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名叫海德科技有限責(zé)任公司實際上就是個皮包公司,而所謂的“杜經(jīng)理”,其實就是個名叫杜三,靠著騙術(shù)混飯吃的地痞流氓。
這種以招聘寫字員為幌子的陷阱在全國各地并不少見,盡管諸如此類的騙局被媒體屢屢披露,但還是有不少像小翠和梅子這樣從鄉(xiāng)下進城務(wù)工的人員和在校學(xué)生上當(dāng)受騙,利用招聘寫字員的騙術(shù),姓杜等人已經(jīng)在京西市坑騙了不少人,由于這群詐騙團伙人數(shù)眾多,并且窮兇極惡,所以受害人礙于人身安全還是乖乖的交了錢,從未有過失手??山裉欤尅岸沤?jīng)理”怎么也沒想到的是,這個身材壯實得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小山般的土包子在被一幫打手包圍的情況下不但不交錢,反而還敢反抗!..
這幾個地痞流氓在傅老爺子附體后的二虎眼里壓根就不夠看,距離他最近的一名漢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二虎碩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下巴上,那漢子悶哼一聲,嘴里噴出的鮮血就像是開了瓶蓋的臭豆腐一樣,血腥味瞬間蔓延了整個房間。
“呀!”二虎巨大的身軀猶如一條靈蛇般,眨眼睛就竄到了第二個漢子的跟前,右肘猶如出鞘的利劍一般重重的擊在另那人的喉嚨上!
一聲讓人發(fā)憷的咯嚓聲與那名大漢的低吟聲混合起來似乎顯得不是那么的突兀,直到那名大漢緩緩倒下,他也沒能弄清楚怎么一眨眼的功夫,這個外表憨厚的家伙就突然竄到了自己的跟前……..
直到第二個漢子軟軟的趴下,杜三等人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媽……媽的!上了!愣著干什么?上!”看著二虎電光火石間就干翻了兩個打手,杜三急得大喊了起來。
可他的話還沒喊完,第三個倒霉蛋就被二虎一腳踢飛,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重重的砸在了掛有總經(jīng)理頭銜的辦公桌上!
“噼里啪啦!”辦公桌上的文件頓時被砸得七零八落,木制的辦公桌也被撞翻在地,一時間原本還算整潔的辦公室立馬變得雜亂不堪。
包括杜三在內(nèi)剩下的四個人看著猶如天神下凡的二虎,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天啊!這家伙到底是怪物嗎?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三名打手干翻了!
不止杜三等人,就連從小和二虎一同玩到大的柱子和梅子也是滿臉的驚詫。
二虎這人xìng子犯擰不怕事這他們都懂,也知道二虎是個打架的能手,但他們沒想到二虎居然這么能打!那三個被干翻的漢子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可眨眼間就全都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了,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從小對二虎的印象!
“你不是說要錢嗎?來拿啊……”二虎臉上掛著冷笑,一步步朝著杜三逼近,冰冷的眸子猶如鋒利的刀子一般扎在杜三的心口上,讓杜三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你……你……你別過來!”
“怎么?怕了?”二虎的嘴角微微上翹,用戲弄的眼神打量著滿臉驚恐的杜三:“他娘的,敢對梅子姐下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你……你想干什么!”杜三咽了咽喉嚨,一邊不安的看著二虎,一邊朝著二虎身后的那三名打手使眼sè。
就在二虎把杜三逼入墻角的時候,他身后的一個打手抄起身旁的椅子,大喊一聲朝著二虎頭上砸去!
眼看著椅子就要砸中二虎的后腦勺,梅子急得大喊了起來:“二虎!小心!”…,
只見二虎后腦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龐大的身軀居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扭了過來,緊跟著一拳擊向了迎頭砸來的椅子!
“啪!”的一聲巨響響徹整間辦公室,木制的椅子居然被二虎一拳打爆!各個部件散落了一地!那個偷襲二虎的家伙,抓著僅剩的椅子腿,放大的瞳孔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不知死活!”二虎猙獰的冷笑一聲,隨后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了那人的臉龐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二虎碩大的拳頭幾乎陷入了他的面孔,爆開的血霧中甚至能夠看到幾顆被擊碎的牙齒在空中飛舞!
