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他……在干什么?暮然睜著一雙不知所措的眼睛愣愣的看著敖逸寒,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愣的緊緊的抓著敖逸寒的胳膊。
敖逸寒突然猛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該死!
“然兒,我……”
暮然撒手,傻傻笨笨的捂住自己的小嘴,離敖逸寒一丈多遠(yuǎn),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我…我還沒有原諒你,你…你…你不可以和,和我玩親親的……”該死!自己結(jié)巴什么!該死!該死!啊!
“然兒,對不起,我……”敖逸寒心中愧疚,這愧疚九分給了暮然,還有一分不知給了誰。
“好啦,好啦,這次原諒你了,但是以后我的零花錢要翻倍,還有……就是不要在趕我走了?!闭f完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敖逸寒聽那句不要趕她走,突然又心疼起來。
“不會,永遠(yuǎn)不會?!本o緊把暮然抱在懷里,“老大發(fā)誓,永遠(yuǎn)不會。”自己怎么可能會舍得趕她走……
暮然依偎在敖逸寒的懷里,忽然覺得自己是風(fēng)雨中從石縫中長出的頑強小草,那么的不安,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脆弱……終于有了避風(fēng)港灣一樣,安心笑了。
“對了!我的青目?!蹦喝煌蝗幌氲阶约禾袅撕镁们嗄堪樱揭莺袷切『⒆雍貌蝗菀讚尩降耐婢咭粯?,不肯松手,依舊把暮然緊緊抱在懷里,“放心好了,蘭姨在車上等我們,東西都在,小饞貓!”狠狠的刮了一下暮然的小鼻子。
“真的?老大你沒騙我?”暮然抬起疑惑的眼睛望著敖逸寒。
“真的,比珍珠還真!”敖逸寒笑笑,這小妮子還真是個愛吃鬼!
暮然看著敖逸寒開心的笑了,老大真好。
為什么?為什么突然不想給老大找個大嫂了?好奇怪!不找就不找吧,緊緊的挽著敖逸寒的臂膀。
回到車上,暮然發(fā)現(xiàn)所有的青目都在,笑的更開心了,老大真的沒騙自己唉。
在車上,二人有說有笑的,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蘭姨看在眼里,心里想著,若是暮小姐嫁給少主該多好,她也可以安心去見太太了,可是少主他……唉,一切隨緣吧……緣分這東西啊,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敖逸寒尚未進(jìn)屋,榮烈就從別墅里迎了出來,榮烈是夜魂的二把手,換句話說就是除了敖逸寒就屬榮烈最大了。雖近半百,但依舊容光煥發(fā),身著一身黑色中山裝,后面跟著幾位隨從,說是隨從,可哪個不是有一身好能耐。
暮然老遠(yuǎn)就從車上看到榮烈,“榮叔叔!”,暮然從車上下來,左手拿著青目巧克力,右手拿著青目棒棒糖,一口巧克力一口棒棒糖吃的不亦樂乎。
“然丫頭!來,讓榮叔叔看看?!睒s烈開心的嘴都合不上,暮然從小就是個機靈可愛鬼,深受夜魂所有長輩的喜愛。暮然聽話的轉(zhuǎn)了一圈,“怎么又瘦了?”說著狠狠的刮了一下暮然的鼻子,這小妮子真是越看越讓人喜歡,要是嫁給自己兒子……哈哈哈,不錯不錯!榮烈越想越開心。
“哪有?你看,你看,然然現(xiàn)在手臂上都有肌肉了!”暮然卷起袖子,秀了秀胳膊上的二兩小膘肉。
“哈哈,你這丫頭……”
“榮叔…”敖逸寒在一旁看著暮然,滿眼寵溺,這丫頭……
“逸寒,說實話!你是不是虐待然丫頭的,看看她都瘦成什么樣了?!?br/>
“我哪敢虐待她,是她整天敲我竹杠,整天虐待我?!?br/>
“老大!你是黑道無恥哥嗎?說話靠譜點,好不好?以后找不到媳婦,可別來跟我哭!”暮然指著敖逸寒得意的說道。
“逸寒,這小丫頭,哈哈哈哈……”榮烈忍不住哈哈大笑,心情最好的時候也就是和暮然在一塊了。
敖逸寒也是哭笑不得,他堂堂夜魂少主會找不到媳婦?
