是這一眼,李牧神卻知道他與古城孤有多大的差距,現(xiàn)在他倘若挑戰(zhàn)古城孤,那只有一個下場,便是絕殺!沒有絲毫逃脫的機(jī)會!
“是誰動了我弟弟?”古城孤道。
他的聲音洪亮,在大殿中回響,但無人敢說話,這就是強(qiáng)者的威壓。
“是誰?”古城孤再次道。
只是這一聲,遍布了殺意,罡風(fēng)席卷在大殿中。
罡風(fēng)如刀,凌厲強(qiáng)大,令人恐懼不安。
紅娘子道:“他已經(jīng)走了,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