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五個字,蘇言那可真叫一個勤奮好學,勤學苦練,從早到晚無時無刻不在學習。
學什么?
學刺繡、學插花、學國畫、學射箭、學騎馬,但凡她在影視劇里頭瞧見女子見過的,她是一樣沒落下。
你以為這是溫染逼她的?
用蘇言的話來說,“見皇上,那不能丟面兒啊!”
實際上,蘇言知道,“見皇上”的危險程度不亞于走進一個最高安保房間,那是分分鐘就能掉腦袋的。
所以在溫染還沒開口要蘇言做什么,蘇言就開始拿出一張紙,從睜眼開始,一直到晚上躺床上為止。
一天到晚安排得那叫一個滿滿當當,哪是奔著要見皇上去的,怕是連要進宮選秀的秀女都沒蘇言這么上心。
好不容易熬到宮里派轎子來那一天,蘇言都快給自己頒一個變形記最佳成功獎。
就連坐在轎子上頭,蘇言都謹記教課的嬤嬤說的,眼要正,身要直,愣是這么一直挺著腰板就進了宮。
剛進城門,蘇言就算知道了為何馬可波羅游記在西方傳得那叫一個火熱,直接打開了他們的新世界。
她也頭一回體會到了,什么叫富貴人家,什么叫家里條件杠杠的。
從她進了三道門之后,這地上的石磚可都是白玉砌起來的,走在上頭,連人臉都能亮三分。
再看這琉璃瓦,整個一精裝房啊。
蘇言也算是在電視上頭見識過一定世面,但像這么近距離地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有錢氣息,那還真是頭一回。
但是這么些天做的功課愣是讓她眼睛沒斜一眼,就那么依著小姐的步子跟在帶路的太監(jiān)后頭走。
就連帶路的小太監(jiān),也被蘇言這氣勢給唬住了,以為自己身后這位主子是哪個王爺?shù)那Ы?,所以越發(fā)不敢怠慢,一路上那叫一個客氣。
一直走到了養(yǎng)華殿,“蘇姑娘還請您在這兒候著,奴才進去通報一聲。”
看著小太監(jiān)那俯首低眉的樣,蘇言真不習慣,再加上男人被去了勢,更顯柔柔弱弱,她看著這封建時代的產(chǎn)物,怎么看心理怎么別扭。
所以趁著那小太監(jiān)進去的功夫,趕緊偷瞄了兩眼這宮殿。
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皇帝修身養(yǎng)性的地方,對于這次會談就基本定了個調(diào),就是個見面訪談,沒多大的事兒。
所以在傳她進去的時候,原本還提著一口氣,理清楚思路之后就松了下來。
進門后依著禮數(shù)行了禮,直到聽到一聲“抬起頭來”,蘇言直接愣在了當場。
如果能用一種形容的話,那就是她感覺自己瞬間就成了木乃伊,還是石化了的那種。
實在是上頭坐著的那位同她二十一世紀的老爸,實在是如出一轍。
你要是說天底下長得相似的多了去了,那連褶子上都一樣的,怕是天下少有了吧?
要不是蘇言這沒那膽子,她直接張口就來一句“爸”了。
雖然這皇上瞧著慈眉目善,是個仁君的做派,但是誰也受不了一個無名小卒張嘴就來認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