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整間辦公室,而短暫的慘叫后,那人立即被劇烈的疼痛弄得暈了過去……
從小到大,二虎打架靠的就是一副蠻力和狠勁,如今看到不亞于親姐的梅子姐差點被人糟蹋,滿腔的怒火讓二虎幾乎不留余力,要不是僅存的一絲理智,恐怕這倒霉蛋早就被二虎一拳活活打死了!
“啊!”看著偷襲二虎的那漢子被一拳打得整張臉都幾乎扭曲了,被巨大的恐懼感深深籠罩的杜三再也忍不住了,貼著墻壁驚叫了起來。
“閉嘴!”冰冷得猶如冰霜的語氣讓杜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驚恐萬分的抬頭,卻看到了一雙冷峻與yīn沉的眸子,那雙眸子仿佛像是兩只yīn毒的毒蛇,死死的鎖定住了自己。
他發(fā)誓,這是他這輩子看到最讓人顫抖,最讓人恐懼的眼神,在這如同死神般的眸子里杜三甚至有種想要磕頭認錯的沖動,從心理學(xué)的角度來講,恐懼是一種有機體企圖擺脫、逃避某種情景而又無能為力的情緒體驗。但此時此刻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甚至是整個身子,都脫離了自我控制,只知道顫抖,顫抖,再顫抖……
“爺……大爺……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混蛋,您……您就像放屁一樣放過我吧!”杜三現(xiàn)在是明白了,這個身材高大的土包子,絕對是個惹不起的主!
“放過你?要不是老子及時趕到!他娘的梅子姐恐怕早就被你這畜生糟蹋了!”二虎怒瞪著杜三,咬牙切齒的說道。
二虎強大的氣場幾乎讓杜三失禁,他如同一條喪家之犬一般連滾帶爬的到梅子跟前,祈求道:“梅……梅子,是我不好,是……是我不對,我瞎了眼,不該對你有非分之想,錢我不追究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杜三這副落魄的摸樣讓梅子厭惡的皺了皺柳眉,轉(zhuǎn)頭朝二虎道:“二虎,我看就算了吧?!?br/>
二虎剛才那副兇神惡煞的摸樣也把梅子嚇壞了,盡管二虎從小惹禍不斷,但那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就算是跟人打架也不會像今天一樣下如此重的手,總之現(xiàn)在的二虎,在梅子眼里變得有些陌生了。
“是啊,二虎,這混蛋都認慫了,我看這事就算了吧,萬一鬧大了被劉叔知道你一準(zhǔn)又被罵?!敝右哺f道。雖然是二虎的死黨,但柱子的xìng格跟二虎完全是一個極端,小翠和梅子人沒事就行了,柱子是真心怕事情鬧大了。
梅子和柱子的話也讓二虎氣消了一半,一把提起杜三的衣領(lǐng),冷聲說道:“你今天運氣好,要不是梅子給你求情,老子就把你的卵蛋打爆了!”
“謝……謝謝大爺?!币幌氲蕉⒌拇笕^砸在自己褲襠上的畫面,杜三臉都綠了,急忙點頭哈腰道。
二虎冷笑道:“不過別以為這事就這么算了,老子知道你干的勾當(dāng)是忽悠人的,這樣吧,她們倆被你這么一嚇,怎么也得給點jīng神損失費吧?還有替你寫字的誤工費,不多,加起來給個五千塊就行了?!?br/>
“五……五千?”杜三瞪大眼喊道,但二虎怒目一蹬,又把他的脖子給嚇得縮了回去:“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給給,我給……”杜三哭喪著臉道。
終rì打雁,沒想到今天卻被雁啄瞎了眼,敲詐不成反被敲,杜三的臉幾乎擰成了個苦瓜。錢固然重要,但相比起卵蛋,錢就不算什么了,杜三可不想自己的卵蛋真被這個恐怖的家伙一拳打爆!
說著朝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手下喊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這位大爺取錢?。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