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表示自己的心從來沒有這般塞過,在面對顧君寒的這份感情時,但是今天,她卻感受的真實。
“你不會失去我?!毕那鄼帨\聲,聲音淺的近乎聽不見。
顧君寒看著夏青檸,深邃明亮的眸子里,突然間如開了花一般燦爛。
夏青檸見此,有些羞澀,她這也是表白吧,而且特別赤果果。
老臉一紅,夏青檸急忙捂住臉,快步追上大家的步伐。
顧君寒站在原地,看著夏青檸輕快的身影越跑越遠(yuǎn),倏然也跟了上去。
鬼剎看見自家小主人跟來,頓時湊過來問:“小主人,我終于逮著機會跟你說話了。”
“你要跟我說什么?”夏青檸心情很好的問,似乎她說出了那樣的話后,羞澀歸羞澀,到底還是心情愉悅。
鬼剎看著自家小主人喜上眉梢,回頭看了眼追上來的顧君寒,揶笑問:“小主人,你和顧君寒干了什么事這么開心?”
夏青檸驚,瞅著鬼剎問:“為什么你要這樣認(rèn)為我?”
“難道不是嗎?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不一樣哦,你看看你,那眼睛笑的亮晶晶的,不是因為愛情還能因為什么這般閃亮呢?!”
鬼剎說的頭頭是道。
夏青檸回頭瞥了眼顧君寒,旋即徉怒懟鬼剎說:“你要不要這么搞笑?自己都是單身狗,能理解愛情么?”
鬼剎被懟的啞口,努努嘴說:“那我旁觀者清啊,小主人,你別扯別的,我且問你一句話,你剛才那么開心是不是因為顧君寒?”
夏青檸啞口,只是瞪了眼鬼剎,便岔開話題說:“務(wù)必辦好我交代你的事?!?br/>
“保證不會讓小主人失望?!惫韯x拍著胸脯保證。
夏青檸笑了笑,繼而快步追上隨波與紀(jì)修。
走在紀(jì)修與隨波中間,夏青檸主動說:“我貌似連累大家了?!?br/>
隨波側(cè)目柔聲說:“即便早就知道會連累,你也不會改變主意吧?”
夏青檸不好意思的笑了,確實,即便知道會有很多麻煩,她依然會選擇這般解決問題。
隨波見此,也跟著笑說:“既然如此,就不要覺得愧疚?!?br/>
夏青檸點點頭。
紀(jì)修在一旁出聲說:“青檸,我在想要不你收了三千佳麗得了?!?br/>
啥?夏青檸驚。
隨波聞聲卻撇開了眼,真如紀(jì)修的提議,貌似他也不反對。
夏青檸瞅了紀(jì)修數(shù)眼,繼而冷冷的剜了他一眼,抬手就是掐住了紀(jì)修的手背,低聲警告說:“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揍的你成大豬頭臉!”
紀(jì)修忙掙開夏青檸,嚇的逃走了。
因為紀(jì)修的一番話,導(dǎo)致夏青檸壓根不敢看隨波了,于是故意放慢腳步,不與他齊肩了。
眾人到了林中附近,在牛老板的吩咐下,每隔十米提取泥土標(biāo)本,旋即進(jìn)行化驗。
要說這里落后吧,卻又很番話,至少這個化驗技術(shù)在夏青檸看來挺高級的,有著現(xiàn)代儀器,還有古中醫(yī)的密切結(jié)合。
夏青檸只是關(guān)注事情進(jìn)展,要動手的時很少。
不知不覺,一天悄悄過去了。不過時間問題,化驗的結(jié)果要到次日才能出來。牛老板帶著部分人扎營這這附近了。
對于此舉,夏青檸隱隱覺得不妥,不過,今日的她不知何時起,不太在狀態(tài)上,沒有多深思,夏青檸便回南平王府了。
孩子們在王府,即便她不愿意,也必須回去。
回到王府,南平王正在客廳端坐著等她。
迎著南平王炙,熱的眸色,夏青檸緩步而去。
“夏小姐,辛苦了,看你這小臉蛋,被風(fēng)吹雨曬都顯得憔悴不少。要本王看的話,要不明日就不去了,留在王府聽信也是可以的?!?br/>
南平王說話間,已經(jīng)起身來到了夏青檸跟前,引著夏青檸坐到南平王事先拉開的椅子上。
夏青檸微微頷首說:“謝謝南平王的好意,不過,明日陸陸續(xù)續(xù)會出檢測結(jié)果,我不能不去。
況且,這件事是我主動挑了頭,我自己都怕吃苦干不下去,這讓其他人如何作想?!