“然丫頭,逸寒找不找到媳婦我不管,你做我兒媳婦可好?”榮烈半認(rèn)真半假的看著暮然。
“噗……”暮然聽后一下子就噴了出來,“榮叔叔,你這笑話好冷,你確定起哲哥哥敢娶我?”
榮起哲?這個從小被暮然欺負(fù)的那叫一個凄風(fēng)苦雨,慘不忍睹,不堪回首……什么燒頭發(fā),燒衣服,關(guān)密室,把純凈水換瀉藥水,都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了?!皩α?,起哲哥哥呢?”
榮烈剛要開口,敖逸寒在一旁輕皺了下眉,“榮叔,進(jìn)屋我們再聊……”
“然丫頭,最近在做什么?”榮烈坐在沙發(fā)上笑看著暮然,“榮爺,喝茶……”傭人端出一杯上等鐵觀音。
“準(zhǔn)備休假呀,我要先去夏威夷,然后紐約,最后去澳門蹦極!”
“你這丫頭,就知道玩,跟個孩子似的?!睒s烈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敖逸寒,“哦,對了,逸寒……0901這個任務(wù)是誰接的?”榮烈端起鐵觀音輕酌一口,眼里深邃不見底。
“怎么?這任務(wù)有什么問題嗎?”敖逸寒抬頭看了看天花頂,顯的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任務(wù)完成之后,那個人所住的尼庫爾餐廳所有的人都被燒死了!你說……這火蹊蹺不蹊蹺?”榮烈手指輕點著桌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暮然在一旁放下了手里的巧克力,楞了楞,自己把那個人殺了后……尼庫爾餐廳就著火……巧合?自己還真的不信!
“榮叔叔,那個任務(wù)是我做的?我在報紙上也看到了這個報道?!蹦喝环畔率种械那煽肆?,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榮烈。
“是然丫頭做的?然丫頭!你到那家餐廳之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對了,那個男人好像挺害怕的,好像知道有人要殺他一樣!”暮然突然想起,每次和那個人接觸的時候,他都警惕的要死,每次開門都是等自己走后。
那時他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會被殺!
難道有人告訴他?是小黎?不會!她怎么會這么傻呢?告訴自己的仇人,自己要去殺他?這事……有意思,自己就喜歡有挑戰(zhàn)性的事。
“然丫頭,這事太蹊蹺!總感覺有人在暗處打著歪主意,不知道想做什么?怕是其他的堂口盯上了我們,咱們現(xiàn)在開始慢慢往明道上轉(zhuǎn),這些事,以后少接。唉……早知當(dāng)初0901就不轉(zhuǎn)接給你們了?!睒s烈有些懊惱。
敖逸寒只是淡淡的深沉的笑了,這事真的很蹊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暮然又拿起巧克力啃起。
敖逸寒看著暮然這不怕死的勁,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不管發(fā)生什么,他都會保護(hù)好她!那股莫名情緒,讓心猛的一震……
……………………
早晨,周圍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閃著熒光的電子鬧鐘6點59跳到整七點,床頭的手機響起,暮然迷迷糊糊的摸索著打開一看是顧黎發(fā)來的……“然,我在梅子街,條子把我包圍了,救我!”
小黎!暮然睡意全無,急忙向樓下跑去,趕到裝備室,隨便套了一身立刻趕向梅子街……
“暮小姐,您去哪?”
“我去梅子街?!?br/>
從車庫出來,開著自己的敞篷白色跑車,黑色的風(fēng)衣,背后一只眼睛的圖案。
猛踩油門,風(fēng)從耳旁呼嘯而過,吹的自己猛的一驚!等等!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旁……然?和小黎快重逢兩個月了,小黎什么時候叫過自己“然”?自己是不是太急了些?梅子街?那條古怪的街?
自己該怎么辦?去?還是不去?是清晨,路上空無一人,只聽見自己還未平靜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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