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辈恢裁磿r候女人站到了冷季的左手邊,揚了揚手,掐準(zhǔn)冷季轉(zhuǎn)過來的動作,把煙從嘴邊拿開,精準(zhǔn)地對著她臉上吐了口煙。
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女,擺出一臉自豪的模樣抬頭對著天空,也不知道是給誰看。
冷季嘴角僵硬地抽搐了,對著這個突然裝13的人,一下不知道該擺出什么反應(yīng)才好。
沉默地尷尬了一小會,大門哐的一聲從里面被人推開了。
一個滿臉緋紅的男人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扶著門前的副手一臉醉意地地勉強走著直路。
后退了一步,冷季自覺地給他們讓了道,可惜他們已經(jīng)嚴重醉酒,搖搖晃晃地像是隨時都要跌倒。
還沒走兩步,不能走直路的兩人跌跌撞撞著往旁邊倒去,一把撞到旁邊一直吸煙的女人那塊。
一個側(cè)身,女人便躲過男人醉酒以后的撞擊,吸了口煙看著他直沖沖地撞到墻。
身后的男女一頭撞到墻上,然后扶著墻止不住地嘔吐。
“走吧?!迸朔藗€白眼,這樣的場景她早就見慣不怪,只是那個丫頭的話……
望了眼冷季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她不在原地,再看一眼,只見少女已經(jīng)扶著門半跨進房間了。
嘖……
女人撩了撩頭發(fā),吸了口煙,快步跟過去。
打開門,里面卻沒有想象中的明亮,從窗口望見的那些明亮的燈光也只是被放在窗口處的燈泡的光,沒有被燈光照到的地方依舊昏暗?;璋抵?,被屏風(fēng)隔開了一片又一片的區(qū)域,滿園的春色止不住地外泄。
“這邊?!迸送依艘话牙浼荆吹剿€是如同剛剛那樣面無表情,眼神中也沒有剛接觸這種東西時的害羞跟好奇的神色,仿佛她的淡定并不是裝出來的。
女人走在前面,冷季跟在后面只能看到她留給自己的背影,還有呼出來的白煙。
兩人拐過一個用竹子做的簡陋屏風(fēng),沿著稍微有點光亮的通道一路走下去。
當(dāng)初王川是怎么發(fā)現(xiàn)消息販子在這里的呢?
冷季不禁有點懷疑到,難不成說王川之前也是這里的????
四周不斷傳來濃重的鼻息,接連不斷的喘息從四面八方傳來,縈繞在整個屋子里,顯得著屋子更為艷麗了。
想想王川那個小身板在這里……額……如狼似虎?
止不住地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一想到那個畫面,冷季就有一種想忍不住要笑出來的沖動。
“左手邊,下樓?!迸艘痪湓挵衫浼緩淖约旱南胂笾欣嘶貋怼?br/>
頓了頓腳步,女人沒有再走在前面帶路,反而是走到了樓梯邊,跟站在那里的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說了句什么。
兩人交流了半天,保鏢的看了一眼冷季,帶著懷疑的目光,瞇了瞇眼,猶豫了一會,便走到了樓梯口。
女人對著冷季揚了揚手,示意她跟著走下去。
眨了眨眼,望了一眼女人又望了一眼下面,冷季看不清樓下的場景,只有里面饜足一般的歡聲笑語隱約傳到耳邊。
“我就不下去了?!迸宋丝跓煟Я颂?,對著冷季的方向呼了口氣。
女人靠著欄桿,霸占了剛剛那個保鏢站的位置,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卻抬頭看著天花板,吸著自己的香煙,不斷地吐著氣。
明擺著一副煩惱而又無奈的樣子。
“是不能下去把……”看著她,冷季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冷冷地說道。
“……”不回望冷季,女人低頭望了眼地面,半晌,抿了抿嘴?!耙愎??!?br/>
冷季頓了頓,忽然發(fā)覺自己這樣不給面子拆穿她人的行為很幼稚。
嘆了口氣,冷季覺得自己這樣做也得不到什么,僅僅是替自己暗自掙了一口氣。
最近怎么了,老是做這種無聊至極的事情……
跟著保鏢一路下樓,柔和的光線從下面慢慢地照上來,沿著走下去,看見一盞古典的歐式燈剛好擺在了轉(zhuǎn)角處,冷季停了停腳步,只聽見下面的笑聲被保鏢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一下一下響亮地踏在地板上。
有人在小聲的討論著,唏噓的聲音從離冷季只有幾級樓梯的地方傳來,小小的一聲聲像羽毛一樣擾著冷季的心房。
站在拐角處,看不清下面的情況,冷季繼續(xù)走了兩步,才勉強看到坐在最前面的女人。
“喲?新來的?”有氣無力的磁性聲音從最后排傳出來,給人的感覺不是虛弱,是那種飯飽酒足以后的懶惰?!伴L得很不錯嘛……那群人還真是越來越有眼光了?!?br/>
燈光雖然柔和,但卻不太明亮,冷季瞇了瞇眼,才勉強看清坐在最后那個肥胖的輪廓,像一個渾圓的圓球一般。
胖子?
跟自己想象的有點不大一樣呢。
“能賣個好價錢呢……”坐在他身邊的人在黑暗中漸漸走開,剩下那個胖子邁開了自己的步伐向冷季走去,沒兩步便氣喘吁吁地又坐了下來。
“你說是吧?”胖子瞇著眼直視著冷季,連臉龐都充滿了贅肉,冷季一眼就能看到他那累贅的雙下巴。
“……”冷季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的懷疑,“你是消息販子?”
“恩?!迸肿幽闷鹱笫诌叺募t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右手從盤子里叉了一塊肥肉往嘴里塞去,咀嚼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回答到。
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冷季的嘴角不自覺地又抽搐了一下。
“看來你不是我的蜘蛛網(wǎng)呢,”特意拖長了尾音,胖子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讓冷季有點毛骨悚然,“那還真是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
“有什么事我就直說了,”冷季并不像跟他繞圈子,“你知道王川么?”
“知道?!迸肿佑趾攘艘豢诩t酒。
冷季不說話,等著胖子下一句話,卻看著胖子只顧著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吃著肉也不回答。
冷季自認自己很有耐心,但胖子卻誠心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
“你來這里,就不擔(dān)心我會把你拐了拿去賣么?”
“賣?”冷季冷笑了一聲,摸了摸自己懷里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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