南平王請放心,我們大家一定會盡快得出結(jié)果,拿出精準(zhǔn)的方案,阻止這件事繼續(xù)蔓延下去。”
夏青檸淡淡的說著,應(yīng)付南平王有些疲倦,況且,今日更加不想應(yīng)付,因為手里沒料啊。
南平王瞧著夏青檸意興闌珊的樣子,淺笑說:“那好,一切依著夏小姐的意思來辦?!?br/>
說完,南平王對著門口清咳了一聲,候在那里的侍從急忙起身離開。
片刻功夫,夏知恩被帶了上來。
看見夏知恩,夏青檸暗淡的眸色驟然亮起,急速起身走過去,拉住夏知恩的小手,笑問:“知恩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夏知恩揚著笑臉說:“媽咪,知恩聽師傅的話,白日里讀書練功,一樣都沒落下。待晚餐后,知恩還需要通過師傅的檢測?!?br/>
夏青檸欣慰的點頭說:“知恩是最棒的,媽咪真為知恩驕傲?!?br/>
南平王一直站在一旁的,今天白天,他去夏知恩跟前打聽了好久,奈何著我孩子猴精猴精的,什么也不肯告訴他。
現(xiàn)在看著夏青檸與夏知恩的相處方式,南平王還是堅信夏知恩只是夏青檸的義女或者干女兒。
在他們這里,有的孩子一出生就命中帶克,因此很多人會給自己的孩子認(rèn)個干媽義母什么的,只求家庭美滿和順。
想必這個夏知恩也是如此。
“過來吃飯吧?!蹦掀酵醮驍嘞那鄼幣c夏知恩的你濃我濃。
夏青檸適時牽起夏知恩,走到餐桌前,帶著夏知恩落座南平王隔壁。
如此這般,也只是為了明日之計順利實施。
南平王很是滿意夏青檸的行為,因此餐桌上,笑臉不斷,對待夏青檸與夏知恩也是百般呵護。
晚餐結(jié)束,夏青檸提議帶著夏知恩出去遛食,南平王表示陪同。
院子里,百花齊放,到處都是奢華之派。夏青檸倒也無所謂,只是看著南平王近乎明顯的討好,微微有些不自在。
“媽咪,你看那些蝴蝶,為什么都落在那里不飛呢?”
夏青檸皺眉,旋即看向南平王。
南平王在夏青檸不解的目光下,笑說:“在我們這里,蝴蝶都不會飛?!?br/>
蝴蝶不會飛?
夏青檸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蝴蝶不會飛?我第一次聽說?!?br/>
夏青檸眸色堅定,勢必要南平王說個清楚明白。
南平王緩步走過去,輕手撿起一只蝴蝶,放在掌心把玩著。
夏知恩板著小臉蛋看向自己的媽咪,低聲說:“媽咪,你看看他,怎么可以那樣戲弄小蝴蝶,沒看到小蝴蝶很可憐嗎?”
縱然夏知恩聲音很低,但是南平王還是聽見了。
他拿著小蝴蝶走到夏知恩面前,旋即蹲下,將手抬高,放在夏知恩面前,笑說:“你覺得它很可憐?”
夏知恩倔強的睨著南平王,篤聲:“對,它就是很可憐,而你還要欺負(fù)它!”
南平王笑意漸深,掃了夏知恩一眼,繼而抬起另一只手,對著蝴蝶注入些許內(nèi)力,頃刻間,一直不動的蝴蝶驟然間振翅飛起。
看著蝴蝶飛起,夏知恩高興的跳了起來,繼而跟著蝴蝶后面追。
夏知恩跟著后面追趕,笑說:“知恩,你慢點,別磕了碰了?!?br/>
夏知恩回頭,燦爛的笑容如一朵花盛開,嬌艷明亮。
夏青檸看著寶貝女兒的笑臉,整顆心都融化了。
南平王一直倨傲的站在夏青檸之側(cè),倏然出聲問:“是不是蝴蝶飛高了,你會覺得很開心?”
夏青檸側(cè)目說:“那蝴蝶本來就該飛的!”
對于之前蝴蝶不飛之事,夏青檸很是不滿。
南平王笑了笑,旋即幽幽出聲說:“只不過飛的越高,摔的也就越重,不知道夏小姐對這句話如何理解?”
夏青檸微愣,不等她多思,只見剛才飛舞半空中的蝴蝶,突然間墜落地面。
夏知恩急忙跑過去,捧起受傷的蝴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蝴蝶能飛,是因為南平王注入了內(nèi)力,眼下,不能飛了,必然只是南平王抽走了內(nèi)力,結(jié)合他之前說的話,這一幕必然是他故意安排的。
夏青檸怨恨的瞪了眼南平王,繼而快速走向夏知恩,接過她掌心的蝴蝶,安慰說:“知恩,不要難過,蝴蝶只是飛累了,它想休息一會兒,放心,等它休息好了,它必然還能再飛起來?!?br/>
夏知恩瞪著噙淚的眸子,不相信的問:“它真的還能飛嗎?”
小孩子的內(nèi)心是需要保護的,夏青檸安慰著,便悄悄將蝴蝶放回花叢間。
而放進(jìn)去的蝴蝶與別的蝴蝶無異了,只是安靜的待在那里,一動不動。
夏青檸心里憋著一股恨,緩緩起身說:“知恩,我們回去休息了?!?br/>
夏知恩一聲不吭的跟著自家媽咪回了房間。
南平王一直等在一旁,待夏知恩出了夏知恩的房間,他笑說:“夏夏姐不要見怪,我早就說過了,在我的王府,只有我能準(zhǔn)許的事,它才能存在,否則……即便長了翅膀的蝴蝶,它也不能飛!”
這是赤果果的警告!
夏青檸氣結(jié),不過并沒有出聲多言。